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8章 密室,密室。(2/2)
「還有,你所說的關於開膛手之間的傳承模式,到底是怎麼形成的?
螞蟻有信息素。
蜜蜂有蜂巢意識。
就連蜘蛛去吃誕下自己的母親,那也是數千萬年來,自然界生物進化而得到的一種生存方式。
可是咱們是人啊那些開膛手,不論是厲害的,還是底層的,那可都是有著自己獨立意識的活生生的人啊。他們怎麼可能突然莫名其妙的就開始熱衷於殺人了,為什麼就會遵從那麼古怪的傳承方式,他們遵從的規則是什麼,為什麼非要遵守那種規則。
這些,怎麼想都沒有辦法用常理來解釋啊。
而且最關鍵的是你口中的那位強大的開膛手,到底是怎麼殺人的?
就算是他殺掉了納丁·貝魯教宗,但是他怎麼去完成那個密室的?!」
可能是霍普金斯覺得,夏洛克的言論實在是太匪夷所思,但是自己的潛意識裡,似乎又覺得對方說的就是事實,這種衝突的心理讓他十分煩躁,連說話的語氣都有些不平靜了,似乎只有不斷的質問,才能讓自己的心理好受一些:
「不僅僅是教堂的密室!
還有那個金庫密室!
那可是一層厚度達到幾十厘米的實心鋼化層啊,就算是用穿甲彈對著轟,轟上幾個小時都不一定能擊穿的防禦,而且密碼放在了整個倫敦最嚴密的地方,絕對不可能有人提前知道密碼的啊!
對,還有哪位銀行家的死怎麼可能有人活活被餓死?他到底看到了什麼,讓他連食物都拒絕吃了。
最後,那個用死者的屍體來構造的密室,到底又是怎麼形成的」
霍普金斯這一連串的問題,問的十分的密集,語速也越來越快,發泄似的,直到將內心中的疑惑一股腦的全都傾吐出來,這才終於深深的喘了一口氣。
格雷格森隊長雖然沒有說什麼,但是這些問題的確也是他所在意的。
華生去參與驗屍工作了,沒有在這個辦公室里,否則,他心理估計也是差不多的疑惑。
但是,面臨著這些看似不可能的殺人事件,夏洛克卻沒有任何表情上的變化,只是依舊有些懶散的靠在椅子上,悠悠的道:
「密室麼?
原來你們一直都很在意這種東西啊。」
「當然在意。」霍普金斯道:「想要找到兇手,最起碼得知道他的作案手法,不然怎麼確定兇手就是兇手?」
「好吧,好吧。」夏洛克很無所的說著:「其實,我記得我之前說過一句話。
不管多麼不可思議,排除所有的不可能之後,最後剩下的,那就是真相。
那麼,就讓咱們按照很傳統的推理方法,來整合一下所有密室的線索吧。」
接下來,夏洛克就用最簡潔的描述,來大概梳理了一下這三個密室的重要信息
第一,【教堂密室】。
其實這個密室分為兩個階段:
第一個階段,是兇手怎麼不驚動嚴密的守衛,達到教堂深處的那個房間裡的。
第二個階段,是兇手怎麼進入納丁·貝魯教宗所在的房間,或者是怎麼在殺完人之後,離開那個房間的。
其主要的疑點,就是房間大門的唯一鑰匙,一直握在教宗屍體的手裡。
第二,【金庫密室】
這個密室的謎題很明顯了,就是無法解釋,為什麼死者會在食物和水充足的金庫里,活活被餓死?
他在金庫里到底看到了什麼,讓他拼了命的用所有能抓起來的東西去砸那個根本不可能存在的東西。
第三,【屍體密室】
這個密室的謎題依舊很直白,那就是,在沒有任何窗戶,房間與外界的唯一出口,只有那扇門的情況下。
兇手是怎麼將死者像是封條一樣,釘在門和牆壁之間,然後又詭異的從房間內消失的。
而且,房間的門被反鎖了,但那把鑰匙卻掛在死者屍體的脖子上。
在描述完了這三起案件的重點之後,夏洛克很坦率的一攤手:
「你們看,其實這麼一想,這三個房間其實都不算絕對的密室」
「什麼?怎怎麼不算?」霍普金斯和格雷格森幾乎是同時問道。
「就是死者和外界並不是完全隔絕的啊。」夏洛克解釋著:
「舉個例子,第一個教堂密室的確很結實,但其實那些窗子內側降下來的鋼鐵擋板,並不是嚴絲合縫的,那些擋板上有著細小的空洞,可以用來流通空氣。
而第二個密室,看起來的確是和外界沒有任何接觸的,但是它有惡魔鎮靜劑的輸送口啊。
還有第三個,也就是最明顯的一個,那個老舊爛尾樓的門竟然還是木質的,門縫和門之間有那麼大的縫隙所以,這三個密室,其實從某種程度上來講,都是與外界有著某種交集的。」
剩餘二人聽著夏洛克的話,似乎都有些疑惑,於是倆人沉默的思考了好一會兒:
「額那就算密室與外界之間不是絕對獨立的,那又怎麼樣,你難道是想說,兇手是氣體,能找個縫隙就進去把人殺了,然後再變成氣體飄出來?」
「當然不是。」夏洛克道:
「我之前不是說了麼,我認為
兇手就是普通人類」
(今天更新不到五千字,但是案件的大概的線索我已經梳理好了,殺人手法沒有什麼契約能力,或者惡魔協助,大家可以試著推理一下,票,嘿嘿。)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