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集 第二章 遠征統帥(1/2)
七八五年春天,由紫川秀指揮的對魔族王國的攻勢,是人類對魔族王國的首次戰略大反攻;但沒有人料到,這也是最後一次了。
出征前,家族元老會對出征軍隊的規模抱有很高的期望。在帝都的廢墟上,家族元老們咬牙切齒的發誓:「要以百萬大軍將魔神堡踏成廢墟!就如他們讓我們痛哭一樣,現在,該是魔族痛哭的時候了!」
面對熱情澎湃的元老代表,幕僚統領哥珊的反應卻非常冷漠。她告訴他們,要組織百萬大軍殺入魔族境內並不困難,困難的是這一百萬軍隊吃飽飯。
按照通常的慣例,組織一條長達兩錢多里的補給線路,每運送一斤糧食上去,在道上耗費的糧食就要超過五斤。要供百萬大軍吃飽,每日所需要的糧食就足以讓整個家族崩潰了。
「若要把戰爭終點設定在魔神堡的話,考慮到路途遙遠戰線漫長,我軍新收復國土能恢復的生產力也有限,即使盡最大能力戰備動員,我軍出動兵員也絕不能超過十五萬,作戰時間不能超過三個月,否則,後勤部無法確保戰線的補給。」戴著粗黑的玳瑁眼鏡,哥珊統領對元老會做了這樣的發言。
「哥珊大人,能否再挖挖潛力?起碼也得出動五十萬軍隊啊!」
哥珊冷冷的望著元老們:「可以,但請先把我撤去。」
在衛國戰爭的最艱難時期,魔族在帝都前線大兵壓境,在丟失國土近四分之三情況下,後勤部創造了奇蹟般的效率和成績:僅僅靠著西南一地的支持,後勤部供應紫川家百萬前線軍隊吃飽了飯。而這個成績的取得,與哥珊統領卓越的行政處理能力是分不開的。靠著這個成績,哥珊統領成為了令家族將帥們敬畏的權威,誰都不敢對這位卓越的後勤事務專家的話由絲毫懷疑。
根據哥珊統領的判斷,只能出動十五萬軍隊作戰。這種情況下,紫川家只能選派那些最優秀、最精銳的部隊加入遠征軍團。
經過軍務處的考慮,從東南軍團抽調了文河騎兵集團、嘉山步兵師等善戰部隊,從中央軍抽調了「不死營」師團,從監察廳抽調了一零一特種師(該部隊出身於777秘密基地,前身本為特種團,後來在衛國戰爭後期急速擴充,編制擴大為特種師),從西北軍抽調了明輝麾下剛剛組建的西北第一騎兵軍。
以上部隊都是精銳之師,但紫川家決策層並不奢望靠著他們就能將昔日的大陸第一軍事強國打到在地。紫川家希望遠東統領紫川秀能加入這次對魔族的大征討。因為遠東軍區的後勤和補給系統都是獨立於家族之外的。哥珊統領所說兵額限制並不包括遠東軍區。又由於遠東本身擁有著強悍的兵員和得天獨厚的地里優勢,是打擊魔族的最佳前沿陣地和補給基地,這種情況下,紫川秀統領的態度至關重要了。
雖然雙方在打擊魔族的戰爭里合作無間,紫川秀也是家族的統領之一,但其實大家都清楚,紫川秀和家族的其它統領並不一樣,用羅明海背後罵他的話來說:「紫川秀?***大軍閥!」
擁有獨立效忠的軍隊,獨立的後勤系統和財政收支系統,對轄區官員的獨立任免,軍政財大全一手盡握於手——儘管紫川秀自己堅決否認,聲稱自己是最忠於家族的將領,自己只是紫川家轄下的一名普通將軍,但其實誰都清楚,紫川秀早已是不折不扣的獨立軍閥。
而諷刺的是,回顧這個軍閥的成長發家之路,人們居然找不到多少的可恨之處,找不到那些豪強之路上常見的強取豪奪、陰謀、背叛和險惡人心,反倒發現了令人感動淚下的忠誠、奉獻和血淚。在最艱難的日子裡,在無人知曉的時候,一群被侮蔑為叛逆的青年軍官團體懷著對祖國的赤子忠誠,在蠻荒之地艱難的披荊斬棘,用青春和熱血為祖國抵禦來自東方的強大敵人。
