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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8章 密室,密室。(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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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有些事情脫離了正常的邏輯之後,就會讓人天然的產生牴觸情緒。

就算是霍普金斯這種人也依舊如此,所以在聽到這個猜想之後,他的雙眉越皺越緊,最後甚至用一種近乎於無措的眼神看著夏洛克,半晌後才終於喃喃著:

「納丁·貝魯教宗是開膛手?我我無法理解。」

好吧,身為一個司法人員,突然被人告知,自己竭力想要保護的死者,其實是自己一直想要抓到的兇手,這個消息不論對誰來說,都不太好理解。

而且一個教宗,怎麼可能是殺人犯?

但是又一想到,自己不論怎麼追查,都無法鎖定開膛手的身份,似乎正好印證了這個觀點。

曾經的兇手就是現在的死者,這當然不可能查得到。

夏洛克深知霍普金斯的心態有點繃不住了,但是也沒管,繼續道:「不單單是納丁·貝魯教宗,我甚至覺得,開膛手們將彼此寫進死亡預告之中,正是他們傳承的最主要的途徑,甚至是唯一的途徑。殺,或者被殺,就像是一個複雜的社會結構,他們有著自己的一套規則,所以實際發生的關於開膛手的案件,肯定要比咱們發現的要多很多。

只不過,有很多謀殺都很低端,那些傢伙在咱們接觸之前,就已經被另一個開膛手給幹掉,亦或是被當成拙劣的模仿作案了。

你知道在聖歷開啟之前,有一種很傳統的製毒方式麼?

就是將許多擁有毒性的昆蟲或者動物放在一起養。」

霍普金斯似乎還停留在剛才的驚異中沒有走出來,所以下意識的搖了搖頭:「沒有聽說過,我對藥劑學不是很了解。」

「你沒聽過很正常,其實,這種製毒方式是涉及不到藥劑學的。

它的理念十分簡單,反正就是讓那些毒物放在一個封閉的空間裡,然後讓他們互相廝殺,將彼此的毒素注入到對方的身體裡,看最後是誰能夠活下來。

而最後活著的,自然就是那個最毒的玩意。

我覺得【開膛手】就是這麼個模式,下面的人根本不足掛齒,甚至咱們都接觸不到,因為上面有一個很強很強的開膛手在吞噬他們。

那群渣渣就是他的養料,而咱們現在一直在接觸的,就是最強大的開膛手,你們沒有發現麼,最近謀殺案的風格已經好久都沒有變了。

因為已經好久都沒有人能取代他了他就這么正在不斷的殺死其他的同類,如果按照這種速率繼續下去的話,他很可能會逐漸的殺掉所有其他的開膛手,直道最後,讓自己成為那個唯一的存在。」

「那那等他成為唯一的開膛手後,會發生什麼?」格雷格森這種老派實幹型的傢伙沒有去深思這種古怪的猜想,以及那更加古怪的傳承模式,直接了當的想要問結果。

不過夏洛克只是搖了搖頭,很不負責人的道:「我怎麼會知道,要不然咱們等一等,看他殺到最後會變成什麼樣子?」

「請不要開這種玩笑。」霍普金斯在這個荒誕緊張的時候,真的是一點想要開玩笑的心情都沒有,但是忽的意識到了什麼,忐忑的盯著夏洛克:「伱是在開玩笑的,對吧。」

夏洛克很微妙的停頓了一下,然後才回答道:「當然是在開玩笑,不然呢?」

辦公室內的兩個人不敢多去揣測,只是有些不太安穩的抿了下嘴唇。

「可是,你怎麼會覺得,納丁·貝魯教宗是開膛手之一?」格雷格森隊長有些疑惑的問道。

「哦,其實很簡單,因為我在他被殺的前一天晚上,去拜訪了一下他,畢竟貝魯教宗作為開膛手名單上即將被謀殺的人,我總要去確認一下,看看他的房間是否真的像他說的那麼安全,而當時我就發現他庭院裡的一名站崗的修士被換掉了。」

