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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4章 雨師公子,你又藏了什麼禍心?(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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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禾雨還轉過頭來,注視著陸景的背影。

一旁的持星將軍卻早已追了上去,來到陸景身旁。

她就住在陸景身旁,卻側過頭來,仔仔細細打量著陸景。

與其他大伏女子不同,這位宿玄軍持星將軍行事頗為大方豪爽,並不拘泥於禮數,看向陸景的目光也有些大膽。

「先生,其實我方才那般詢問,是因為我確實想要知曉先生為何有這等膽魄。」

葉舍魚輕聲問著:「無論是參與殿前試,亦或者先生方才所為,對於常人而言,都是不可想像之事……

先生卻能做到這般坦然。」

陸景轉過頭來就看到葉舍魚仍然緊盯著自己。

陸景問道:「你方才不是從太樞閣回來?」

葉舍魚道:「確實如此,可我見先生一人走在青雲街上,就想著陪先生一道前去。

不過是一條路罷了,再走一次也無妨。」

「而且,我上次便與先生說了,我極喜歡長相俊美,又有朝氣的少年。

與先生多走一道,對我來說也是一件好事。」

葉舍魚這般說著。

白星面具下的面容上,也確實滿是讚賞。

無論是方才之事,還是陸景這不凡的樣貌氣度,都令她單純的讚賞。

除此之外,倒也並無其他情緒。

面對葉舍魚的詢問,陸景倒也並不隱瞞,邁步前行,又道:「雨師公子曾告訴我,活在這太玄京中,總要掌一些權柄,否則便如亂世浮萍,總會被捲入些風暴、漩渦中,原本活的何等茁壯,都免不了成為執掌權柄者手中的棋子。

有些時候,你不想成為棋子,就只能試著……跳出棋盤。」

葉舍魚聽聞陸景這番話,就已經猜到陸景和玄都李家乃至七皇子之間,必有嫌隙。

「可是,即便是獲得了殿前三試中元神、武道亦或者文士的優勝,都無法跳出棋盤,棋盤上星羅棋布,棋子無法抬頭,也無法跳出去。」

「棋盤之勢有大有小,跳不出大的,先跳出小的也不錯。

而且……既然已做了決定,總要努力些,也許一不小心就跳出來了呢?」

陸景和葉舍魚小聲交談。

遠處南禾雨卻還站在原地。

她眼眸輕動,似乎聽到了什麼。

陸景絲毫無覺,他身旁的葉舍魚卻依然捕捉到一道神念。

心中不免有些感嘆。

「對這位不曾入南國公府的陸景先生,禾雨似乎生出了些好奇啊。」

……

太樞閣前。

那榜文上人頭竄動。

許多人看了許久,也已確認不會再有人前來添名,便要轉身離去。

旋即人群最後又有騷動傳來。

諸多人爭先恐後,讓開道路,一位少年身影便緩緩而至。

在場絕大多數人,都對這少年極為熟悉。

那佩劍身影在這數月中,已經聲名大噪。

百姓們俱都敬重於他。

可這些大伏的公子卻並非皆是如此。

其中還有受到許白焰善堂一事牽連的家族,他們看向陸景的眼神,就越發耐人尋味。

可世家公子中也有很多讀書人。

無論是國子監還是玄都其他幾座書院的讀書人,對於陸景這位書樓先生,自然少不了敬重二字。

他們紛紛朝陸景行禮,高聲道:「陸景先生!」

至於諸多府中的小姐們則更不需多說,陸景這一副皮囊,因為美男子命格以及神玉為骨命格,變得越發出彩,倒也不必再多提。

太樞閣前,幾位吏員原本已經打算回去,看到又有人來此,就在殿前試榜文之前等著。

陸景來臨殿前試榜文前,幾位吏員也朝他行禮。

「陸景先生。」

方才為南禾雨添名的年老吏員:「不知你前來太樞閣,可是為了一閱這榜文?」

一時之間。

太樞閣前變得頗為安靜,許多人側耳聽著,也不免紛紛猜測。

「這陸景……難道也入了太子或者七皇子麾下,想要助一方奪得殿前試優勝?」

「似陸景先生這樣的天驕,又這般年輕,不可能始終在書樓教書,總要一飛沖天的。」

「只是不知……他入了太子麾下,還是七皇子府中。」

有人不解,問道:「難道陸景先生就不可以自由之身,參加那殿前試?」

「往屆的殿前試倒是可以,只是如今,太子與七皇子之爭已擺到了明面,五年一次的殿前試,也可讓一位心腹在朝中得勢,無人願意同時令太子和七皇子不悅。」

「陸景先生是十三皇子少師、書樓先生,不至於這般……魯莽。」

……

眾人猜測紛紛。

陸景終於向那幾位吏員回禮,道:「陸景……是為了殿前試而來。」

幾位吏員面面相覷,其中一位吏員又匆匆忙忙入了太樞閣,不多時就已歸來,朝著年老吏員搖了搖頭。

那年老吏員話語客氣:「陸景先生,太樞閣中並未有大人舉薦於你。」

大伏殿前試舉薦制來自於太梧朝察舉制。

所以大伏既有科舉,又有五年一度的察舉,只是這察舉制範圍極小,又要聖君親自過目,不曾成為世家大族發展勢力的工具。

「無人舉薦……」

站在陸景身後的持星將軍下意識看了看遠處的天際。

遠處天際,果然有一道紅光閃爍……就如同方才的南禾雨一般!