正如紫川寧說的:「秀川統領不曾對不起紫川家,正相反,是家族虧欠了秀川統領。」把最忠誠的將領培養成了割據一方的軍閥豪強的不是別人,正是紫川家自己。正因為如此,對付紫川秀,那不是軍務處簡單下一個命令就行的,若這個命令不合心意,紫川秀完全又可能把它拿去給半獸人當擦嘴布用。為了紫川秀能順利受令,軍務處長斯特林親赴遠東,當面於紫川秀商討進軍事宜,還開出了未來的魔族全權大總督和軍費報銷兩個大價碼,答應由紫川秀全權指揮東征戰爭,後者總算才答應遠東也一同配合出兵征討魔族。
在大雪過後春暖花開時節,經過兩個多月的籌備和行軍,各路軍團匯集遠東東部名城特蘭要塞。此次出征的主力以半獸人軍團和人類軍團共同組成,共計人類騎兵七萬,人類步兵六萬,特種兵一萬五千人,遠東軍出動了羅傑、布蘭指揮的第一軍團(五萬人)、白川指揮的第二軍團(四萬人),明羽和林冰將軍所轄第三軍團(七萬人)將負責保障大軍的補給線路。
紫川家、遠東精銳部隊盡出,遠征軍主力多達三十萬。而這支大軍的統帥,不是別人,正是紫川秀。在王**力衰弱兼且四分五裂的如今,在巴丹一口氣消滅魔族六個整編軍且逼著皇帝自殺的紫川家強大的令人髮指。在那個大雪漫天的冬季,看著人類的軍隊大批的開進遠東集結和整編,整個魔族王國,在戰戰兢兢的等待,等待不速之客敲響自己的家門。
七八五年二月十八日,索里米亞草原,開春。
今年的冬天來得特別的寒冷,風雪來得特別的寒冷。本該是積雪消融的時節,此刻的草原上卻依然覆蓋著一層沒腳腕的厚雪。
寒風呼嘯,挨面吹來的風中夾著密集的小雪;茫茫的地平線上,空蕩蕩無一物。。
索里米亞草原是魔族王國與遠東交界的分界線,這片草原在名義上屬於魔族王國,但實際上,魔族的中央政權始終沒能對這片土地進行有效的控制。在這片草原上出沒的,只是一些遊牧的魔族小部族和一些匪幫。
這是一片蠻荒之地,為護衛自己的羊群,成群結隊的武裝牧民和匪幫經常在此交手;這也是危機四伏的國境線,半獸人巡邏隊和魔族的邊防軍常常在此不期而遇,發生激烈的衝突。
誰也不知道,在這塊草原上到底打過多少仗,又有多少人在此倒地隕命,只是那些空中撲翼飛翔的禿鷲和蒼鷹盤旋著,它們才是這片土地上真正的統治者。
而當七八五年的二月十八日這天,一支龐大的軍隊抵達了索里米亞草原;身披白色風雪斗篷的騎兵們沿著索那河的兩邊緩速前進,而在他們旁邊的,是陣容龐大的步兵軍團,綠色的軍服一列又一列,覆蓋滿了目光所及的草原,運送重裝備和輕重補給的馬車隊伍蜿蜒不見首尾。
騎著戰馬在冰封的索那河邊上,紫川秀仰頭凝目注視著天空,臉色凝重。
白川策馬到他身邊:「大人,您在看什麼?」
「旗子。」
「旗子?」
「紫川家的黑鷹旗子,終於也飄揚在這片土地上了。」
順著紫川秀的目光,白川循目望去。紫川家的軍隊正在以嚴整的戰鬥行列向前挺進。
重甲騎兵、輕騎兵、半獸人步兵、輕裝步兵,近三十萬大軍沿著索那河沿岸推進,個路大軍齊頭並進,軍旗連綿如海、鎧甲的光亮覆蓋了目光所及的索里米亞草原,馬蹄的的,一片喧譁。
而就在這行進的軍隊上方,黑色飛鷹旗在習習的招展,在飄飛的雪花中,那翻飛的旗幟顯得那麼顯目。
注視著這壯觀的情景,白川記起了在過去的一年裡,那鑫戰的無數個日夜,對著國家和人類命運的擔憂和絕望,直到此刻的大舉反攻。怎能不心潮澎湃?
