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6章 最簡單的手法(完)(2/2)
但是,那天晚上,他踏出小鎮的一刻,整個審判庭幾乎炸開了鍋。
你無所不能!
但是你卻只是根據自己的喜好去做事你只是一個自私的人,你破解了達爾文教授死亡之謎,那是因為你覺得他死亡的事件很有趣,你去刺殺奧古斯丁大帝,那是因為你看他不順眼。
你從來不是一個善良的人,能力越大,責任越大這種說辭,在你的身上沒有任何的體現。
你明明知道,這個世界上有著那麼多的罪惡,你明明知道有那麼多人該死,但是他們卻依然在揮金如土的活著。
但是你卻不去懲戒他們。
你明明有這種能力的啊」
霍普金斯用著最平靜的語氣,說著最無奈的話,這不是一段對夏洛克的評價,其實聽起來,更像是一個堅持正義的人,在對他的請求。
這位審判庭的天才,似乎在向著夏洛克吶喊:
他在喊————這個世界上,有著太多太多的罪惡,那麼像你這樣的人請你去淨化這些罪惡吧。
當然,他的吶喊是無聲的,就如同這無光的夜色之中,拋去了不該出現的車輛轟鳴,那麼就會靜的如同一灘死水。
夏洛克微垂著眼睛:
「所以,這些淨化罪惡的事情,總要有人去做,對麼?」
「當然!」
「那你是在承認,貝魯教宗死於你手了?」
「我說了,他們不是我殺的。」霍普金斯想都沒想,繼續否認道:「還有,對於貝魯教宗的死,你還沒有給出一個解答,就算是你說,兇手能夠用他的軟肋來迫使他將安全屋的門打開,但是在人們發現死者的時候,門是被反鎖的,而且鑰匙就在貝魯教宗的手裡。
那麼,兇手又是怎麼離開那個房間的呢?」
的確那個房間和貧民窟公寓的房間可不一樣,就算是用衝擊鑽,想要把門破開,都需要好幾十分鐘。
那麼門一旦關上,是不可能有人出來,或者將鑰匙放進去的。
不過夏洛克卻只是回應著:
「不,還是那句話,密室從來都不存在。
兇手只是用了一個很簡單的方法,讓開門的瞬間,才讓那個房間形成密室的。
說的更明白點,就是,那扇門的鑰匙,其實一開始,根本就不在教宗的手裡握著,它一直就在門外,一直就在兇手的手裡。
只是在打開門的一瞬間,兇手才讓那把鑰匙重新回到了死者的手裡。
也就是說當時門被衝擊鑽鑽開大洞後,第一個把手伸進去開門的人,就是兇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