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 有驚無險,武道九品(2/2)
一籌莫展之際,耳畔卻突然響起了一個聲音。
「你打算弄死我娘?」
這是一個孩子,分辨不出男女,卻能聽出,很俏皮又很惱怒。
武思燕睜開眼,卻未看到四周有人。
皺著眉怒道,「何方妖物!」
「本以為你以炁養我,便是我爹,結果你是想要殺我,還說我是妖物!」孩童之聲雖然稚嫩,談吐之間卻不像稚子。
「從他的身體出來!」武思燕道。
「我連個娃兒都不是,如何出來?貓狗都要三月四月,你當我是個屁?撅起一放就出?」孩童竟一時之間比武思燕都橫。
接著說道,「我已與娘血脈相連,娘能修煉如此之快便是我提供的養料,娘以七脈養育我,我以血肉補還與娘,干你一個外人什麼事!」
說著,武思燕猛然感覺手中的炁竟被抽走了些許,立刻收手與鄭年斷開聯繫,隨後為防止左半邊身體潰爛,直接從頭再次灌入炁去查探。
孩童之聲立刻響起,「既然你這麼願意管閒事,便借你十之有一來用用,女債娘償,你找我娘要去,可不管我的事!」
武思燕震驚!
卻看到短短的時間之內,不光是那毒炁,連自己的金色炁也被鄭年吸入了丹田之中。
手臂和身軀在漸漸恢復,直到完好無損,鄭年渾身抖動了幾下,又一刻鐘後才緩緩睜開眼。
「啊……」鄭年在地上扭動,竟是感覺到了一股說不出的舒服和說不出的難受。
又舒服又難受。
「你沒事吧。」
武思燕探脈而去,竟發現他的體內完好無損,甚至沒有查到一絲絲的毒炁,甚至那應該才一兩個月的胎兒,卻已然長到了三個多月的樣子。
「沒什麼特別的……」鄭年活動了一下身軀,再次調動炁的時候,猛然發現……
「師父……我……」
「九品了。」武思燕也不知道該哭還是改笑,「你還……顯懷了。」
鄭年低頭看來,確實有一個不大不小的隆起。
自己沒有子宮這種建設性的器官,也不知道這玩意是懷在哪裡……不對……
這不就是吃飽了的感覺麼?
胃裡?
鄭年感嘆,轉頭茫然的看著武思燕。
「九品和未入品的區別在於炁的調動和運轉,你且試一試。」武思燕道。
鄭年站起身,右手調動炁,按照思考向前虛空推出一掌。
登時紅色的炁大盛,熱浪自後而出,略過浮空,打向不遠處的帘子,竟是將厚重帘子吹起到空中片刻,才緩緩落下。
「炁的能力已經到了九品至八品的地步……有些離譜,若是能夠勤加修煉,今年入八品也未嘗不可。」武思燕道。
鄭年喜上眉梢,這一次揮動左臂,向前用炁轟出。
這一次竟是金光大盛!
武思燕立刻大感不妙,可根本來不及阻攔……
無法控制自己炁的鄭年,一拳打出,那苗圃里的蒜苗和蔥頃刻之間打得稀巴爛。
「這麼強!」鄭年愣神兒。
「我的炁,能不強嗎?」武思燕一巴掌抽在鄭年的腦殼上,「去去去,給我種好。」
「好的師父,天氣有些冷,能不能給我拿件衣服?」鄭年雙手搓著胳膊。
「等會兒。」武思燕轉身向內堂走去,可再當她走出來時,鄭年已經不在了。
甚至苗圃裡面又有幾根蔥和大蒜消失不見!
「臭小子!」武思燕未怒,竟是氣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