「我們終於走到了這一步。」
紫川秀點點頭:「很不容易,但我們還是走到了這裡。將來,我們還要走的更遠更遠!」
「在河丘我親眼看到了來自海外的族人,西川大陸並飛唯一的世界。」用馬鞭指點著東方茫茫的地平線,紫川秀揚聲說:「我一直想知道,在那大地的盡頭,到底有什麼?是高山,是海岸,是沙漠,是森林,或者是一望無際的平原?那邊,是否也存在著如我們一般的國度?他們過著怎樣的生活呢?世界無限廣闊,男兒切莫故步自封!」
他猛抽一鞭,戰馬風一般的奔跑起來,直直的衝上了草原上的小丘崗。國境大軍蜿蜒於丘崗腳下。
於是,全軍將士都看到了他們的統帥,黑衣白馬的青年將軍英姿颯爽,矯健的身影如鷹一般掠過草原,寬大的披風迎風飄舞,如同巨大的羽翼要將整個草原一掃而空。
他的坐騎猛然引頸,迎風長嘯,於是,軍旗掩映下的所有坐騎也一起嘶嘶起來;奔騰,麗日詢耀,盔甲鮮明,鐵騎滾滾似海,氣勢雄壯如山。大軍!不是昔日倉促組建的農民義軍,而全是一式最強健精悍的士卒,裝備最先進最鋒利的武器,全大陸最強悍的武力已齊集在自己旗下,此刻,這支軍隊正緊緊跟隨自己的步伐前進。
以這樣的武力,無論對上大陸任何一個國家,流風家也好,林家也好,紫川秀都有信心戰而勝之。
在內心最深處,他甚至冒出這樣的念頭:即使對上自己的母國紫川家,以此雄兵猛將,改朝換代亦不是難事——當然,這樣的念頭只是一閃而過,煙火般很快熄滅了。
此時的紫川秀,雖然已成為半個獨立的遠東軍閥,但對母國還是抱有著深厚忠誠感的。
他將承擔前所未有的重任,為曾遭受魔族蹂躪踐踏的祖國一雪國恥,剷除千年來不斷侵擾人類的毒瘤,為祖國贏得無上光榮。
軍隊一直沿著索那河岸前進,帝林第一次西征和半獸人將軍布蘭對魔族王國的襲擊都曾走過這條道。
此刻,擔任大軍先導的正是遠東半獸人第一軍團,重走昔日舊路,布蘭分外興奮,他策馬跑到紫川秀跟前眉飛色舞說個不停,指指點點:「殿下,那天我們就是在這裡把王國第六邊防團砍了個稀巴爛,魔族的邊防兵被我們趕的走投無路,都跳進了河裡,被我們在岸邊放箭射死了無數!殿下,你看,那邊還有一堆白骨,就是被我們打死的魔族邊防兵了!」
紫川秀勒住戰馬,望著那白雪掩蓋了一半的骷髏骨架,默然無聲。
他知道,魔族邊防兵並非塞內亞族士兵,他們都來自邊境上的魔族小部族,被塞內亞族命令來擔任邊防警戒任務的。
本質上,這些人更似淳樸農夫或者牧民而非士兵,他們的悲哀,就在於生在這片被夾在塞內亞族和遠東之見的土地上。
打馬越過半獸人的隊列,紫川秀越過了來自嘉山師的步兵部隊,在臨時搭建的指揮部帳篷前,他下了馬。
一隊身著白色風雪斗篷的士兵向他敬禮,隊長向他報告:「啟稟大人,各部長官以奉命集合了。」
這是新任的警衛隊長蕭林,是白川親自從秀字營中選拔出來的。
從無數的遠東軍官中脫穎而出擔任紫川秀的近身衛隊長,自然是難得的優秀人才,據白川說,蕭林不但武藝出萃,更難得的是他辦事沉穩鎮定,頭腦靈活,口風緊,更對紫川秀忠心耿耿,所以她才決定選他擔任衛隊長。
但從看到蕭林的第一眼,紫川秀立即明白了,上面所有說法都不過是託詞,真正原因只有一個:蕭林長的實在太像一個人了!剛毅的臉,颳得鐵青的臉頰,粗黑的眉毛,憨厚的眼神,就連笑起來,他那眯起的眼睛也像極了那個人。
看著他,紫川秀不由自主的想起了那個已經不在人世的前任衛隊長古雷,他給人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白川也好,紫川秀也好,總無法忘懷這個豪邁而應用的軍官。。
