第316章 最簡單的手法(完)(1/2)
關於納丁·貝魯教宗這個人的光輝事跡,南丁格爾當然是不知道的,所以聽到這裡,她下意識的聯想到了很多很多可怕的展開,這些聯想她當然不願意接受,所以顯得臉色有著些許的蒼白,但是在這個時候,她也無法去詢問,或者質疑一些什麼,只是安靜著坐著,繼續聽著這段荒唐,但似乎又是無比現實的對話。
夏洛克還是那副什麼都事不關己的態度,散漫,但是卻有毫無憐憫之心的訴說著一個人的死亡,同時,也一直在將一位審判庭的天才,推向殺人犯的行列之中:
「一位教宗,虐待年幼男童致死,並殘忍的將其碾碎成飼料,這種事情如果宣傳出去,那麼帶來的後果,很可能比被謀殺更加的可怕,納丁·貝魯教宗肯定會接受對方的邀請他沒有任何能夠拒絕額籌碼。
所以,他所宣稱的密室,由他親手來打破了
空門大開,等待著兇手走進他的堡壘。」
說到這,夏洛克突然停頓了一下,壓抑和沉寂快速的浸滿了車廂,只剩下那鋼鐵擋板另一側而發闖進來的渦輪嗡鳴聲。
「你好像聽到納丁·貝魯教宗的事情後,並不那麼驚訝。」夏洛克道。
霍普金斯猶豫了幾秒鐘,平靜的回答道:「的確,我在半年多之前,就查出了倫敦所在教區內,有許多犯罪的幕後,都有他的影子不單單是虐殺男孩,還有販賣人口,致幻劑地下工廠,債務詐騙,等等。
其實不論是按照帝國律法,還是教廷內部的誅殺原則,他都已經足夠被判處死刑。
但是那畢竟是一個教宗,掌管著一大片教區,而且倫敦是新能源是主要實驗城區,蒸汽能源的逐步淘汰會給原本的帝國經濟帶來不小的打擊,這就導致了他的位置極其敏感。
所以,我在將他的罪行上報給高層之後,他的死亡宣判沒有被採納。
但是這件事情應該只有審判庭的內部才知道,對外沒有任何的泄露,連貝魯教宗本人都不知道,你又是怎麼知道的?」
剛說到這兒,霍普金斯突然笑了笑,能感覺到,這才是他今天第一次發自內心的笑,只不過笑聲里,充滿了無奈:
「是啊,你總能知道伱是這個世界上最強大的偵探,你什麼都知道。
你不但什麼都知道,你甚至什麼都能做到,你甚至能一個人沖入古羅馬法城!你甚至能夠殺死一位掌管帝國60年的皇帝!」
這幾句話,是感嘆句但是霍普金斯的語氣卻沒有那麼大的起伏,就像是他現在的行駛速度一樣,緩慢,平穩,沒有太多的波瀾。
但是這些話,落在了南丁格爾的耳朵里,一瞬間,只如烈日轟然炸開,山崩地裂,那無數的轟鳴在耳旁直震得她兩眼一黑,覺得自己剛才是因為這壓抑著的氣氛,而產生了一瞬間的妄想。
自己剛才聽到了什麼?
她的呼吸不受控制的屏住了,她的視線不受控制的轉向了身旁的那個男人,那個自己一年多以前認識的,彼此交換過性命,那個給與自己莫名安全感,那個曾在燈光下評價過自己做出食物味道的男人。
她震驚的看著沒有任何表情變化的夏洛克,微微張著嘴,但是知道身體因為缺氧而自發的猛地抽吸了一口氣,這才終於緩過神來。
這個男人殺了奧古斯丁大帝?
距離那個老人的死去,已經過去了半年的時間了,但是這個消息依舊被嚴密的控制著,如果沒有意外的情況下,這件事會一直被封鎖,直到一個合適的機會,向世人宣布,奧古斯丁大帝已經安詳的死於床榻之上。
所以,在南丁格爾小姐聽到這件事的時候,整個人已經震驚到近乎暈厥。她甚至不知道現在自己是不是應該繼續坐在這裡,在她的印象中,夏洛克雖然不是一個風度翩翩的紳士,但是他也不應該是一個如此危險的人,然而此刻,她的理性再告訴她,應該離這個男人遠一點,可是在這狹窄的車廂里,她又無處可躲,只能深深的呼吸著,來讓自己冷靜下來。
但是,霍普金斯平靜的聲音繼續響起:
「聖歷開啟以來,沒有人能從血牢的最底層走出來,除了你!
我甚至想不到,為什麼就連但丁大人都能為了你走出那個小鎮!
但是,那天晚上,他踏出小鎮的一刻,整個審判庭幾乎炸開了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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