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四先生的劍,又值幾品?(求首訂,求(1/2)
第76章 四先生的劍,又值幾品?(求首訂,求月票!)
兩闕天上詞,在極短的時間裡,便已經傳遍了整座太玄京。
太玄京中,無數文人墨客皆盡抄錄,許多畫舫、紅樓俱都傳唱,「十年生死兩茫茫」更是惹來不少紅塵女子垂淚。
也有許多愛詩詞的達官顯貴,都在普天下尋那蘇軾和李白的蹤跡,卻無絲毫所得。
太玄京中太玄宮!
廣大宮闕中,豪奢自不必多言,諸多華樓里珍中貴木作梁,水晶玉石為壁,南海夜明珠為簾幕。
桌案是沉水老玉、沉香老木,地鋪白玉內嵌金珠,又以水銀嵌畫蓮花,走在太玄宮中白玉路上,便叫一個步步生蓮。
這廣大的宮殿群落,即便是在秋日下也閃耀著耀眼的光芒,深深深宮,有的是莊嚴與浮華,有的是威勢與輝煌。
而在這諸多宮闕中,最尊貴的,便是太先宮和太乾宮。
太乾宮是大伏聖君崇天帝處理政務,召開朝會之所。
而太先宮卻是崇天帝的書房,下了朝會之後再見臣子,便會在這太先宮中接見。
可是這五六日以來。
太先宮門庭始終緊閉,其中卻有裊裊檀香散發出來,也隱隱有人聲傳來,門口又有兩位黃門貂寺仔細守護,隨時聽宣。
之所以如此,並非是因為崇天帝在那太先宮中。
這幾日,崇天帝不知去了哪裡,接連五六日不曾朝會,與之一同消失的還有太樞閣首輔大臣姜白石。
於是這幾日主持政務的,卻是次輔大臣盛如舟。
他曾去問過太先宮黃門,那黃門便只說聖君不在太先宮中。
眾多朝臣也不免疑惑……
既如此,誰又能居於太先宮中五六日?
而此刻,那一座令許多朝臣疑惑的宮闕中。
姜白石正坐在蒲團上,低頭看著眼前龍桌上的棋盤。
他手中還執著一粒白子,矍鑠面容上又有些愁容,似乎是無法得「急所」,高目也被黑子占了去……
若旁人見了姜白石臉上這般愁容,只怕會因此而驚異。
因為大伏首輔大人姜白石,在天下棋手中,聲名不凡,天下七十二殘局,僅是姜白石便破除其中一十有三。
天下執黑者,都想要見一見大伏姜首輔的白子。
慕名前來者多,能與姜白石對弈者卻極少。
而那些對弈者中,能勝的幾乎沒有。
便是偶爾勝了,其中也自有許多原因,多是大意、心不在焉的局面。
可今日,姜白石手中捏著那一粒白子,望著滿盤棋,看著棋盤上的大龍,卻不知從何落子。
良久之後,姜白石突然嘆了一口氣,徐徐將手中白子放在棋盤之外。
「天闕仙……確實名不虛傳。」
姜白石聲音並不蒼老,此刻卻帶著些無力。
而此刻正坐在他對面的……
竟然是一位少年。
那少年看起來僅有十六七歲,身穿黑衣,面色蒼白,好像沒有一絲血色。
雙眼僵硬而麻木,配合上他有些發青的唇色,看起來便像是得了重病一般。
隨著姜白石棄子。
那少年也緩緩站起身來。
他身子有些僵硬,走起路來頗為古怪,不似什麼尊貴之人。
可當他站起身來,這貴為太樞閣首輔大人的姜白石也站起身來,跟在少年身後。
「這次……便如此作罷,你敗了。」
那少年開口,語調有些奇怪。
姜白石笑了笑,點頭道:「甘拜下風,也許貴客應當去北秦尋他們的國手太師,我的棋技與其相比,還要差上一些。」
「我下次再來,卻不知要什麼時候。」那少年轉過身來,眼中無情無性,便仿佛是一具傀儡一般。
眼神深處好像還蘊含著某些大恐怖。
若是尋常人,被這麼看了一眼,只怕會深陷那大恐怖中,終難自拔。
可姜白石卻依然眼中含笑,這年過一百的大伏老臣周身上下並無絲毫氣血力量,元神也十分一般,並無修行痕跡。
便是這樣一位老人,看向眼前這帶了大恐怖而來的少年,除卻方才下棋時,面色、眼神中卻無絲毫恐懼,有的便只是對少年棋藝的敬佩。
「或者,貴人可以先留居太玄京中,我傳信於北秦太師,他雖然是北秦一等一的元神修士,卻同樣也是一位執棋者。
我若與他明言,太玄京中有棋手輕易勝我,他明日便會收拾行囊,前來太玄京。」
那少年貴人緩緩搖頭,抬頭看了看天色:「我待不長久了,至多兩三盞茶時間便要歸返,你代我與聖君告別,等我有閒暇,還會來太玄京中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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