凝視著蕭林的臉片刻,紫川秀移開了視線。他把金絲馬鞭在手拍打一下,一掀寬大的鑲金邊黑色斗篷,朝著帳篷走去。
蕭林搶先一步為他掀起了帳篷的廉門,揚聲喝道:「遠東軍區司令,家族統領、軍務委員、遠征軍總指揮秀川大人到,全體起立!」
唰一聲響,帳篷內齊刷刷的站起了兩列軍人。剛剛從璀璨的陽光下進到陰暗的帳篷中,紫川秀一時眼睛無法適應,看不清眼前人的面目,只看到了他們肩頭的徽章和胸前的獎章一片閃亮晃眼。
人群壁立,除了細密的呼吸聲外,再沒有別的聲音了。紫川秀望過眾人,能進這個帳篷的,級別最低也是旗本了,放在外面都是一省總督,統管上萬兵馬的人物。但此刻,他們卻在自己面前誠惶誠恐的站著,連呼吸都不敢稍微大聲。
這時候,紫川秀才感覺到權勢的可怕魔力。人生意氣,將軍虎威,權勢頂點的顯赫魔力,絕非人類所能抵禦。獨當一面對自己已不是首次了,但被授予如此大權,統帶如此眾多的兵馬,紫川秀還是感到一陣飄飄然。
他脫下了鹿皮手套,和馬鞭一起交給前迎接的侍衛兵。有人給他脫開了肩上沉重的斗篷,他活動了一下酸痛的肩膀,揚手跟眾人大招呼道:「各位長官,請坐。」
「謝大人!」帳篷中響起了整齊的回應聲。前沿的條件簡陋,軍官們只能坐在自己隨身帶的小馬紮上。大家面向紫川秀未成一個半圈坐下,雪中的陽光透過帳篷的空隙照進來,將眾人的臉色映照得班駁點點。
紫川秀一個接一個看過自己的部下們,就是眼前的這些人,將為自己實現征服魔族王國的夙願。
其中有些是老熟人了,如原東南軍副統領文河,他將帶領遠征軍第一騎兵軍;原監察廳紅衣旗本吳濱,他將帶領遠征軍的所有機械技術部隊,也就是原家族的一零一特種師。
但也有一些陌生的面孔,如從西北軍調過來的方雲紅衣旗本。他三十多歲,個頭不高。雖然姓方,他卻長的圓頭圓腦圓眼睛,甚至鼻子也是圓的,說話做事總是帶著一種慢條斯理的奶油味。
雖說紫川秀早知道以貌取人是一件很愚蠢的事,但看到這位方雲將軍,他還是忍不住問題:「難道西北邊防軍的人才缺乏到這種地步嗎?你們的將軍是怎麼選出來的?抽籤?」
方雲笑容可掬:「大人,我們是抓鬮的。」
紫川秀立即對他刮目相看。想來也是,能在三十歲坐上如此高位的,怎可能是平庸之輩。
除方雲以外,東南軍和帝都中央軍還有幾位將領也被劃撥到了紫川秀麾下。
有人開玩笑說,魔族入侵的最大貢獻是把紫川家的將領層的平均年齡降低了十歲,這確實不假。
戰爭是一場最殘酷也最不留情的考場,今天在帳篷中出席會議的,大多是三四十歲的中青年將軍,也有二十幾歲的青年,沒有超過五十歲的將軍,而帶領這支大軍的卻是一位僅僅只有二十六歲的青年將軍。
都是青年意氣,有著滾燙的雄心,雖然外邊是冰天雪地,帳篷內卻是一片火熱,席間籠罩著深深的**,將軍們有著無限的豪情,躍躍欲試的要為國家開疆拓土。
首先,起身發言的是遠東軍紅衣旗本白川,她代表遠東軍情局向眾人介紹了王國的地理情況和部族勢力。
「魔族王國主要處於四大勢力的控制之下,他們分別是統治魔神堡以及周邊地區的塞內亞族,掌握黑河平原的亞昆族;而蒙族的勢力範圍則從西加山脈直至伏羅河流域,另外、哥昂族則牢牢控制住在魔神堡西側的雷穆雷亞平原,這是我們進軍路線上的必經之道。
「這四個部族,就是我們將來要打交道的主要對象了。雖然魔族王國有大大小小部族多達上百個,但那些小部族都得依附在四個大部族,否則他們根本無法立足。
「這四大部族之間關係並不和睦,塞內亞族曾是魔族王國最強盛的統治部族,也是我們這次軍事打擊的主要對象,也由於侵略戰爭的失敗,塞內亞族遭到了群起而攻,由於擔心塞內亞族重新強大起來後報復,其他三個部族都對黃金族抱有警惕之心。在我軍推軍之前,蒙族和哥昂族都曾派來使者表示願對紫川家臣服。」
