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六十九章 龍王(1/2)
景從雲最近的日子很不好過。
以往都是他運籌帷幄,通過精妙的設計做局,讓別人辯無可辯背上黑鍋,沒想到終日打雁卻讓雁啄了眼,這口黑鍋居然被扣在了他的頭上。
如果不是烏托邦人的著急躍然於臉上,而兩國交好的大前提雙方又都心知肚明,心思過多的景從雲甚至懷疑這次陸川失蹤是不是烏托邦把人藏了起來,自導自演在做局。
他心裡也很焦急,儘管他不相信烏托邦會為了一個不存在的事情向景國開戰,但他很清楚在這個時間點,烏托邦和武國關係緩和的情況下,比起烏托邦需要景國,反倒是景國需要烏托邦更多一些。
在尋找陸川這件事上烏托邦表現出了統一的意志和非常強大的執行力,能讓烏托邦這麼多部長級人物放下工作,出動了這麼多人力不惜代價地尋找,上一次這樣規模的行動景從雲只能想到和武國之間的衛國戰爭。
這不禁讓他覺得有些荒誕,在調高了陸川的重要性之餘,也開始思考是不是即便能把陸川挖到景國來,烏托邦也絕不會放人。
那麼換一個角度思考,是不是只要挖到一個陸川,就有可能引起烏托邦的分裂呢?
「陛下,烏托邦的餘歡余先生求見。」侍從的稟報打斷了景從雲的思考,景從雲吩咐了一聲讓侍從帶人進來,在侍從出去之後臉上難得地露出了苦笑。
餘歡是烏托邦的高層中和陸川關係最密切,也是態度最激進的一位,夏無疆和楚清歡跟他勸諫過很多次,如此緊張的情況下千萬不要單獨跟餘歡見面,但他卻是捨不得讓自己過去在烏托邦經營的形象功虧一簣。
沒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他景從雲真的沒有抓陸川,餘歡總不能一劍斬了他。
再說了,如果餘歡真的下定決心了要斬他,躲著不見又有什麼用呢?
沒多久餘歡便走進了殿內,他大概是剛從海里出來,即便換了衣服身上似乎也還帶著一些腥鹹的濕氣,他的髮型有些亂,眼神卻是鋒銳如他的劍,儘管他自從那日從海里出來,便沒有睡過覺。
這幾日餘歡感覺自己像是遭遇了天選之殤一般,好好的一個徒弟說丟就丟了,生不見人死不見屍,他每次閉上眼都會想起陸川用頭撞向不歸樹的身影,以及他強行借劍戳碎了不歸樹的心臟。
他沒有結婚也沒有孩子,卻體會到了那種憋恨的感受,自責和後悔反覆侵襲著他,他眼中的劍也在反覆煎熬中越發鋒銳。
「從雲,今天我來不代表烏托邦的身份,僅僅是代表我自己。」
餘歡說完第一句話景從雲就想跑了,他感覺自己登基以來最危險的時刻也就是現在了。
「余叔,您有什麼事都可以跟我說,我和您認識這麼久,一直也都是把您當長輩看待的。」
「我只有陸川一個弟子。」餘歡直視著景從雲,語氣平靜地說道,景從雲也毫不退縮地接受了對視。
不是我抓的!不是我!
「我今天來只有一個問題想問你,你知不知道陸川在哪裡?」
景從雲有些驚訝餘歡的直白,於是他很坦誠地應道,「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請您一定要相信我,陸川失蹤並不是我們願意看到的,景國也在竭盡全力地尋找他,一旦有了新的消息我們一定會第一時間通知烏托邦。」
餘歡深深地看了景從雲一眼,他看得出景從雲是在強作鎮定。
果然和寧輕侯說的一樣,即便他親自來給景從雲施壓,也得不到他想要的結果,可他只是一個只會打架的劍客,又能怎麼辦呢?
於是他便緩緩地點了點頭,「希望如此,今天是我冒」
餘歡話說到一半,突然他的頭部受到了針刺一樣的探查。
是陸川!一定是陸川!他在西邊!他還活著!
餘歡的劍勢下意識地爆發了出來,旋即人便消失在了殿中,景從雲手中握著一個泥人,怔怔地看著消失在殿中的餘歡,過了好一會才吐出一口氣,擦掉了額頭的冷汗。
媽的,莽夫。
「真的會有用嗎?」方止溪看到陸川把所有的元石一股腦兒往自己腦門上砸,然後元石便消失了。
這一幕讓她驚得不知道該說什麼是好,但也正是因為這樣離奇的舉動,反倒讓她在絕境之中又萌生了幾分希望。
關天賜和星輝宗的人也沒有多少廢話要跟李三浪聊,嘲諷了一番之後便馬上動了手,免得在海上磨蹭久了引來不必要的關注。
童二煥迎上了對方領頭的星輝宗弟子,李三浪則是拼著一股氣勁迎向了關天賜,而還有一名星輝宗的如意境高手,則是由張五俠和胡六豹聯手抗擊。
即便如此雙方在戰力和人數上的差距還是極大,巨鯨幫眾人在船上結了個小陣型頑抗,但不過幾息的時間,他們身下的船卻是有了不小的破損,恐怕要不了多久就要沉了。
儘管局勢危急,但陸川此刻至少心裡比之前要放鬆了許多,無論是方止溪願意相信他還是銅幣哥勐吸了元石之後戳了一下餘歡,都讓他萌生出大局已定的感覺。
遲尺天涯大概是沒法從景國或者烏托邦飛到耀國的,不過烏托邦肯定有人手在耀國本地,只要餘歡調動相應的人員,解一下這邊的圍想必問題不大。
「堅持一下,援軍馬上就到。」陸川也取了一柄刀在手上暫時當劍用一用,他也不清楚烏托邦人找到他們需要多少時間,手裡有武器再加上腦門可以接技能,總比傻等著要好許多。
「嗤,這裡是耀國的近海,你們一群景國海盜出身的傢伙,能有什麼援軍。」一名星輝宗的弟子大概是個槓精,聽到了陸川的話便忍不住譏諷道。
「誰跟你說我們是景國人了,我們是烏托邦的商人,那關天賜才是海盜出身,你們也信他?」陸川見有人搭腔,便高聲放出一些煙霧彈信息迷惑一下周圍的人。
「這話更是胡扯的沒邊了,烏托邦商人便是遭了海難,也只會呼叫商會求援,又怎麼會和關天賜這樣的人搭上關係?」那槓精嗤笑道。
陸川縱身擋在方止溪身前拿頭接下了一個炎爆術法,術法中蘊含的能量被銅幣哥順利吸收,但陸川的額頭卻是焦黑了一圈。
「你以為自己很聰明?這麼隱秘的事情,你有資格聽嗎,能聽得懂嗎?不信你們現在有手機的發個消息回去問問,耀國烏托邦商會裡是不是有大量的高手在剛剛傾巢而出,往這邊方向趕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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