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一十六章 死亡城鎮篇(八)(1/2)
雖然墳墓埋在地下室讓千野感到很詭異。
但真正讓他吃驚的,還是那上面貼著的朴雲錦照片......
自己的好友。
在這個所謂淘汰制的遊戲裡。
扮演的是...死人?
千野有些不能接受。
即便進入過恐怖世界裡後,他就有做好身邊人死去的準備。
可這突如其來的。
還是直戳他的心窩子......
「不,不對。雖然說邀請會是無公平可言的淘汰制遊戲,但就這麼傳送過來,扮演一個死人身份,實在是沒有什麼必要。」
「一個死人要什麼角色扮演?」
「已經死了埋在墳墓里,故意找個角色來藏進去嗎?」
「多此一舉。」
千野怔了怔神。
覺得事情並沒有那麼簡單......
直接傳送過來當個死人,他認為完全沒有那麼必要。
除非那兩種可能......
一種是布朗的屍體在後面會有大作用,他的屍體會起到什麼價值。
一種則是布朗壓根就沒有死。
千野比較傾向於後者。
因為從目前的情況來看。
布朗死去的日子距離現在不說多,至少也得有個好幾年時間。
這麼個時間裡。
除了用冰櫃將屍體封存醃製保留起來外。
墳墓里怕是已經腐爛得只剩骨頭架子......
思索片刻。
千野決定先放棄挖掘布朗墳墓看個究竟的想法。
現在只有他一個人。
刨墳什麼的工程量比較巨大。
在探究布朗的問題前。
他得搞清楚在佩蘭家裡的屍體是個怎麼回事......
「繼續走。」
手中頂著佩蘭後腦勺的雪茄用了點力。
佩蘭雖感到不適。
可也不敢過多言語......
她帶著千野繞過布朗的墳墓,朝著更深的地下室里走去。
沒過多久。
一具屍體便呈現在兩人眼前......
光線很暗,導致視野無法開闊。
不過這對千野來說已經足夠,因為這具屍體實際上並沒有什麼好看的。
同樣也是進入腐爛。
腐爛的程度或許是在兩三個左右的樣子......
反正不是最近所殺的人。
「從進入這裡到現在,一共只過了兩天。」
「這傢伙應該不是被佩蘭的扮演者殺害,而是在大家進來的時候,這裡就有具屍體了。」
千野望著發臭的屍體。
表情有些不太好看。
他不是專業的鑑定法醫,在屍體腐爛到皮膚都不完整的情況下。
他連對方是男是女都看不出來,更別說是在上面得到什麼有用的信息了......
「你殺的?」
千野問。
「不,不是我殺的,他是瘋掉了,兩個月前晚上跑來我家對我表白,被我拒絕掉後,就直接在門口用一把木鋸子割著自己腦袋......」
「你認識他?」
「認識,他是不遠處一間商店的老闆。」
顯然。
佩蘭的扮演者並沒有這份回憶。
她在陳述這段過往的時候,臉上沒有絲毫害怕的模樣,反而只有因為千野用雪茄頂在她後腦勺的緊張。
試想一下......
大晚上,一個女孩子單獨住在家裡。
突然間有個商店老闆跑到家裡來對你表白。
在被你拒絕後......
直接提起木鋸,瘋狂的站在門口拉扯割著自己脖子。
鮮血從喉嚨處噴出灑得到處都是。
這種情景害不害怕?
如果是千野,他簡直害怕死了。
當下就會關上門將這種變態拒之門外,然後再報警......
可是呢?
既然如今這具屍體出現在佩蘭的家裡。
那無異於說明當時是她把死去的對方給拖了進來......
「能看見自己角色以往故事的描述麼,為什麼我不能看見。」
「僅僅是因為安保這個身份有點拉胯?」
千野心裡有些憤憤不平。
不明白同樣是人,為什麼待遇差別就那麼大。
「你把他拖進來後,有發生什麼事嗎?」千野向佩蘭問道。
「你指哪一種?」
「全部。」
「有,發生過一些特殊的詭異事件......」
聽到佩蘭回答。
千野心裡有些詫異。
原本他問這話的意思,是想問在這人死後被佩蘭拖進來,有沒有什麼警方的人來找她麻煩?
畢竟對方是個商店老闆。
再怎麼說也應該有些認識的,熟悉的人。
這麼大一個人消失了,總歸是會出點後續事情的......
不過。
聽佩蘭說的話,這具屍體還搞出了什麼動靜?
「我把他拖進來後,就不斷做噩夢,每天都有,且那些噩夢很真實,甚至有時候我醒了都不知道,還以為自己在夢裡。」
「噩夢?」
千野又判斷錯誤了。
他認為既然出現了詭異事件。
那應當是什麼水龍頭的水關不了,半夜樓上傳來小孩玩弄的彈珠聲,或是晚上窗外有個臉色蒼白的傢伙貼在玻璃上看自己。
這些都是尋常鬼故事的橋段......
做噩夢?
又算怎麼回事?
「好吧,那當時你為什麼沒報警。」
「因為那時候附近周圍都沒有人,這商店老闆平日裡看上去精神又很好,就不像是個變態,他就這麼死在我家門口,我害怕報警後,警方會把我當作殺人兇手給抓起來。」
說完。
佩蘭的神色又變得更加緊張。
「伯納德警官,他真不是我殺的,請你相信我。」
「嗯,如果我真是警官的話,那你這番說辭絕對會被我以第一嫌疑人給抓起來。」
「哈?如果?」
佩蘭沒明白個所以然。
千野講完後澹定的把頂在其後腦勺上的雪茄給收起,
前者疑惑的轉過身子,不知道這是什麼意思。
「怎麼了?」千野眉毛微挑。
「你不是警官?」佩蘭似乎才明白過來,用一種難以置信且被欺騙後的眼神望向千野。
如果眼神可以殺人的話。
那千野現在已經可以安靜的躺屍了......
「嗯,不是。」千野澹然說道。
「你為什麼要騙我?」
佩蘭咬牙切齒,彷佛此刻想把千野給大卸八塊。
「還好吧,只是想知道點東西,你可以理解為善良的謊言。」
「善良你......」國粹精華的「媽」字還未說出。
佩蘭就看見千野指了指他自己右下角有些隆起的口袋。
剛才千野收回雪茄的動作她沒看見。
現在也還不知道一路上頂著自己腦袋的,其實是根用來裝逼的破雪茄。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