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玄幻奇幻 > 當不成贅婿就只好命格成聖 > 第430章 再回太玄京

第430章 再回太玄京(1/2)

目錄

這天下總要發生一些稀罕事。

比如重安王安然回了重安三州,甚至樣貌越發年輕,全然沒有了龍鍾之態。

比如天上墜下兩顆星辰,落在極遙遠的西方發出了刺目的光芒。

比如大柱國蘇厚蒼之子蘇照時,竟然有一個走不了路的姑娘私奔,偏偏那位走不了路的姑娘家世也頗為顯赫,鬧得整座太玄京沸沸揚揚。

又比如許多修行者都在盛傳,那之前殺了大伏七皇子禹玄樓,又長了許多太玄京修士、官將,

辜負了王恩的景國公陸景,竟然又要回太玄京了。

尤其是最後一件,令太玄京中的許多人咋舌。

仔細想來,看似發生了許多事,實際上不過兩年之前,陸景就在太玄京中發跡。

那一個冬日,陸景被京尹府獅衙以他謀害了南國公府公子南雪虎為名,拿入了府衙大牢,在那一日起太玄京中的人們便識得了這位天縱之才。

他成了書樓先生,他擺脫了南國公府的婚約,擺脫了陸府這一鎖。

後來,他又招獸見帝,被崇天帝點為清貴,又以此為基,殿前試中謀得了呼風喚雨兩把寶劍,

得了執律雷霆的權柄。

再後來,他又去了河中道,在數百萬人遭受苦難的河中道呼風喚雨,斬了為禍的妖龍,立下了大功,得以封為景國公,成為了大伏自有歷以來最年輕的國公。

只可惜他成為景國公後的短短數月,便叛出了太玄京,成為了大伏叛臣,成了許多太玄京百姓茶餘飯後的談資。

有人會感嘆陸景先生太過執。

也有人會在酒後怒罵陸景大逆不道,辜負王恩。

便一如近四十年前的白衣商晏一般。

更多的人則是在猜測,陸景前來太玄京又會得到何等的懲處,會被如何處置。

此時此刻的陸景並不知他再一次成為了太玄京滿城談論的紅人,他騎在照夜馬上與一人一馬並肩而行。

那人身姿高大,身軀巍峨,長發凌亂披落下來,臉上是密密麻麻的絡腮鬍。

他手中拿著一桿綠色玉杖,通體翠綠,其中流蕩著濃郁的元氣」

竟然是天下神通之甲楚狂人。

「我其實並不習慣騎馬。」楚狂人騎在一匹大宛馬上,他手握韁繩走在官道上:「騎馬太慢了些,浪費時間不說,也不如駕馭元氣追星趕月來的更加平穩。」

陸景一邊看著沿途的風景,一邊道:「前輩,騎馬自然有騎馬的好處。」

「若是駕馭元氣前去太玄京,如今的時日還太早了些,商晏前輩托我前去太玄京中取一物,又與我說過,那寶物要等到立冬才能取來。

倘若太早去了反而不好,畢竟太玄京中有許多複雜的人與事,還不如看一看沿途的風景。」

楚狂人看到不遠處一條長江,看到其上的江楓漁火對愁眠,又看到點點星光灑落在江面上,江水因此而波光粼粼,頗為好看,便也就點了點頭。

他語氣中有些感嘆:「我原本極愛山水,也喜歡天下名山大川正因此,我才與觀棋先生成了摯友,我與他曾經遊歷天下二三年,游遍了大伏百景,真就去了天下諸多的河海湖泊,名山大川,也拜訪了許多隱匿江湖的的名士,那些年歲是我修行以來最好的年歲。」

「只可惜-游遍了大伏百景,看盡了名山大川之後,我與他一同歸返太玄京,路過了河中道,路途中就看到河中道已經大旱二年,往前河中道乃是天下糧倉十分富饒,可即便再富饒,這世道下二年欠收,也足以令河中道大亂。」

楚狂人說到這裡,越發沉默,就好像是在回憶那時的事,過去二三息時間,他又道:「我只記得那時的河中道餓遍野,飢餓的頑童在泥濘中哇哇大哭,惡人們已經開起菜市,大聲叫賣,也有尋常百姓易子而食,好一個人間煉獄。」

