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 孫木匠和錢好多(1/2)
「你發什麼瘋?」鄭年一覺醒來,發現陳萱兒居然在自己的身邊。
二人雖是一幢房子,可卻住著兩間廂房,中間並不相通。
陳萱兒正睡得迷迷糊糊讓罵了一頓,睜開眼睛的時候,鄭年已經在穿衣服了。
翻身坐起,「哪兒有大清早罵人的!」
「你跑過來幹什麼?」鄭年抖了抖晾乾的差服披在身上,昨夜又新添了三塊補丁。
「我……」陳萱兒沒有編造內心所想,低頭嘟著嘴,「我怕!大半夜讓人拎著到了院子裡!誰不怕?」
鄭年無奈地看著床上穿著簡單的陳萱兒,「你還想不想嫁人了?」
「我不是已經嫁人了嘛!」陳萱兒攥著被子的一角,「你……你昨夜還抱我了!晚上我來之後,你一條巨腿壓在我身上,嘴裡還喊我名字了!」
「等幾日風波過了。其實你就可以走了。你也看到了,以後跟著我就要經常晚上被人拎到院子裡,如果我喝多了或者不在家裡,那就要被人拎到大街上,拎到小黑屋子裡,被一群人打。」鄭年一本正色道。
昨夜過後他從武思燕的口中明白了一件事情,儘管對方說的很委婉:他沒有能力保護陳萱兒,甚至沒有能力保護任何一個人。
陳萱兒努著嘴,「你不能學武保護我嗎?」
「等我練到京城沒人敢打你主意的時候,估計連門外的黃狗都已經偷親過你了。」鄭年實實在在道,「我就是個普通人,來位爺我拼回命也只有一條命可以拼的,我死了你不還得改嫁?」
「我不聽!我不聽!說什麼我也不走!」陳萱兒捂著耳朵,搖頭晃腦,和她身高一樣長的黑髮飄灑開來,滿床飛舞。
「真是個蠢蛋。」
鄭年憋了一肚子火,出了房間。
到了京兆府衙門的時候,師爺正和辛德龍在院裡打太極,後面的壯班和皂班也有樣學樣。
今日鄭年也算是升了職,聽聞壯班的頭兒和皂班的頭兒昨夜莫名其妙被一刀拉了脖子,全家人的屍體整整齊齊掛在院子裡。
估摸著是錦衣衛乾的。
那兩個頭兒自己就有過一面之緣,人的悲喜並不想通,鄭年只是唏噓。
現在也算是黨委班子成員的鄭年加入第一排身份特殊的太極行列。
「三行?」師爺問道。
鄭年一愣。
「師爺問你三班都歸你管行不行?」辛德龍閉著眼睛,修身養性。
「回師爺,當然可以。」鄭年道。
「彳亍。」師爺道。
鄭年又愣。
「師爺說行。」辛德龍手中行雲流水。
在這裡做事最大的難題居然是聽得懂師爺說話,鄭年面對這項巨大的挑戰沒有任何的信心。
鄭年去提周東的時候,看到了那間書生曾經生活過的牢房。
床榻上的枕頭被褥擺放的整整齊齊。
像是無人住過的樣子。
帶著周東來了正大光明廳,長安縣衙門父母官辛德龍辛大人轉屏風入座,兩旁差役高喊威武。
升堂。
「你叫什麼名字!」辛德龍問道。
「回大人……周東!」周東低眉看著堂上,回道。
辛德龍點點頭,喝了一口茶,嘴角微微一動,「好像問過。」
鄭年假裝沒聽見。
「你問!」辛德龍指著鄭年。
「昨夜在你家的油缸里發現了兩顆頭和一具屍體。」鄭年道,「根據調查,是張裁縫家二人的首級,另外一具屍體是張裁縫妻子,你作何解釋?」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