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玄幻奇幻 > 當不成贅婿就只好命格成聖 > 第317章 成我身前傀儡將軍,助我成閻羅之首

第317章 成我身前傀儡將軍,助我成閻羅之首(2/2)

目錄

「正因為山陰大都護有這般的背景,你能斬去山陰大都護的頭顱,才令我感到奇怪。」

南風眠長身而立,任憑周遭的風波撫過他的衣擺,任憑他的衣擺隨意飄動。

「正是因為有了潑天的功勞,奪下了北方七城,那山陰大都護岳牢才會懈怠。

也讓我有了可乘之機。

便如齊淵王所言,天下間只有一位齊淵王,北秦卻有十八位大都護。

岳牢有那等功勞,卻仍然只是一位大都護的原因,無非是他的修為配不上上將之銜。」

南風眠說的頗為坦誠。

齊淵王聽得極認真,進而又問道:「你是南國公府之子,又有斬去岳牢的功勞,這等功績,配上你的身份,配上你的天資。

若你身在太玄京中,不消三年五載,必然有難言的富貴等著你。

又何須前來我齊國死上一遭?」

南風眠坦白道:「世人皆說齊淵王坐於那白骨王座上,已經迷失了心智。

我又向來愛聽那些說書人的故事,也就有些疏忽聽信了。

我以為我來這齊國國都,齊淵王終日沉醉於白骨、血肉、惡孽,想來不會察覺到我前來此地。」

齊淵王微微挑眉,目光只落在南風眠的眼中:「我聽說你是真武山養鹿道人的弟子,你口中那來源於說書先生的故事,其實絕大部分都是對的,也許這些消息來自於真武山?」

「只是,我即便醉心於白骨,醉心於妖魔一道,偶爾也會看一看我治下的天下,究竟哪裡生了些不一樣。」

「南風眠,你前來齊國國都,是為了再復北秦壯舉,如同刺殺岳牢一般刺殺於我?」

齊淵王問出這番話。

周遭的空氣幾乎全然凝聚了,甚至化為陣陣冰霜。

而那冰霜中,隱含著一粒粒細小的血花,血花中又隱藏著一道道殘魄,正在歇斯底里的哭喊。

尋常人聽不到這些哭喊聲。

可南風眠耳畔卻有道道魔音直入他心竅中,令他有些厭煩起來。

「可真是聒噪。」

南風眠持續幾次,伸手一彈醒骨真人。

錚!

一聲脆響,一種神秘的武道精神迸發開來,斬破清風,也斬破周遭那陣陣魔音。

魔音消散。

齊淵王卻似乎來了興致。

他眼神灼灼,輕聲低語:「真武……」

「這倒是稀奇。」

齊淵王不知道想些什麼,臉上的笑容卻越發恐怖起來:「腰配醒骨真人,養了一道跋扈劍魄,如今又見真武……」

他思索許久,又側頭看了一眼來時的泥濘小路。

那小路盡頭,正是南風眠所在的小院。

小院門庭處,月輪著按捺下心中恐懼,探出頭來,遠遠注視著此處。

她眼裡滿懷著驚恐與擔憂,驚恐於齊淵王的到來,擔憂於南風眠的安危。

「月輪傾心……也許可以見四時。」

「醒骨真人、跋扈刀魄、月輪、真武……」

齊淵王猛然間撫了撫長袖,忽然對南風眠道:「你既然想要為天下除害,想要圓心中俠客之志,我且來問你,天下少一個齊淵王,世道難道就能變好?」

「少了一位齊淵王,天下的災禍會變少?

北秦與大伏的連綿戰火會就此而止?少了我齊淵王,齊國的百姓便能吃飽?」

南風眠聽到齊淵王詢問,眼裡卻越發厭惡起來。

「惡孽之人便是如此,喜歡循著天下的苦難行事。

倘若有人問起苦難,便說……苦難久已有之,與我何干。

可實際上,他們本就是天下苦難的一部分。」

「齊淵王,南風眠雖然暴露於你的目光下,可我既然來了齊國,便早已壓伏了心中的恐懼。

冀以微塵之微補益山海,熒燭末光增輝日月。

你若死,最起碼我周遭這些殘魄不至於受此折磨。」

南風眠說話時,一縷清風刀意從他身上散發開來,斬落於周遭虛空。

頓時有一滴一滴鮮血自虛空中滲透出來,跌落在泥水中。

齊淵王受此斥責,卻並不著惱。

他緊緊注視著南風眠,甚至伸出舌頭舔了舔泛白的嘴唇,道:「既然你有俠客之心,我便給你一個殺我的機會。

我今日不殺你,我於白骨王座上等你殺我。

可若是你殺不得我,便要手持醒骨真人,成為我白骨傀儡。

這算是一場賭注,不知你可否願意與我賭一賭?」

南風眠微微挑眉。

齊淵王道:「我若在此處殺你,你也會成為白骨宮闕中的傀儡,只是你身上種種神妙底蘊都將煙消雲散。

我向來愛賭,就來賭一賭你這些底蘊,賭一賭你手中的醒骨真人,也賭一賭你身上的真武氣象!」

「你若成我傀儡將軍,我讓你配刀立於我身前,隨我一同入百鬼地山,讓你助我成為閻羅之首!」

齊淵王似乎勢在必得。

南風眠聽到齊淵王的話,先是一愣,繼而眼中也迸發出一道光來。

「給我一個……殺白骨的機會?」

他也不如學著齊淵王一般舔了舔嘴唇,臉上依然是那灑脫的笑容。

「既然如此,我便謝過齊淵王。」

「你且坐於白骨王座,等我來取你項上人頭!」

齊淵王眼中還帶著一縷瘋狂,消失在小路盡頭。

南風眠站在原地,目送這位齊國惡孽君王離去,又呆呆站了許久。

直至一刻鐘時間過去。

月輪來到他的身旁,一語不發。

南風眠轉過頭去,眼神變得溫和起來:「可曾下了雀舌?」

「老爺,逃吧!」

「確實該逃。」南風眠點頭:「這齊國老賊不好相與,竟然被他發現了,你就不能繼續在這齊都里了。」

月輪一愣。

見南風眠越過她,走入院中。

「快,下些面吃。」

月輪腦海里還迴蕩著南風眠方才的話。

她在沉默之間為南風眠下了雀舌面,又收拾了桌案,洗了碗筷。

足足過了一個時辰之久,她才猛然醒轉過來。

「老爺不走,那我也不走了。」

月輪似乎忘掉了方才深入魂魄的恐懼,心中自語。

南風眠又躺回了那躺椅上。

他嘴裡唱著小曲,眼神卻越發清亮起來。

「乾坤水上萍,日月籠中鳥,嘆浮生幾回年少……」

「盡人間白浪滔天,我自醉眠歌去。」

「醒來便拔刀!」

(本章完)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