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九章 雷神持身,一念入神火(1/2)
橫山府前,當陸景叩神八音再度響起,捲起虛空中一陣陣雲霧氣浪。
陸景孤身一人站在橫山府前。
宏大而又深沉的府邸,就仿佛一隻古老的巨獸一般凝視著陸景,仿佛下一刻,那巨獸便會張開血盆大口,將他一口吞噬。
白衣飄然,霧氣同樣飄然。
諸多目光落於這白衣陸景之上,似乎都在靜靜的等待著一個結局。
轟隆隆……
隨著一聲巨響,橫山府門庭就此洞開!
這座幽深府邸全貌,盡數落入站在街對面,默默注視著陸景背影的魏驚蟄眼中。
那是一座空曠、毫無生機的府邸。
其中只有白色的山岩擺放成堆,在霧氣遮掩下粗略看去,就好像一顆顆白骨頭顱。
而當雲霧散盡,偌大的空曠庭院中,一座白骨座椅上,身穿一身紅袍的古辰囂,正以右手住著頭顱,身後還有兩位穿青衣的女子,低頭服侍,右手邊,清茶淡酒都還冒著些許熱氣。
可因為那庭院中的景觀,那熱氣卻給人一種陰森之感。
齊國太子未曾入太玄京,就派遣工匠前來,特意造出了這座橫山府,據說這橫山府是參照那白骨宮殿建築而成。
與那白骨宮殿最大的不同,大約只有白骨宮殿的建築材料俱都是人骨、血肉。
古辰囂隨意坐在這院中,他身軀右側,一身銀甲,曾經前來見過陸景,想要為古辰囂求一幅畫的樊淵,腰間也已然配了一把銀色長刀。
樊淵右手按刀,看向陸景,此時此地,上一次見面時頗具禮數的樊淵眼裡,如今也已滿是殺意。
便如同他那一日離去時所言……
現在,恰如那時言語!
除卻樊淵之外,空蕩蕩的橫山府中,隱隱約約間,卻投射出諸多目光,落在門外的陸景身上。
那些目光陰沉而又陰暗,亦充斥著縷縷殺機。
古辰囂側躺在巨大的白骨寶座上,臉上帶著溫和笑意,只是蒼白的面色配上僵硬的目光,讓他如同一具……正在發笑的屍體一般!
古辰囂眼裡饒有興致,道古辰囂說到這裡,他再度重複道
他說話之間,自有一股厚重氣血瀰漫而來,將這周遭的霧氣,染成赤紅色。
那氣血天生就夾雜著一種陰冷之氣,所謂氣血陽剛如日,再看古辰囂,卻如同懸掛在天空中的一輪……血日!
森寒的殺機,夾雜在其中,朝陸景鋪天蓋地而來。
陸景靜靜聽著古辰囂說話。
他一手按在呼風刀上,面目沉靜,並無緊張之色,就此開口∶
陸景娓娓
道來,身上長袍飄然。
無數鎖定著他身軀的殺機,似乎完全無法影響他,就好像這些殺機不過只是輕撫而過的微風,不值一提。
古辰囂皺起眉頭,問道
陸景一語不發。
古辰囂突兀之間狂笑,一邊笑著,一邊道∶
古辰囂笑聲驚天動地,傳遍周遭許多街巷。可緊接著,不過剎那,他的笑聲又戛然而止,眼中閃過一種難以想像的偏執來∶
他話語剛落,僅僅一剎那,整座橫山府中澎湃的元氣,玄妙的神通波動,放肆撲騰而來。
這座深邃府邸,仿佛變成了一座煉獄,正在等待有人落於其中。
不知有多少人注視著此處。百里清風、虞七襄靜默的看著。
那三位龍子龍女,則饒有興致地注視陸景,想要看一看……事已至此,陸景又應當如何收場。
除了此間這些人之外,太玄京中也有人感嘆,陸景剛剛執律,就又鬧出這樣的事來,只是……齊國太子是個瘋子,很多時候並無顧慮,陸景也許選錯了執律的對象。
諸多目光寥落而來。
陸景卻只是洒然一笑,搖頭說道∶
他說到此處,卻伸出左手來,輕輕指了指方才黑色霧氣流轉而去的一棟側樓中。
陸景說完這句話,在諸多人好奇的目光中,朝前走去。
霧氣蕩漾,風波再動。
那橫山府中的雲霧好像被陸景的氣魄吹散。扶光劍氣縈繞在陸景身軀周遭,斬去了一道道寒風,也斬去了無數殺機。
以化真境界之身,邁步走入橫山府,陸景昂首挺胸,並無絲毫退卻之意!
幾乎是瞬息之間,古辰囂先天氣血壓入體魄,一聲令下!
更加洶湧的殺機轟然而至。
卻見方才還站在旁邊的樊淵,幾乎在一眨眼之間,穿越無數距離而來。
狂風呼嘯驚雷動!
刀意隆隆,直衝天地!
卻見一道刺目的白光,從虛無中斬出。
刀光乍現,虛空生白,樊淵銀甲獵獵,迸發出驚人的氣血,可怕至極的刀光竟然毫無留守,朝著陸景站來!
陸景巍然不動,他身後一道赤色光芒一閃而過,濯耀羅化作三丈之身,如若一尊巨人,難以想像的氣血,從他掌中勃發而出。
橫山府中的白色石頭幾乎在一眨眼之間,就化作煙塵消散而去。
大地不知多少條裂縫,濯耀羅身軀龐然,神相浮現在他身後,探索朝著
那白光一擊。
鏗鏘!
一聲爆鳴!
樊淵從虛空中邁步而出,手持銀色長刀,身上的威勢直衝天地,他幾乎沒有絲毫猶豫,再度隱入虛無之中。
濯耀羅與樊淵爭鬥。
而陸景卻閒庭信步,走在橫山府中。
西雲妨道∶
她話語未落,一旁的敖九疑、北闕沐神色突兀一變。
正要出手,卻又被百里清風眼帶深意攔住的虞七襄,眼神亦有變化….
因為他們看到,陸景在這剎那間,猛然拔刀!
轟隆隆……
便如同春雷作響,強烈的刀光暴射而出,撕開氣流。
君子之怒命格觸發……
不過僅僅一瞬間,陸景軀體中,雪山境界的春雷氣血只一瞬間就加持在呼風刀上。
三品呼風刀威能全然洞開。
兵骨命格觸發之下,呼風刀刺會變得更加強盛,春雷氣血中,竟然有狂風之勢!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