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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4章 被陸景這小子耍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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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景眼神清冽,身上一縷縷氣血縈繞在他的周遭,又有絲絲元氣融入他的眼眸中。

斗星官之命命格觸發,陸景眼中隱隱倒映出七顆星辰。

他注視著那河道中的持槍將軍以及八百玄冰甲士,那八百玄冰甲士上還遺留著些許陸景極為熟悉的氣息。

「大約是……七皇子重瞳遺留下來的氣息。」

陸景站在南禾雨前。

洛述白就站在不遠處,看著南禾雨。

他並不曾勸南禾雨離去,七尺玉具上卻纏繞出劍氣。

這位禹星島少主心中並無其他念頭。

他這一生,心中最為珍重者除了那位亦師亦母的劍道大宗師之外,便只有南禾雨一人。

禹星島上空空蕩蕩,之前許多年,洛述白只是獨身玩耍,奔走在浪潮之前,心中總覺得有些孤單。

直至南禾雨也來了禹星島,洛述白成了師兄,南禾雨成了洛述白想要保護的師妹,其中還夾雜著很多複雜的心事。

直至陸景出現,那些複雜心緒被掩埋在了洛述白心中,可以永恆不變的是……南禾雨依然是他的師妹,依然是洛述白最為珍視的人之一。

「師妹想要相助陸景先生,我自然會幫她……只是,這長柳城一戰之後,我與師妹在那位神相五重的將軍以及八百玄冰甲士面前,確實沒有阻攔的餘力。」

「此番能否脫劫,還要看陸景先生自身。」

洛述白緊握著七尺玉具劍柄,柔和的目光中還帶著堅定。

其餘強者聽到陸景的話,有人思慮片刻,繼而向陸景行禮,轉身離去。

斷首山上的白猿強撐著想要起身,身上傷口卻變得越發猙獰,留下縷縷鮮血。

陸景轉過頭來,朝那白猿輕輕搖頭,眼中還帶著些疑惑。

這白猿見陸景斬龍檄文,而來這葬龍城中,與陸景不過是萍水相逢。

如今,一位強者持槍在前,還帶著八百玄冰甲士,這頭白猿卻仍然不打算離去,反而想要護持陸景……

這令陸景頗有些意外。

南禾雨低著頭,望著陸景的背影,她也聽聞陸景的話,可是卻並不打算離開。

「這葬龍城百里以外,有這麼多雙眼睛,這麼多道神念,我就不信我來在前面,這見素府中的八百玄冰甲士,敢就此殺我。」

南禾雨抿著嘴唇,千秀水亮起微光,比起之前卻顯得有些晦暗,湧入千秀水中的元氣也斷斷續續,遠遠稱不上充盈二字。

她正想要說些什麼。

照夜馬蹄聲傳來,來到陸景身旁,馬首蹭著陸景的胸口。

陸景朝著照夜點了點頭,旋即望向那河道。

「度過百關,看清來人,也看清大伏百般鬼魅。」

陸景冷眼注視著河道中那位持槍的將軍,忽然間咧嘴一笑。

「你是槐幫二當家,袁奇首?」

轟隆!

狂風獵獵,催動袁奇首身上黑色大氅。

他手中那杆銀槍在這轉瞬間,迸發出一道沖天的氣血!