「我修行了三個甲子之年,二百年間不知見慣了多少這樣的慘事,所以我不曾回頭去看河中,

直帶著觀棋先生回的太玄京。」

「後來我離開太玄京前去方丈山上修行閉關,我本打算閉關十八載,等到我更進一步再行出關可惜天上炸起的春雷,驚醒了我。」

楚狂人向來縱情恣意,他是悠長的人生尚且不足以形容他名諱中的一個狂字,只是在這一刻,

楚狂人卻有些落寞:「我心中隱約有不祥之兆,因此匆匆出關。

就聽說書樓的紀塵安和白觀棋,冒著春雷之罰,搬來了鸚鵡洲,倒扣在了那河中道上。

鸚鵡洲化作潑天的大雨,點出風煙雲霧,照出浮空的雲氣遮掩天上烈日,救了河中道大災。」

「天上震怒,天地大道因此而懲罰了兩位先生,那道春雷我至今想起來,都像是一道自天而落的劍氣,直斬兩位先生!」

楚狂人娓娓道來。

陸景神色亦有變化,周遭的山水似乎都黯淡無光了:「我知道這件事情,雖然無人與我講過,

書中也全然沒有記載,可我從很多人的話里拼湊出了這件事情的全貌。」

「後來,四先生扛下了大多數春雷之威,又殘喘了幾年,最終在修身塔前吐血而亡。

人間一位真真正正的蓋世天才,就如此輕易的死了。』

「他一肩挑下了諸多因果,換來了觀棋先生殘喘十餘年,他希望觀棋先生能找到破局的方法,

不再受那春雷之苦,可惜結果並不如人意,觀棋先生還是死了,春雷奪去了他大半性命,崇天帝又奪去了小半。」

陸景話語至此,眼神忽然越發凌厲起來:「最為諷刺的是,那偌大的鸚鵡洲,不知是多少場的風雨,並不曾徹底救下河中道。

四先生死後,河中道還是遭了災,不知有多少人死在那裡,成了天上所需的血氣。」

楚狂人頜首:「天下間四先生太少、觀棋先生太少,我做不了四先生,也做不了觀棋先生,這是他嘴角忽然露出一些笑容來:「崇天帝總歸活不了太久,靈潮起,我也會多殺幾個仙人祭奠於他們。

秋風呼嘯,眼前是一處曠野。

二人騎馬前行,陸景沒了觀花賞景的興致」

楚狂人卻好像又想起遊歷山水的樂趣」

他想起那時與他一同遊歷黃鶴樓、鸚鵡洲,看遍整座天下的書生。

那時觀棋先生還只是少年,他已經活了約莫二百歲,早已名動天下,乃是天下魁首之一,可那段日子,楚狂人也如同一位少年一般,

垂柳飛花路村香,酒旗風暖少年狂。

萍水相逢的日子裡,二人終日飲酒尋路,醉則臥於山中,醒來這又趕路,如今轉過頭去再想,

這山水確實極美。

「前輩,此去太玄京終究有些危險,我貿然致信於前輩,頗有些唐突,倘若前輩———」陸景手握韁繩,語氣中頗有些感激。

楚狂人打斷陸景的話,又指了指不遠處的角神山:「你是觀棋先生的弟子,我陪你走一遭又有何妨?

更何況,前來護持你的並非只有我一人。」

陸景在馬上行禮」

二人越過角神山入了太玄京。

太玄京仍然是天下最為繁盛的所在。

煙柳畫橋、風簾翠幕,參差千萬人家」

市列珠璣,戶盈羅綺,只一眼便知道此乃天下第一的城府。

「太玄大道連斜日,青牛白馬七香車。

龍乾寶蓋承朝日,鳳吐流蘇帶晚霞。」

「官家畫閣中天起,帝王殿宇雲外直。

燈火萬家城四畔,星河一道水中央。」

天下人都說,走過的城池越多,越知道太玄京的宏偉,越知道太玄京的豪奢。

陸景與楚狂人進城已然是深夜,可這太玄京卻如同不夜之城,自城門處看去,好一片燈火璀璨太玄京中,並不行宵禁,太玄京人士,也並不懼怕夜晚。

尤其是流花街上,許多燈籠高高掛在街道兩旁,街上亮如白晝,千燈萬火映照著兩旁的建築,

便有如天上城池,處處火樹銀花,耀如百晝。

「流花街———」」

陸景騎馬而過,他看到了諸泰河,看到了花閣,看到了那些穿著綾羅綢緞的女子,看到了他斬去許百焰的長橋。

夜市千燈照碧雲,高樓紅袖客紛紛。

太玄京依然驚人的繁華。

「如果天下都如太玄京一般,這人間就算是成了。」楚狂人打了個哈欠:「只可惜空前廣闊的大伏,只有一座太玄京,太玄京中也不過千萬子民,大伏不知其數的百姓供養一座太玄京已然力不從心了。」

「我去找個地方睡一覺,等你啟程,我們再一同離去。」

楚狂人與陸景分別。

陸景騎馬走在太玄京的大街小巷,一時之間竟然不知去處。

他又騎馬穿過那條小路,去了書樓。

「養聖書院-————」他看著書樓門庭前莫大的牌匾,又看到探出牆頭的楓樹已然如火一般。

書樓已經不再是四季如春了。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