「陸景,也是大柱國舉薦?」葉舍魚心中這般想。

紅光閃爍的剎那,又有一道銀鴿銜信而來!

「陸景先生……也是由大柱國舉薦!」

那年老吏員心中頓時明了。

可遠處人潮中,忽然又有人高呼!

緊接著便是一位青衣小廝,匆忙來此,遞上一份信件。

年老吏員看到那青衣小廝,不由眼神微動。

那來自銀鴿、小廝的信件已經落入年老吏員手中。

可還未等年老吏員拆開,太樞閣中又有一位吏員走出,在他耳畔低語幾句。

年老吏員神色又變。

他眼眸微顫,看了陸景一眼,低頭分別打開那兩封信。

太樞閣前的眾人,俱都望著他。

足足過去十幾息時間,那年老吏員抬起頭來,又朝著陸景行禮,高聲道:「陸景先生由太樞閣首輔、大柱國、太樞閣次輔三位大人一同舉薦。

可添名於……殿前試榜文!」

向來開朗的葉舍魚望著陸景的背影,不曾說話。

遠處的南禾雨得到了答案,也不再遲疑,朝青雲街而去。

殿前試榜文上,又添了陸景的名字。

太樞閣中,盛次輔正坐在高堂上,下首坐著許多閣臣,有人來報。

盛次輔聽完消息,臉上露出笑意來:「沒想到倒是我心急了。」

「可是……陸景想要入仕總是一件好事,自由自在、無牽無掛者最是留不住,這樣一來反倒更好。」

首輔大人姜白石府中,年老得姜白石親自給那白牛擦拭著毛髮。

「我原想送他一場青雲,他既然不受,今日也算是不負我心中所想……」

——

褚國公府。

褚野山正和李雨師相對而坐。

他望著眼神冷厲的李雨師許久,卻又嘆了口氣。

「此事反倒變得複雜了起來。」

褚野山道:「若是他真得了殿前試優勝,許多事也就變得束手束腳,到時候想要殺他,也就更難了。」

李雨師有氣無力道:「三位大人聯名舉薦於他,不知陸景與他們究竟何等的關係。

若三位大人看重陸景,我們殺他反而對殿下不利。」

「無妨。」

褚野山卻搖頭:「我已請示殿下,聖君以殿下磨礪太子,三位大人乃是朝中重臣,絕不可表露出傾向……除非聖君即將登天關,去做那仙中之帝。」

褚野山說的委婉,李雨師卻聽懂了。

他想了想,點頭道:「時間能抹平一切,殿下和太子暗中已經有許多爭鬥,包括之前的南召客卿之爭,包括那一道【五行大滅拳意秘籍】之爭。

而這陸景竟然是個極不穩定的可能,對殿下不利,我等自然要早些抹去,等到聖君登天關,三位大人自然也是扶強盛者登上大位,早些年間死去的天才也就自然變成了一件小事,這樣想來……確實無妨。」

李雨師說到這裡,微微一頓,面無表情道:「我要親自殺他。」

褚野山眉頭一挑:「你是玄都李家的公子,何必與他置氣?

事情已經無可挽回,他必是要死的。

你若親自動手,總有更多人察覺,事情反而變得更難。」

李雨師先是默不作聲,旋即彈指之間,一道神念飛出,震死一隻聞著茶香而來的蝴蝶。

他有些煩躁:「這陸景活著,總顯得我有些……愚笨,謀他不成,反受其亂。

而我與他之間還有些夙怨,我曾經在他面前誇下海口,要讓他還回來,總要……說到做到才行。」

褚野山並不開口,只看這李雨師。

李雨師道:「我只帶隊殺他,其餘你來安排,如今家兄不在,槐幫的力量入太玄京中,總要引起諸多變化。

褚家的力量反而更容易殺他。」

褚野山看到李雨師的模樣,思索一番,這才道:「若是我不答應,你氣性難順,往後難免頗多影響。

可此事,你只跟去殺人,莫問其他。」

李雨師點頭。

褚野山拿起酒杯,將杯中美酒撒在桌上,手指輕動,敲擊在桌面上。

那些美酒就此散開,化作一幅地圖。

「他既然想前往太玄宮殿前試,便不可再拖了,那三眼石人不能料理,卻總歸要鬧出諸多症狀。

既如此……便以陽謀殺他。

若無三眼石人護他,以陸景修為,便是有些底蘊也無妨。」

褚野山軀體高大,拿過紙筆,於其上寫下數字。

李雨師靜靜的看著,問道:「若在養鹿街殺他,太子難免要覺察出風聲。」

褚野山道:「陸景要參加殿前試,卻有首輔大人、大柱國、次輔大人三人舉薦,就證明他不曾入太子麾下。

同樣,陸景榜上添名,太子會不會幫他還是兩說,便是幫了又如何?攔一攔便是!玄都中人都知道兩脈相爭,打一打也是應當的。」

李雨師冷漠飲酒,眼神閃動間道:「要早些準備,等到陸景一死,就散播言論,說是因為陸景要參與殿前試,與太子麾下奪殿前試優勝,為太子派人所殺。」

「先聲奪人,以防太子以此指責殿下,將水攪亂了……朝中自然會給陸景的死找些合適的理由。」

晚上頭痛欲裂,今天請了半天假,一直寫到現在了,時速一千,真是無語。

也不是賣慘,小說是我工作,我在賺錢,沒必要賣慘,讀者老爺們也沒義務同情我。

就只是想說作者盡力了,差三千字,儘快補,輕噴,作者君先睡會。T﹏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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