「啊?」格雷格森一怔:「你怎麼發現的?」

「因為我第一次去的時候,將那座教堂里的所有人的臉都記住了。」夏洛克很自然的回答道。

「額」格雷格森隊長眨巴眨巴眼睛,一時之間不知道應該說些什麼,只能對自己的打斷表示歉意。

所以夏洛克繼續道:「我很清楚的記得,貝魯教宗設定的崗位輪換時間是三個小時一次,所以那天晚上我去的時間,應該和第一次我去的時候,是同一班崗位。

但是,我卻發現教堂里的每一個人,以及所在的位置都沒有變化,偏偏距離貝魯教宗門外走廊最近的一個看守點上,那名駐守的修士被換掉了。」

對於夏洛克能一走一過,就將所有人的臉都記住這件事情,房間裡的人都表示能夠接受:

「但是,一名站崗的修士被換掉,和貝魯教宗是開膛手之一,有什麼關係?」

「本來是沒什麼關係,但是第二天早上,蘇格蘭場收到的一起報案中說,泰晤士河邊上發現了半具被攔腰斬斷的屍體。雖然只有下半身漂上來岸,但是能看得出來,屍體就是在教堂被換下來的那位修士,因為他的右腳是向外側偏斜的,這是曾經脛骨斷裂後的體徵,很輕易就能確認身份。

而腰斬死者的手法,與我之前讀到過的幾份關於開膛手謀殺案件的卷宗里的描寫,是一樣的,習慣先從脊椎銜接的縫隙處入手,然後用利器向兩側切割,分屍的時候,也喜歡由關節軟骨處向兩側用刀,而且持刀姿勢喜歡前傾,用手腕與拇指的力量來割開血肉,就比如這樣。」

一邊說著,夏洛克一邊做了一個用拇指頂著刀背,來回切東西的姿勢。

屋內的兩個人都很認真的聽著,沒有人去問,為什麼他能那麼快知道蘇格蘭場沒有登報的兇案信息,夏洛克雖然只是一個私家偵探,但是在倫敦警務部門卻有著一種很恐怖的影響力,他想要知道一起案件,簡直是太簡單了。

當然,也沒有人去問他為什麼能知道那名修士腿骨骨折的事情,因為這傢伙肯定是順便把那個教堂里的所有人的肢體特徵也記下來了,這種事情他幹的出來。

而夏洛克也覺得,這種觀察力,記憶力,和影響力都是身為一名偵探的最基本的行為,所以也沒特意解釋,就繼續道:

「而我在拜訪納丁·貝魯教宗的時候,注意到他拇指上,有一道還沒有完全消退的印記,那是一把不算寬厚的刀背壓出來的。

還有,咱們發現他屍體的時候,他握著餐刀的手勢也是這樣的。

你們應該能看得出來把,這種姿勢,沒有個幾十年,是不可能養成這種習慣的」

夏洛克就這樣說著,他的話就像是那把戳進血肉之中翻絞的刀,在霍普金斯,與格雷格森隊長兩人的耳畔瘋狂發出刺耳的聲音。

雖然很不願意相信,而且也沒有直接證據來證明納丁·貝魯教宗就是開膛手之一。

說不定,那個修士就是因為某種原因,突然離開了教堂,然後就在大街上被某個突然冒出來的歹徒給剁了呢。

說不定,那個歹徒的拿刀姿勢就是和納丁·貝魯教宗一模一樣呢。

說不定,那下半身的屍體根本不是那名修士的,只不過兩個人的腿正好都斷過,正好都斷在同一個位置,正好恢復之後,就是都朝著同一個角度偏斜呢。

說不定說不定

這個世界上有太多太多的巧合了,但是誰都知道,這麼多的巧合應該不可能突然的就發生在同一個人的身上。

所以從一名司法工作者的專業態度上來講,二人終於很無奈的發現,納丁·貝魯教宗似乎真的是開膛手之一。

「但是就算是你說的對,但是為什麼貝魯教宗會成為開膛手?他可是一位教宗啊,他為什麼要殺人,就算是要殺人,那他有一千一萬種方式讓對方死,幹嘛非要自己親自動手?」

霍普金斯不由得問道:

「還有,你所說的關於開膛手之間的傳承模式,到底是怎麼形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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