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九章 攤牌(2/2)
韋愧看著呂安離去的身影,重重的吐了一口氣,像是下定了決心了一樣,直接大喊道:「不用等到兩天後了,我答應你!盡我所能幫你!」
呂安走到一半,停了下來,沒有轉身,抬手隨便揮了兩下,示意自己聽到了。
雖然韋愧鬆了一口氣,但仍是感慨了一句,「這麼大的事,他怎麼能這麼冷靜呢?」
等到呂安回來的時候,發現蕭落塵竟然也已經在了,而且還有模有樣的在那裡練劍。
蕭落塵看到呂安進來了,炫耀式的給呂安看了看他手中的隕鐵劍。
呂安直接白了一眼,絲毫沒有理會。
韋愧瞄了一眼呂安手中提的東西,頓時喜笑顏開,不是饅頭就好。
呂安有氣無力的將手中的東西扔到了桌子上,然後用手指了指兩人,示意他們自己看著辦,而他自己則是拿著一個饅頭就著小菜吃了起來。
蕭落塵舔了舔舌頭,剛想把劍放下去,韋愧的眼睛直接瞪了過來,然後他又只能乖乖的將劍橫了起來。
韋愧坐到了呂安的身旁,傲嬌的說道:「其實這小子的韌性還不錯,也算個可造之材,並不是想像中那麼沒用。」
呂安淡淡的哦了一聲,沒做任何反應,只是不經意的瞄了一眼蕭落塵,看到了他那不停顫抖的的手,然後嗤笑了一聲,「這就算韌性不錯了?」
韋愧點了點頭,反問道:「難道不算嗎?起碼他到現在一直沒放下來過,對於他這個身體來說,已經很不錯了。」
呂安看著韋愧不知道應該怎麼說了,只能吃起了小菜,不再理會韋愧。
韋愧頗感意外的說道:「我說的有什麼問題嗎?」
呂安搖了搖頭,「沒有,反正現在是你在教他,你看中的話,你就多教教,別放棄了一個好苗子。」
韋愧理所當然的點了點頭,並沒有拒絕。
但是呂安在吃完之後,還是忍不住走到了蕭落塵的面前,就這麼抱胸看著他。
蕭落塵原本已經有點顫抖的手立馬挺直了起來,一點都不抖了,然後看著呂安傻笑了起來。
呂安也是不由自主的笑了起來,沒好氣的看著蕭落塵,隨後繞到了他身後,膝蓋直接頂在了蕭落塵的膕窩。
蕭落塵哎呦一聲,腿直接一軟,瞬間就跪倒了下來,然後回頭看了一眼呂安。
呂安淡淡的說道:「練劍雖然練的是劍,但是用身體去練劍,而不是用劍去練身體,你劍握的再穩,人站不住也是沒有任何用處的。」
蕭落塵似懂非懂的從地方爬了起來,「先生指的是要先有一個強健的體魄?」
呂安點了點頭,「你現在已經錯過了修行的最佳時間,年紀也不小了,所以你的根基要比別人差很多,你所需要付出的精力也要比別人多很多,才有可能有一絲絲的進展。」
蕭落塵堅定的點了點頭。
韋愧在一旁看著呂安指導著蕭落塵,不由笑了起來,「刀子嘴豆腐心,三言兩語耐不住,這麼快就自己上去指導了。」
這時,韋愧突然看到呂安在朝著他招手,立馬放下了手中的燒雞,走了過去,「怎麼了?」
「你說他這個年紀還能走修道這條路嗎?」呂安有點困惑的說道。
韋愧也是疑惑了起來,「你幾歲了?」
蕭落塵不假思索的回道:「十九。」然後期待的望著韋愧。
韋愧直接皺起了眉,搖了搖頭,「竟然已經十九了呀,那可就有點難了,要是只有十五那還能努力一下,十九歲的話,基本不可能了,即使能成,代價也太大了。」
蕭落塵頓時露出了極其失望的表情,嘴巴抿了起來。
呂安倒是絲毫沒有表情,只是淡淡的點了點頭,「意料之中。」
聽到這話,韋愧不解的反問道:「那你幹嗎還問我?」
「讓他徹底死心,走一路心要定,省的他三心二意。」呂安說著突然看向了蕭落塵。
蕭落塵從呂安的這句話聽到了別樣的意思,剛剛失望的表情立馬好了起來,「易先生易公子呀,這種話你別藏著掖著呀,總是說一半會把人嚇死的。」
呂安面無表情的說道:「我說的這條路可能要比其他路難很多,誰讓你不想放棄劍呢?」
蕭落塵重重點了點頭,「君子執劍方如是,絕不棄。」
呂安和韋愧都點了點頭。
「然後呢?你指的是哪條路?」韋愧問道。
呂安輕吸了一口氣,從蕭落塵手中將劍接過,隕鐵劍握入手中,呂安整個人的感覺瞬間變了,雖然還是一副消沉的模樣,但是這消沉中透露出了一絲淡淡的凌厲。
蕭落塵看向呂安的眼神瞬間亮了起來,呂安在他心中的地位直接拔高了好幾米。
呂安臉色微微凝重了一下,手中的隕鐵劍突然冒出了白色的光芒。
蕭落塵直接驚訝不已,馬上就很感興趣的蹲下身想要用手去摸,結果手距離隕鐵劍還有小半米的時候,手中一道細小的血口子直接冒了出來,痛的他立馬往後縮了好兩步,驚呼道:「什麼情況?」
看著蕭落塵這如此莽撞的行為,韋愧搖頭笑道:「小子你這樣很容易死的!這是劍修所獨有的劍氣,號稱可斬萬物,你這麼細皮嫩肉,隔空就能傷你了!」
蕭落塵噌的一下子直接站了起來,然後看著呂安露出了極其狂熱的表情,「先生,就這個了!」
劍氣消散,呂安將隕鐵劍直接遞給了蕭落塵,說道:「接下來你要走的就是這條路,何為劍氣,何為劍勢!」
韋愧直接驚呼道:「你在說笑嗎?他什麼都不學?直接就能學這個?而且你也知道這東西可不是想教就能教會的,這也不是天賦可以說了算的,劍勢四境,有些人花了一輩子可能也就達到第一境而已,而更多的人可是連第一境都沒領悟,你就敢說讓他走這條路?」
呂安反問韋愧,「既然你想的那麼明白,那你告訴我,他應該走哪條路?前面你說的修道這條路已經斷了,練武可能花十年也就一個三品,你覺得有用?」
聽到這話,韋愧頓時也是沒了聲音,支支吾吾了半天,也是一句話都沒說出來。
呂安直接轉頭看向了蕭落塵,「剛剛說的那些話,你聽到了嗎?要與不要,你自己定。」
蕭落塵絲毫沒有猶豫,「要!就是這條路!」
呂安笑著點了點頭,「既然你這麼說,那你可就得做好準備了,這條路誰都幫不了你,只能靠你自己,即使是我,最多也只能給你一點建議,根本就教不了你什麼。」
蕭落塵繼續點了點頭,「自己選的路自己走,只能有個方向就行。」
呂安點了點頭,「這個你放心,過兩天我會把關於劍勢的所有東西全部和你說一遍,讓你知道這條路到底是怎麼樣的,到底應該怎麼走,當然這個過程之中,練武練劍可以同時進行,一個好的體魄總比沒有好。」
蕭落塵感激的看了一眼呂安,點了點頭。
而一旁的韋愧只是淡定的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