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 有驚無險,武道九品(1/2)
鄭年的腦袋脈不好沖。
用了整整兩天的時間,到了此刻,鄭年才一口舒緩,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天市脈已經貫通無阻。
盤腿坐在蒲團上,大汗淋漓。
「奇怪……」武思燕歪著頭看著鄭年,「這種內功確實是有些意思,竟然要用炁直接衝擊脈絡,在脈絡之中儲存大量的炁。你若練的不是這樣的功法,可能早就進入九品了。」
鄭年看著自己的手掌,「一般功法是如何呢?」
「不是一般功法,而是所有的功法都要將炁匯聚丹田之中,在和他人交手的過程之中調集炁充斥手臂、腿部等各個位置。」
武思燕饒有興趣道,「而你的功法無需調動,似乎身體的每一處都是丹田,只不過存量較小而已。這本功法哪裡來的?」
鄭年拾起地上的毛巾擦拭了汗,「就是寺里找到的,說是什麼武道典籍,我覺得有趣,便練了。」
武思燕點點頭,「天下內功繁多,只要不是損陰補陽,迫害他人的內力,都可以練就,無傷大雅。」
這幾日鄭年經常跑來找武思燕,長樂縣府衙門的縣太爺因為鬥蛐蛐兒被抓了,京查的錦衣衛直接將其貶官到了千里之外。
長樂縣雞毛蒜皮的事兒到了京兆府那裡,鄭年也順勢將每日要打的官司都頭頭轉到了京兆府那邊,自己抓著點滴的時間,跑來大理寺。
畢竟距離詩舞歌會的時間,已經不多了。
「我們用兩日的功法打通了這道天市脈,能清晰感覺到你體內的炁甚至已經達到了可以從九品到達八品的能量。」武思燕皺著眉,「但是奇怪的是,都聚集在頭上。」
「不會是鐵頭功的心法吧?」鄭年一愣。
「那倒不是。」武思燕一邊探查鄭年的身體,一邊回答道。
三垣帝脈分別是頭、脊柱、丹田三個位置。
當天市脈打開之後,炁湧入其中,給了鄭年許多舒暢的增益。
歇息了許久,他打算一口氣將三垣帝脈全部打開之時,發現身體傳來了巨大的變化。
炁在流動!
身體之中所有的炁,竟然已不由自主地流淌入了脊椎,鄭年只需要做一個交警,指揮交通一般引導這些炁應當往哪裡走便可。
這個過程非常的持久,大量的炁要繞著身體走一圈,並且速度緩慢,是要費些功夫。
整整花去了兩個時辰,才走完了一圈。
天微脈通了!
接下來,整個身體的炁,竟全部壓在丹田處,瘋狂地聚攏、調和。
因為之前貫通脊柱的天微脈所需的時間很長,武思燕已經在田園裡面照顧自己的蒜苗了,忽聽得一聲慘叫,她丟了水壺往回走,單掌拍在鄭年身體上時,心中一驚。
丹田本就在腹部,而鄭年身體裡的孩子,就在丹田的附近。
大量的炁本該完好無缺地進入丹田,完成最後一個收官的過程,來打通紫薇脈,但此時白虎一脈的炁經過了這個孩子,一股一股紅色的炁流入孩子的身軀,換出一股藍黑色相間的炁。
那些藍黑色的炁代替了白虎七脈的氣息,進入鄭年的丹田!
「有毒!」武思燕一把抓住了鄭年的肩膀,順著左臂拉直,白虎七脈正是強化左臂之用,隨後一股金色的炁出現在了鄭年的體內。
登時,武思燕單掌拍在鄭年的腋下,以最快地速度,將白虎七脈往丹田轉入的氣息化為了金色,直充腹部的孩子。
「師父……」鄭年面色猙獰,口中鮮血流出。
武思燕短時間說不出話來。
本來炁壓縮丹田的過程就極其痛苦,再加上毒炁吸收白虎七脈的能量轉化出後,更是精進的了一步,武思燕以自身炁壓制,一時之間阻止了白虎七脈的炁向丹田流入。
鄭年當即覺得體內如驚濤駭浪,血肉翻滾,一口血噴出,昏迷了過去。
武思燕只得抓緊時間,不然再耽擱下去,不要說白虎七脈的炁無法充斥丹田,可能會因為這功法無法將炁流轉調動,從而堵塞經脈,氣血逆流,害死他。
金色的炁順勢增添十幾倍。
倍增之後,鄭年的臉上一會兒灰白、一會兒赤紅、一會兒蠟黃、一會兒漆黑,但毫無意外,他都是昏迷著。
武思燕強攻一盞茶的時間,為保證鄭年的身體不會被強大的炁沖裂,只得保持很少的一部分進入,可是現在進入的炁竟然全被這個孩子吸收,並且轉化為毒炁,灌入丹田。
僵持。
到了一刻鐘的時候,鄭年整條臂膀似已經僵硬,武思燕脫下他的外套,發現不光如此,左邊整個上身都似乎像是極寒之下凍住的人。
再這樣下去不是辦法!
一籌莫展之際,耳畔卻突然響起了一個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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