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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9章 再一次跟琴酒戰鬥(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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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明決的嘲諷,琴酒什麼話也沒說,只是拳風愈發猛烈,封死的明決所有的退路。

明決也不躲,他身上有防護罩,琴酒只會打在防護罩上。

面對琴酒襲來的拳頭,明決不閃不避,趁著對方進身的空檔手肘襲向對方胸口,同時腳尖微轉,想要將他絆倒在地。

但琴酒自然不可能被這麼簡單的招數打中,見明決完全不躲,他化拳為掌,包住明決的手肘將這力卸了下來。同時右腳成弓步彎曲,抵住明決膝蓋後方,扣住他的手肘一用力,想要將明決掀翻在地。

明決整個人重心不穩,順勢一個空翻,想要掙脫琴酒的禁錮,奈何琴酒根本不給他這個機會,抓著他的手臂,如同扔麻袋一般狠狠向前方砸去。

明決整個人與地面來了個親密接觸,雖然有防護罩,但並不代表他摔的不痛。

琴酒趁機踩住他的腰,一拳就對著明決的腦袋砸了過去。

奈何如同砸在了一塊看不見的屏障上,不僅沒有打到明決,反而被這反震力震得手背生疼。

明決就知道跟琴酒打起來他肯定是被打到那個,琴酒如今的身手和意識根本不是他能應付的。所以他早就做好了挨揍的準備。

只不過他不會痛,痛的是琴酒這個想打他的人。

「嘶,你還真想打死我啊。」明決還有心情跟琴酒閒聊。

他剛剛還想著嘗試一下,但現在已經擺爛了。

他就在地上躺著,你隨便打,看誰先認輸。

「是你自己找死!」琴酒咬牙切齒。

他是真的氣啊!

他的車!他的愛車!他精心保養平常都捨不得有什麼擦碰的愛車沒了!

他一拳接著一拳往明決臉上打,奈何始終隔了一層,完全打不到明決身上,反對是自己的手,被反震力震得生疼。

明明明決才是躺在地上的那一個,但被挨打的卻好像是琴酒。

嘗試了幾次,琴酒放棄了對明決腦袋的攻擊,抬腳就腰對他的腦袋進行碾壓。

雖然打不到他,但侮辱他還是沒問題的。

同時他也在試探明決的底線。

他雖然憤怒,但理智尚存。

他知道他今天不可能殺死明決,所以一開始就沒有抱著殺死明決的想法,甚至都沒有拔槍,只是進行拳腳交鋒。

他以前是這麼被明決制服的,現在這恥辱自然也要怎麼洗刷。

用槍,那就是作弊了。

明決當然不可能讓琴酒踩下去,被人進行踩臉攻擊,那他還要不要活了?

他利落地往旁邊一滾,手一撐地面,站了起來。

他身上很多灰塵,看上去有些狼狽,但他臉上不見絲毫狼狽之色,還有心情繼續挑釁。

「繼續來打我呀,我就站在這裡讓你打!」

琴酒面無表情地看了他一眼,伸手拍去身上的灰塵,明顯沒有再繼續動手的打算。

又打不到人,那繼續打還有什麼意思?

「不打了啊,你就不再嘗試一下嗎?你只需要往外我這裡打一拳我就倒了……」明決指著自己的臉,慫恿琴酒繼續打自己。

要是周圍有圍觀者的話,肯定會忍不住打這個賤兮兮的人。

但琴酒是誰?這種程度的挑釁根本不會讓他有什麼多餘的情緒。

他走到自己變小的保時捷旁,想要將巴掌大的車拿起來,但他這一拿,車子沒有絲毫要被拿起來的跡象,就好像雖然它變小了,但質量卻並沒有變,還是車子原本的重量。

明決把這車子變小可是花費了不少能量,這種跟移動物理製造幻覺的性質不同,這是改變一個物體的本質,使其在原本性質不變的情況下體積縮小,自然耗費的能量多。

只不過現在能量多,明決完全不心疼。

況且這車變小只是暫時的,過個十幾分鐘就恢復了。

畢竟,永久變小損耗的能量有些大了。

「我的車是怎麼回事?」琴酒看向明決,眼神中帶著探究還有著隱藏的很深的忌憚。

這種擁有特殊能力的人,無疑是個巨大威脅。如果不是自知不可能殺死對方,他早就在認出明決的一瞬間開槍弄死他了。

明決笑道:「我給你造了輛袖珍玩具車,怎麼樣,喜歡嗎?」

「呵……」

說真的,他並不喜歡明決,甚至有點討厭他的善良。

明決這種生活在安寧富饒環境中,沒怎麼經歷過社會的磨難,甚至因為救人喪失一條腿,有些過度善良的人完全是他的相反面。

什麼都不用做,就擁有優渥的家境,富足的生活,還擁有各種匪夷所思的能力。

但他還未成年,就已經開始為生活而奔波,過上了刀口舔血的日子。

他所面對的是常人難以想像的危險生活,為了一點利益之爭,背叛,刺殺,層出不窮。

有來自下級的嫉恨,甚至還有來得上級的陷害。

很多人都想抓他,更多的人想殺死他。

明決應該是少有的他想殺死對方,但對方卻對他沒有什麼殺心的人了。

但他討厭這種善良,或者說有些恨鐵不成鋼。

明明可以殺死他,卻還留著他這個危險人物,好像不知道後患無窮這四個字怎麼寫。

他剛開始的時候,也對人留有餘地,心中也會不忍,但這結果就是他身上多了幾條深可入骨的傷口。

自此,在眾多教訓之後,他那為數不多的同理心消散無蹤。

他看著地上變小的車,微垂的眸子中神色好似有些低落。

天太黑,明決看不清琴酒的神情,但琴酒那低頭看著車沉默不語的樣子,讓他覺得自己是不是做的太過了?

他撓了下頭,還是說了真話。

「唉,開玩笑的,你這車過會就恢復原樣了。」

琴酒抬眸看他,知道自己的車沒事之後心情好了不少。

打也打了,明決氣也出了。

氣消了,他也不怎麼計較以前的事了,他如同朋友一樣隨意的跟琴酒搭話:

「話說你為什麼對這個組織如此盡心盡力?他們給了你什麼好處?」

琴酒對黑組織的忠誠程度,那是天地可鑑,看完一千多集的他這個觀眾都大呼感動。

在一眾摻了水的酒中,琴酒一人扛起了組織整個大梁。

當然,這其中有很多未被劇情展現出來組織其他人員,但琴酒對組織確實是進心盡力,嘔心瀝血。

連那頭金髮都熬白了。

琴酒沉默的沒有說話,只是看著明決。

電線桿上落下一隻烏鴉,發出嘎嘎的叫聲。

烏鴉兀自梳理著羽毛,漆黑的眼睛居高臨下的注釋著馬路上的兩個人類。

明決抬眸看了一眼,這還是他來到東京之後第一次看到烏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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