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玄幻奇幻 > 當不成贅婿就只好命格成聖 > 第一百七十七章 執律前來,問一問齊國太子

第一百七十七章 執律前來,問一問齊國太子(2/2)

目錄

可與此同時,他們之所以為貴,是因為這天下有無數的賤民們,將他們托舉於高處,他們踩著賤民們的頭顱,一步步攀上雲端。

既然如此……他們為何不願低頭看一看人間,為何不願出些力量,救一救天下之民?」

魏驚蟄說到這裡,長出一口氣∶「天下之人自然有貴賤之分,許多凡俗之民也並無什麼非分之求,只不過想要活命而已。」

陸景聽到魏驚蟄話語,神色平靜,說道∶「大伏困頓,並非一朝成之。

河東河北世家林立,田產無數,不知多少百姓淪為佃戶,世世代代為世家種田耕地,只為求一頓溫飽。

西、北之地,戰亂連連,十三道中,無數百姓家中壯年勞力都因為與北秦的爭戰,死於非命,雖為保家衛國,可他們終究也是大伏百姓,這些道府中的人命,其實要比大伏繁華之地的人命,還要輕賤許多,說沒了,也就沒有了。

甚至……五方龍宮中,有龍王食人,妖魔作祟之下,偏遠之地的百姓們,不得不敬獻童男童女,保下更多人性命。

離開大伏,北秦暫且不語,舉國上下,已然變為征戰的燃料。

乃至有惡孽之國,真正位居雲端的人物,卻以砍頭剝皮為樂……」

陸景娓娓道來,魏驚蟄就跟在他身後,低著頭,不知在想些什麼。

「世間之事,難以得絕對的平等,在我看來,平等鄉的理念,其實並不可取。

可人之性命,卻終究十分重要,不可被當作野草,不可被當做螻蟻。」

「人貴於天地萬物,性命自然也同等貴重,可是在這天地土壤間,尚且有許多人不這般認為。」

「他們只看到了人貴於萬物,卻將文章中的人,僅僅看作自身,看著同樣位居雲端者。

而那些在塵埃中掙扎的百姓,已然被許多人遺忘。

陸景說至此處,轉頭看向魏驚蟄,道∶「這就是世間的無奈,無人可以輕易改變。

想要令這世道變得好些,一篇文章、幾個人,並不足夠,你心中有了不解,可以你的力量也無法改變什麼,即便此時的我,在這浩瀚的洪流中,不過只是小小的浪花,你……可明白?」