室內響起一陣嗡嗡的低沉議論聲。塞內亞族已是慘敗,遠征軍的主要顧慮在於大軍深入千里外的不毛之地,惡劣的天氣、地形和充滿敵意的當地居民都將成為自己的敵人。但若魔族土著站在人類一邊,那事情將變得好辦多了。
席間籠罩著一種輕鬆的氣氛,將軍們面帶笑容的談笑風生,戰爭已沒有懸念了,殘餘的塞內亞魔族軍不足抵擋人類的雷霆一擊。在人類軍隊和眾多部族聯軍的圍剿下,頂多半年,殘餘的塞內亞族勢力就會煙消雲散。
「看起來,我們只要打一場對魔神堡的圍攻戰就夠了。」
紫川秀皺起了眉頭,他讓白川報告魔族的形勢只是讓將軍們對敵情有個大概了解,沒性到換來的卻是眾人的輕鬆,戰前輕敵為兵家大忌。
年輕的統領起身站起,以嚴厲的目光掃視四周,立即,所有的談笑議論聲都消失了。那個英俊挺拔的青年將軍有一種攝人的威嚴,誰都不敢輕忽。
「若只是打算擊潰塞內亞族的話,戰爭並不困難。但我們目的不僅僅如此,國家耗費巨資出動大軍,若只為發泄仇恨一個目標,那是我們對國家的極不負責!我,都親眼看到了這裡,這片野蠻而粗曠的土地,民風強悍狂野,打掉一個塞內亞族,不到二十年時間,新的統治部族還會冒出頭來,再次成為我們人類的心腹大患。這是魔族王國最衰弱的時刻,也是人類最難得的機會!把王國的領土變為家族的新拓疆土,讓黑鷹旗永遠飄蕩在這片土地上,讓所有的魔族部落和居民都成為紫川家的臣民,讓王國成為紫川家的第九十個行省,這才是我軍的真正目的!諸位,塞內亞族雖然戰敗,但他們還有近十萬軍隊,各部族和不乏優秀將領,遠征軍孤懸國外,我們面臨的戰鬥並不輕鬆,請諸位務必盡心竭力,奮勇作戰!」。
席間一片寂靜,將領們都睜大了眼睛,他們被震撼了。
誰也想不到,在這位年輕統領的心中竟藏有此般的雄心壯志。把整個魔族王國化為紫川家族新領土,為紫川家奪取超過原來面積一倍的國土!
相形之下,兩百多年紫川雲奪取遠東的作戰,那算得了什麼,不過是在魔族邊叫上奪得了一小塊底盤罷了,眼前的紫川統領,他可是要把魔族王國整個吞下去!
沉寂片刻,方雲紅衣旗本第一個站起來,他微笑著說:「能跟隨大人參與如此偉業,那是下官的榮幸雖然第一次在大人麾下作戰,但請大人放心,第二驃騎兵團絕不會拖遠征軍後腿!我部擅長長途奔襲和快速攻克敵陣,請大人只管放心的向我們下達任務就是!」
文河也站起來了:「秀川統領大人,您是知道我文河的。我是個粗人,那些動腦筋的事情我出不上力,但說起打仗,那就放心的交給我了!只要是野外交戰,東南軍第一騎兵軍什麼敵人都不怕!」
「下官是來自東南軍的斯塔里紅衣旗本,率嘉山步師集群!我部最擅攻殲克城與堅守,小伙子們最痛恨的就是魔族,請大人把那些最難啃的硬骨頭交給我們!我們不怕接受最艱巨的任務!」
「下官帶領來自檢察廳的一零一特種師,我們不善近身戰鬥,但能為大軍提供最可靠的遠程掩護!無論如何堅固的城池也抵擋不了我們轟擊。在大人您的指揮下,我部曾在瀾滄江戰役中重創流風霜的水師艦隊,在巴丹戰役中消滅了魔神皇的近衛旅!現在,我部能再次在大人您的麾下作戰,全體官兵都感到非常榮幸,我們堅信,勝利必將屬於我們!」
「下官林迪,帶領來自帝都中央軍的不死營師團!大人,不死營歷來是家族最顯赫的功勳部隊,在遠東平叛、帕伊保衛戰、帝都保衛戰和巴丹大會戰中都有優異的表現。我師上下全體官兵都堅信,在英明的秀川大人帶領下,我師必能爭取更多勝利,贏得無上光榮!」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