可怕的力量如同驚濤駭浪帶起飛沙走石,又是有雷霆乍響、狂風驟至。

「靈官遞槍!」

一道武道大勢,帶起槍芒如火,也帶出澎湃的武道精神。

「以火餵兵,八百玄冰甲士莫要留手!」

「斬了陸景!」

「陸景今日,必死無疑!」

袁奇首槍如雷動,他的靈官遞槍之法飽含著洶湧之勢,既帶著百種變化,也有天神落槍之勢,帶起萬千煙塵,幾乎化作一道極光,朝著陸景刺來。

「陸景先生,小心!」

南禾雨剛要出手。

天空中元氣展動,道道元氣便如同筆墨一般,乍現於天地。

筆墨如走龍,肆意揮灑,帶起群山萬壑。

群山萬壑落入城中,便就此鎖在南禾雨、洛述白二人神念之上。

煙塵瀰漫間,元氣枯竭,元神萎靡不振的禹星島二人被群山萬壑的筆墨鎖了神念,頓時就覺得眼前一片煙沙,再也無法看一個真切。

南禾雨、洛述白一驚,剛想要架起劍光,元神駕馭的元氣卻不知為何,變得越發稀薄,千秋水與七尺玉具也歸於平靜。

群山萬壑里筆墨元氣流動,一隻大鵬衝出沙塵,大鵬爪子凌空抓來,捏起一陣陣元氣,又控住南禾雨、洛述白,將其二人凌空帶到天上。

而那大鵬背上,齊國少年書聖一臉無奈,手中握著走龍筆,筆墨輕動,恣肆文字如汪洋大潮,也如神通……

又或者……這來自天下筆墨魁首的走龍筆法本身就是一種難以揣測的玄妙神通!

齊含章不願出手,卻不得不出手!

正因如此,這位尚且不足三十的齊國少年書生運氣筆墨,捲起元氣狂濤,鎖住南禾雨、洛述白,讓他們無法插手此事。

斷首山白猿早已掙扎著站了起來,當他大錘、狂刀舉起,在那血霧中卻有一縷髮絲乍現。

髮絲上帶著絲絲縷縷的氣血。

那氣血並不浩蕩,也不凝厚,但卻神出鬼沒,鋒銳無比。

白猿身上突兀之間綻放出一縷血色。

「奪生髮絲?齊國童修宴?」

那白猿怒吼一聲,身上頓時血流如注。

自陸景道破袁奇首的身份,袁奇首轉瞬拔槍,八百玄冰甲士馬蹄奔涌,不過眨眼時間,便又有齊國少年書聖齊含章、蟒衣貂寺童修宴一同出手。

「遠處的山上,還有一位扛著大旗,圖謀不軌者。」

陸景斗星官之命命格下,他的思緒變得無限清晰,目光所過之處,一切都好似變得頗為緩慢。

袁奇首槍如烈火!

八百玄冰甲士頭戴面盔,身上殺伐之氣沖天,這葬龍城中再度風起雲湧。

這等精銳甲士一人衝鋒,便可輕而易舉的碾碎著葬龍城廢墟。

袁奇首長槍襲來,眼中帶著必殺之志。

坐在大鵬背上齊含章眼裡帶著無奈與可惜。

那陌生的齊國蟒衣貂寺童修宴則面色蒼白、男生女相,微微眯起的眼神中滿是肆虐的殺意。

「一位少年天驕的長髮,若能煉入奪生髮絲,自有天地之真的垂憐。」

童修宴毫不掩飾眼中的貪婪,修長的奪生髮絲隱沒於天空中,割傷了斷首山的白猿。

白猿被奪生髮絲割傷,奪生髮絲強橫的力量,又將其扔出數里之地。

白猿落地之後就想要起身,恰在此時,他動作忽然一滯,身軀也癱軟下來。

童修宴奪生髮絲席捲。

斗星官之命命格下,陸景的眼睛清楚的看到童修宴十指之間皆有多生髮絲舞動,每一根奪生髮絲延展開來,又化作千萬根。

緊緊一瞬間。

陸景眼前便多出一張羅網。

「奪生羅網!」

「入此羅網中,血肉便如切絲,骨骼變如磨粉,並無絲毫痛苦。」

童修宴架起羅網,想要將陸景捲成肉沫!

殺機頻顯!

南禾雨、洛述白被齊含章走龍筆法裹挾而去。

蓮厄佛子與神秀和尚並肩而立,他轉過頭去注視著遠處的陸景,心中也仍有些可惜……

「可惜並非是我親手去殺他。」

蓮厄佛子心中這般想著。

恰在此時,蓮厄和尚卻略顯可惜的嘆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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