魏驚蟄沉默良久,這才回答道∶「天下之事,自然不是一個小民能夠改變的。」

……

二人正一邊低聲交談,一邊行走在街上。而距離他們不遠處。

百里清風坐在黃鬃馬上,虞七襄依然牽馬前行。

二人一馬距離陸景和魏驚蟄不過十餘丈距離。

可不知為何,就連陸景都不曾發覺他們的存在,百里清風和虞七襄靜靜的聽著陸景與魏驚蟄交談。

虞七襄思索良久,忽然道∶「這陸景先生說的倒是頗有道理……在大伏許多繁盛之地人們的眼中,重安三州的子民性命,似乎確實不太重要。

重安三州攔住北秦,不知死了多少人。

可天下繁華之處依然繁華,重安三州逐年破敗,青壯兒郎也不知死了多少。」

百里清風白髮垂落,望著前方陸景的背影,眯著眼睛道∶「便如他所言,大伏困頓由來已久,大伏崇天帝登上帝位,許多事略有緩和。

比如在這太玄京中,崇天帝任由書樓有教無類教化京中百姓,太玄京中的規矩,也逐漸變得開明,世家儒教的影響力逐漸消退,力量也逐漸被削弱。

可是……仙人俯視之下,大伏崇天帝氣魄驚人,想要畢其功於一役,做出了許多取捨,反而犧牲了許多人。

姜白石心有執念,想要鑄造一面棋盤,讓天上落凡的仙人,盡數落入他的棋局中,化為飼養天地的養料。

平等鄉補天大將軍,想著以自己手中禪杖,粗暴而又直接的鑿出一片平等天地。

……在這般大勢之下,一兩個人的力量,就如水花一般,頃刻間消失,生不出什麼波瀾。」

「在這樣的大世之下,原本那些貴人們,反而變得越發高高在上,幾乎不可被觸犯……而這也是我這許多年來,從不曾前來太玄京的原因。」

百里清風灑脫的眼神里,多出一些厭惡來「這些人們太過看重大勢,一舉一動總要顧慮許多,許多權勢之人即便犯了錯事,受到懲處也不痛不癢。

正因如此,我只喜歡著太玄京中的酒,卻不喜歡其中的人們。」

虞七襄靜靜聽著,又走出許多距離,終於按捺不下心中的疑惑,問道∶「宗主,你讓我跟著這陸景,究竟是想要做什麼?」

百里清風正要回答。

卻見前方的陸景和魏驚蟄終於停下腳步。

而他們所在的位置,卻是一座豪奢府邸之前。

這豪奢府邸,看起來頗為厚重古樸,占地極廣,門口又有四位守衛,身穿不同於大伏制式的鎧甲,按刀而立。

陸景身穿白衣,俊美面容上無悲無喜,抬頭看著這座府邸。

「橫山府?」

魏驚蟄頗有些疑惑,如今時間並不早了,陸景為何要前來此處?

「我曾經夢到過一處算得上極好的世界,這也是那三千言的來處。」

陸景對於身後魏驚蟄,似乎也帶了些信任,望著眼前橫山府,解釋道∶「我夢中的天地,比這殘破的

世界還要好上許多,人們稱不上大富大貴,可終究活的有些許尊嚴,終究不缺一頓飽飯。

我見慣了夢中的天地,再看此間天地中的魑魅魍魎,心中便尤為厭惡,總覺得既然來了這世間一遭,總要做些力所能及的事。

否則,見過夢中天地的人,反而變為了束髮穿袍的古人,這不失為一種退步。」

陸景這般說著。

魏驚蟄去似懂非懂,不知陸景口中見過夢中天地的人,古人……這些話語,究竟代表著什麼。

二人隔著一條街,看著衡山府。

陸景道「你可曾聽過齊國太子之名?」

魏驚蟄點了點頭∶「碼頭上有許多人提起,據說是一位暴虐無端,嗜血瘋癲之輩。」

陸景一手按住腰間的呼風刀,回答道∶「確實如此,我看過許多遊記記載,也和齊國太子見過幾面。

暴虐無端、嗜血瘋癲還不足以形容他。

可這樣的人,卻堂而皇之居住於大伏最中央之地,最可氣的是,他身上還擔負著大伏、齊國兩國子民的安樂,他若有閃失,對於兩國邊境子民而言,必然是一樁天大的劫難。

你看,天下很多事,就是這等無奈。」

魏驚蟄神色也變得頗為冷漠,看著遠處的橫山府「齊國太子那般暴虐,據說在齊國國都中,經常砍頭剝皮,現在到了我大伏,應當有些許收斂。」

陸景笑了笑,眼中卻並無絲毫笑意∶「此事倒也還是未知,但我……卻有了些額外的收穫。」

魏驚蟄仔細傾聽。

陸景道∶「齊國太子麾下有兩位極為出名的修士,一位名叫梟骨,另外一位則是叫梟冥。

我之所以知道他們的名姓,是因為有一位書樓先生出訪齊國高夏書院,歸來之後寫了一本齊國遊記。

其中便記載了這兩位修士的名字,他們養育鬼火,以齊國所謂奴民的性命,養育鬼火,化作自身養料,以此破境。」

「據說死在他們手下的奴民,也許已過萬人,磊磊白骨,無數血肉都被鬼火吞噬。」

「這些奴民多數來源於周遭的國度,乃是被齊***伍劫掠而來,最終死於他們手中。」

「萬……萬人?」魏驚蟄微微張嘴,一時之間,卻不知該說些什麼。

不遠處的百里清風、虞七襄並不明白陸景想要做些什麼,可卻也同樣皺眉。

「先生,所以你來這橫山府中,是為了……」魏驚蟄驚疑一陣,開口詢問。

陸景道∶「因為我發現,那兩位強者中,名為梟骨的第七境修士,就在這橫山府中。」

魏驚蟄眼神怔然,不明白陸景就算是發現了梟骨,又能如何?

梟骨乃是齊國臣民,跟隨齊國太子前來大伏,即便殺人無算,和陸景又有什麼關係?

「難道,先生想要為那些死去的人們討一個公道?」魏驚蟄低聲發問。

陸景轉過頭來,認認真真看了他一眼,搖頭道∶「如今這世道,人們大多獨善其身,為他人討還公道這樣的事,說出來難免要引人發笑……可是,我確實為那梟骨而來。」

陸景話語至此,臉上的笑意漸濃∶「說來也巧,這梟骨……與我有仇。

那些齊國奴民的性命,自然與我這個大伏人沒有關係。」

「我不過只是執律前來,問一問齊國太子,他麾下梟骨,為何要以種魔之術害大伏殿前優勝者。」

-WAP.-到進行查看

wap.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