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逃出生天,禪師賜寶(1/2)
聖人云:男人不能說不行。
但徐業這會兒是真不行了。
就算是那些個德藝雙馨的表演藝術家們在他面前翩翩起舞,寬衣解帶,他也只能遠觀不能褻玩。
內氣未生,無法感知經脈運行,可動脈靜脈扭秧歌似的轉著疼,這指定不是什麼好現象。
為今之計……
躺平,等死。
無邊黑雲滾滾而來,雲層中間透出邪屍半張臉。
盯著徐業的眼神中怒火狂涌。
向死而生的外道秘法,凡人遺蛻乃是關鍵,關係著日後破道的成算。
如今一時不察,竟被一區區血食所毀,它如何不怒?
便是百年前與大周國師王硯庭論道之時,也未吃過這麼大的虧。
紀安蹲在徐業邊上。
哭喪著臉道:「大哥,看它那樣子好像很氣憤,怕是一會兒要下死手,咱這架還能打嗎?」
徐業上下翻滾眼球。
意思是:你問我???
周通不知從哪找來兩根木棍。
給了紀安後腦勺一巴掌,催促道:「別白話了,徐大哥眼看要不行了,趁著還有口熱乎氣,咱倆把他抬到一個風景秀麗的地方,讓他親眼看看……」
語氣哽咽,一時間說不得話。
紀安撓撓頭,不解道:「親眼看看?看啥?」
「嗚嗚嗚,看看他日後的埋骨之地……」
「啊?徐大哥要死了?我的老天爺哎,白髮人送黑髮人咯,你倒是睜眼看看哪,嗷嗷嗷……」
徐業眼珠徹底不動了。
此刻唯一心愿就是走的安靜些……
然後變成鬼砍死這兩個王八蛋!
黑雲化作九條百丈巨蛟,張開血盆大口,從四面八方朝徐業噬咬而去。
隔著老遠,徐業就聞見巨蛟口中的腥臭味,頓時頭暈目眩。
一個紫金缽盂驀地飛向天空。
越轉越快,越變越大,剎時間便與那邪屍巨臉不相上下。
九條巨蛟還未欺近,就被金缽收了進去。
就連天上的黑雲也萎靡下去,不再似方才一般張牙舞爪。
「徐施主可還安好?」
溫和的聲音在耳畔響起,徐業聽來卻如聞天籟。
強打精神,定睛望去。
正是先前為自己送來被褥的中年僧人!
心中又驚又喜。
驚的是此人在這邪屍界域中來去自如,仿入無人之境一般。
喜的則是救星來了,這扮相一看就是世外高人,起步價打十個的那種。
紀安將徐業護在身後,長刀出鞘,一手舉刀一手點指,使了個夜戰八方藏刀式。
「呔,哪來的禿驢,報上名號!」
周通也不甘示弱,大喝一聲。
「過橋費二十文,進城費五十文,看你的缽盂挺值錢的,那貴重物品保管費三百文,交錢!」
徐業:……毀滅吧,趕緊的,累了。
中年僧人笑容和煦。
「兩位施主稍安勿躁,貧僧法號智明,此番前來,只為助徐施主一臂之力。」
紀安收刀回鞘,「原來是自己人,早說嘛,差點被我的刀氣誤傷。」
周通:「熟人打五折,過橋不收費。」
智明大師笑著點點頭。
隨後望向天空中的邪屍。
「龐德公亦是一代大家,襄樊之地的百姓得您頗多恩惠,如今卻為何自甘墮落?」
徐業目瞪口呆。
龐德公?
百年前文淵閣大學士,治理渭河水患,活人無數的那個龐德公?
現在怎麼變這樣了?
邪屍似是對這一稱呼極為反感。
怒道:「那又如何?能得長生否?」
「襄樊之地的百姓為您建祠立碑,至今香火鼎盛,晉安先生為您著書立傳,龐德公名垂青史,與長生何異?」
徐業自從躺平之後,發現有吃不完的大瓜。
乖乖,國師王硯庭,字晉安,那是何等風流的人物?
居然給這詭物著書立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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