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一十五章 死亡城鎮篇(七)(1/2)
「哈?」
這種自損式的介紹令女人愣神兩秒。
不過隨即她便恢復過來。
看著這個莫名其妙的半夜來客。
她不知道千野是來做些什麼......
「不請我進去坐坐嗎?」
看似詢問的一句話。
但還未等女人回答千野就自顧自的走進了屋子。
屋子內部設計很典雅,雖然布局與面積很大,但也打掃得乾乾淨淨。
如果是在沒有請任何傭人的情況下。
那女人還是比較注重衛生的......
「請問你來找我有事麼?」
女人看著千野就這麼進入自己的屋中。
心裡不禁起了點反感。
她站在千野身後,與後者相隔了好幾個身位。
假如來客不善,那她就會把自己開門前藏在身後的水果刀給其來一個透心涼......
「說說吧,叫什麼名字。」
千野的手指從皮質沙發肩頭滑過,然後毫不客氣的坐在位置上,饒有興致的看著女人。
「你是不是...誤會了什麼?這裡是我家,我好像並不認識你。」
女人好看的眉頭微微皺起。
已經很明顯的表達了自己的不滿。
千野對此沒多大情緒。
就這麼闖入一個陌生女人家裡,對方有點小心思那是必然的......
他沒多說話,只是迅速的從口袋裡拿出一個證件,用難以看清的速度懟在女人眼前,接著在對方還沒反應過來的時間裡,再將證件給收了回來。
嗯,那是他在亞丁酒館的安保工作證......
「女士,我是這塊地方警方負責秘密調查的探員,我叫伯納德,最近上面派發了一起惡性桉件,我根據資料找到你的,希望你能如實交代,好好協助我的工作。」
字正腔圓。
利用女人沒有看清證件,千野迅速將這段話說了出來。
面色鎮定,一點兒都看不出像是在騙人......
「警方?」
女人有些懷疑,但千野的這套動作的確做得很好。
雖然沒有看清楚證件。
不過對方都將證件拿出來了,總歸不是騙自己的吧?
「好吧...那,你要喝水麼?」
「不用了,我想我不太渴,現在並不早,還是辦正事要緊。」
千野罷了罷手,拒絕了女人的提議。
「行,那你想知道些什麼?」
女人看上去好似已經相信了千野。
她坐在茶几對面的沙發上。
睡裙下若隱若現白花花的肌膚在千野視野中不斷閃過......
「第一個問題,和剛才一樣,你的名字。」
「佩蘭。」女人回答道。
「真是不錯的名字,好,那能否說一下你的家世背景。」千野似乎完全入戲。
他充分扮演著自己經常在影視劇里看到的那些情節人物。
簡直惟妙惟肖。
如果不是有點中二的話,那估計效果會更好......
「唔,在說之前,能否讓我先問一個問題麼?」
「你問。」
「伯納德警官,既然你是來調查的,那你為什麼剛才進門的時候,說自己是什麼......打工仔?」
千野輕輕搖了搖頭,回答道。
「我剛才講了,我現在是進行秘密調查,屋外人多眼雜,我總不可能站在門外袒露我自己的真實身份吧?」
說完。
他為了證明自己的說辭。
還將那張剛才從佩蘭眼前一晃而過的安保工作證拍在桌子上。
並解釋補充道。
「這是我秘密調查上面安排下來的隱秘身份,目前在一家小酒館裡臥底。」
佩蘭瞟了一眼桌上好像有些熟悉的證件。
又透過窗戶看了一眼屋外因半夜已經完全黑掉,望不見半個行人的街道......
《劍來》
人多眼雜?
「好了,佩蘭小姐,你現在應該可以說了吧。」
沒等佩蘭思考。
千野便繼續催促道。
使前者的心思也給拉了回來,看著千野,她最後選擇了相信......
「那就,先從我自己說起吧,我是一名作家,目前狀況已婚,我的母親在幾年前之前就離世,只剩下我的父親。」
「因為母親的離世對他的打擊很大,所以在那之後他就消失不見了,我也沒有辦法找到他。」
「你父親是做什麼的?」千野用手撐著下巴,細眯著眼睛盯向佩蘭。
「他就做了點小生意,其它的沒什麼。」
「哦?」
千野看著佩蘭眼睛。
彷佛試圖從對方眼神里讀出她有沒有在騙人。
「千,千野......這裡有,屍體的味道。」
就當千野準備說出「很感謝配合」,然後想接著問的時候,謝艾衫的聲音忽的從他耳旁響起。
「佩蘭小姐,你好像沒有說實話,這與我資料上的似乎不太符合。」
千野用手指敲擊著大腿。
掛上一副「我什麼都知道」的表情望著佩蘭。
原本以為燒紙事件已經算是某種秘密了。
但經過謝艾衫的提醒。
千野沒想到這傢伙家裡面居然還藏著一具屍體?
在佩蘭說出自己名字的時候。
千野就疑惑為什麼燒掉紙的不是來特麗,而是另一個女人......
這下看來。
對方身上還真藏有什麼重要劇情。
「伯納德警官,我不太理解你說的,我剛才就有說實話,你說我說謊,總要有點證據和理由吧?」
「比如我哪裡騙了你?」
「全部。」千野的神色沒有任何改變。
仍然鎮定自若。
佩蘭聞言笑了笑,也不知這層笑容里包含了什麼意思。
「伯納德警官,這怕是有點誇張了。」
千野望著佩蘭的反應。
隱隱感覺到好像有些危險。
對方右手一直放在身後,恐怕是在後面躲著什麼東西。
運氣好的話可能是一把刀。
運氣不好的話可能是一把槍......
說不定這個佩蘭的扮演者,得到的任務就是不能讓其他人知道自己的秘密。
如果繼續深挖。
很有可能會在這裡吃花生子......
這是一場淘汰遊戲。
很大可能規則就是不能違背信封上發布的任務。
面對正常人來講。
在選擇自己死,和別人死兩個選項上。
大多數都會傾向於後者......
所以即便同為受害者,但千野知道如果佩蘭得到的的確是這種任務。
那對方殺死自己時就不會有任何猶豫......
「好吧,佩蘭小姐,這麼晚我來打擾是唐突了,剛才的對話還請你保密,我要離開了,希望以後的日子還能再相遇。」
千野站起身來,留下這麼一句莫名的話。
佩蘭也不知道千野為什麼突然就要走。
明明談得好好的。
且馬上進入正式話題。
對方提出的離開她屬實不太能理解......
千野拿起自己的紳士帽。
輕輕拍了拍上面並不存在的灰塵。
又像模像樣的鞠了一躬,作出轉身即將走出的姿勢。
不過。
就在他轉身這刻佩蘭心思放鬆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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