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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7章 已借白鹿,再借神術(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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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景低頭看著手中的白鹿,自言自語。

站在他不遠處的南禾雨,明顯聽到了陸景的聲音。

她略帶驚愕,也同樣低頭看向陸景手中那把長劍。

「這柄劍……」

當南禾雨的意識落在白鹿劍上,千秀水同樣如是。

原本以一化三百,漂浮在天空中,帶起滿天風雨,掀起了滿天波瀾的千秀水,幾乎是在一瞬間,散去諸多劍影,爆起千百種光芒。

名劍有靈,一種敬服之音從千秀水上輕鳴!

「仙骨劍,白鹿?」

南禾雨喃喃自語。

「景先生執劍而來,卻並非是他的佩劍喚雨,有人借劍給他,這柄劍又是白鹿,那借劍給他的人是誰?亦或者,剛才那小亭中的黑衣人是誰?」

「如今陸景先生還在借那人的第二柄劍……」

「神術!」

南禾雨咬了咬牙。

「白鹿、神術二劍,非常人所能執掌。

景先生不過與我一般,只是神火修士,又如何能夠同時駕馭神術、白鹿二劍?」

南禾雨思緒流轉萬千。

可她仍然循著陸景的目光看向遠處。

南國公如同燃火的流星,照耀天際,朝著南風眠去處飛逝而去。

他不曾看陸景和南禾雨一眼,目光仿佛跨越無數距離,看到伴著清風而行的南風眠。

有楚狂人一道神通在前,那短衣漢子尚且不敢輕舉妄動。

可他又是何等的強者,自然聽到陸景的聲音。

所以當陸景望著白鹿自言自語,短衣漢子下意識轉過頭看去,看向太玄京。

太玄京中一道流光漸起!

猶若神術生流光,頃刻間便主神通!

一柄長劍飛天而出,劍身、劍刃上各有無數種紋路。

那些紋路似乎是某種古老的文字,鐫刻著仙人的秘辛,也鐫刻著諸多仙術、神通的隱秘。

長劍划過,帶起光暈無數。

風雷雨電夾雜在破碎的元氣中,浮現開來。

與此同時。

一道沉靜的聲音隨著長劍響徹虛空。

「你要借我神術,我借伱也無妨,只是這天下除我以外,無人能同時手握神術、白鹿。

如今你身上也著白衣,試一試倒也無妨。」

「此二劍中,自有仙人之力,你若能借之攔路,也算是你的造化。」

兩道聲音悠然傳來。

「天下劍甲!」

當今天下九甲九魁首,昔日的武道魁首氣血枯竭,即將隕落。

神通魁首神出鬼沒,不見蹤跡。

唯獨曾入鹿潭,又上仙境,斬得仙人五千,以仙骨鑄劍的劍中魁首,還可隱約見於世間。

在不知多少劍客、神通修士心中,他站在天下的巔峰。

天下能勝他者,少之又少!

這等人物不世何時來了太玄京。

而著白衣的陸景向他借劍,手中也有白鹿,再借神術!

神術當空。

即便隔著極遙遠的距離,南禾雨頭頂的千秀水幾乎已然變得暗淡無光,搖搖欲墜。

神術乃是天下第三名劍,白鹿則為第四。

陸景已執第四名劍,為了攔前去追趕南風眠的南國公,他又借來了第三名劍……

只是……

「陸景劍道天賦強則強矣,可那神術劍天生弒殺,凶戮無雙,又是劍中神通之主!

天下能降神術者,唯獨只有鑄造他的劍道魁首。

只有劍道魁首才能同時手握神術、白鹿二劍,陸景也想要同時駕馭這兩柄劍?」

東宮中,太子禹涿仙背負雙手,眼中雷霆閃爍,身後一道殺生菩薩相若隱若現。

這許多日他端坐東宮中,修為似乎隱隱又有精進!

他皺起眉頭,看向遠處騰飛的神術,心中思索。

「陸景向來神奇,他若能同時執掌此二劍,我大伏便又多了一位真正的劍道天驕。

昔日白衣棄大伏而去,只要好生培養陸景,往後他卻可以成為我大伏的劍聖。」

太子心中這般想著。

而見素府中的七皇子禹玄樓卻不由放下手中的韓君書,神色陰沉望向天空。

舞龍街上玄都李家,仍然盤坐在池水邊的李觀龍卻突兀探手,他手中猛然多了一把虎骨弓。

卻見李觀龍直起身子,仍舊盤坐,隨手從一旁的柳樹上,再來一根柳枝。

他彎弓搭箭,柳枝配上虎骨弓,不知重多少斤的虎骨弓被李觀龍輕易拉開。

須臾之間,李觀龍眼裡精光四射,鎖定了遠方一座山嶽。

他臂膀上青筋畢露,就如同一條條真龍盤踞,可怕的勁力落在虎骨弓上。

這把長弓竟然被他拉出一個滿月來!

「南老國公既然想要讓南風眠回家,於情於理,陸景都不該攔。」

李觀龍心中這般想著。

虎骨弓上的柳枝卻已被包裹在氣血中,轉瞬間飛出,刺穿雲霄,消失不見。

而神術劍已經飛臨群山之中。

陸景手裡的白鹿似乎已經感知到神術將要飛至,已經開始不斷掙扎,想要脫離陸景的掌控。

天下名劍,又豈會二劍侍一主!

能令神術、白鹿這等名劍安然配在同一腰間的人物,天下也只不過一人。

便是那天下劍甲!

此時,這兩把劍卻不在那劍甲手中,白鹿握在陸景手中,神術又以瞬息而至。

兩柄劍感知到彼此的氣息,沖霄劍光直衝而起,一柄劍帶起諸多奇異神通,另一件便如同白鹿飛空,飛入仙境!

陸景卻來不及看神術、白鹿二劍。

他轉過頭去,神念牢牢鎖住剛剛急速飛去的南老國公。

南老國公便如流星一般,飛向遠處。

名劍神術飛來,卻已經落入陸景左手。

兩道劍氣劍光,直入陸景元神。

即便有劍骨命格觸發,陸景元神依然受到重創,須臾之間就已經裂縫縱橫!

「既然答應了兄長,便是痛苦些,也得做到才是,否則等他歸來,又怎好意思再喝他的酒?」

陸景強忍劇痛,死死堅守。

轉瞬間,趨吉避凶命格從腦海中浮現出來,種種信息再度躍入陸景思緒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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