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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一四章 憤怒的張俊(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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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俊並沒有太多的心思去考慮克魯的問題,因為現在佛羅倫斯面臨著非常困難的局面。

由於克魯的突然受傷,導致球隊陣容不整,加上很多球隊都研究透了佛羅倫斯的戰術,在兩個邊路的防守上格外注意,而范佩西在中路突破的能力畢竟比不上克魯,所以佛羅倫斯引以為豪的進攻在很多球隊面前都啞火了。

連續幾場比賽,佛羅倫斯非平即負。佛羅倫斯的排名從之前的第三跌落到第七,而且似乎還有繼續下滑的趨勢。這不能不說是大危機。

球隊的士氣也受到了很大的影響。

范佩西在前腰位置上非常努力,但是他畢竟剛剛來意甲,對於意甲的防守非常不適應,沒有辦法給予隊友更多的支持。

以前很多媒體都認為克魯最大的武器就是靠他花哨的技術來博得觀眾的歡心,現在他們不得不重新認識克魯了。原來和張俊一樣,克魯已經成為了佛羅倫斯不可或缺的人物。

而這個時候,克魯依然躺在醫院裡面數他的天花板格子。

※※※

十一月二十五日,歐洲冠軍杯小組賽第五輪,佛羅倫斯客場輸給了巴黎聖日爾曼,這給他們出線的前景抹上了一層陰影。

現在波爾圖、巴黎聖日爾曼、佛羅倫斯三隊積分相同,在只剩最後一輪的情況下,佛羅倫斯卻要去客場挑戰莫斯科中央陸軍隊,在寒冷的莫斯科踢球對於張俊他們來說是一個非常大的考驗。

所以當主裁判在巴黎王子公園體育場吹響了全場結束的哨音時,張俊顯得非常憤怒,讓他憤怒的原因只有一個:輸球了。

以前也不是沒有輸過球。但是現在輸球意義完全不同,佛羅倫斯面臨困境,正是需要勝利的時候,他這個做隊長的卻不能帶領球隊走向勝利,他憤怒的是這一點,他憤怒自己的無能。

結果,當比賽結束後,巴黎聖日爾曼的球員向他交換球衣時,他臉色非常不好看,但是礙於禮節,他還是脫下了自己髒兮兮的球衣,交給了對方,然後接過對方的球衣,搭在肩上,獨自一人低著頭走回了更衣室。

這一幕,被場邊的薩巴托看在眼裡。

在更衣室裡面,迪利維奧看著全都沉默不語的球員,自己也沒有辦法讓他們興奮起來,球隊現在連續不勝,對於士氣的打擊太大了。

就這麼一路無話的,球隊上了大巴,回了酒店,然後當天半夜坐上了回羅馬的飛機。

球隊似乎再也沒有當初連勝之後那種大聲喧鬧的場景了,沒有人開玩笑,也沒有人大聲說話,就連項韜都蔫了。

佛羅倫斯今年的冬天來得有點早了。

張俊情緒明顯不好,在飛機上,他一個人坐在一排座位中,旁邊都沒有其他人,也許是不想讓人打擾他。

薩巴托看看周圍的球員,有些已經睡著了,有些沒睡著的也低頭不語,不知道在幹些什麼。

他站起來,晃晃悠悠的走到張俊旁邊的座位上,然後一屁股坐了下去。

張俊有些吃驚,他看了看薩巴托。

「張,有件事情我一直想找你談談,不過沒有合適的機會。」

「什麼事,教練?」

「關於這個隊長的問題。」

張俊心裡一陣緊張,不明白現在教練提這事幹什麼。

「我看到了你在比賽結束後和別人交換球衣了。」

「啊,當時是他主動找我的,我沒有去找他。」

「我想知道你當時是怎麼想的?老實告訴我。」薩巴托盯著張俊問。

「呃……我不是很想和他交換球衣,因為當時我輸了球,心情不好,他還要湊上來和我交換球衣,而且他是勝利者,我是失敗者,感覺很不好……可他主動來,我如果不給,恐怕又顯得我沒有氣度……」

薩巴托拍拍張俊的肩膀:「你能這麼想真好,我就是想來給你說這件事情的。既然你內心的真實想法是這個,那麼你就應該遵照你的真實想法來,而不應該理會其他人怎麼想。我能理解輸球後的心情,非常憋屈,對吧?」

張俊想了想當時的心情,確實如此,特別是連續輸球,有時候一場比賽結束之後,他甚至想哭出來。可他還不能,他總要在別人面前保持彬彬有禮的模樣。

他點點頭。

薩巴托咧開嘴笑了:「這就對了,既然你不想和他交換球衣,幹嘛還要勉強自己呢?」

「這個……教練,我是公眾人物啊,我要考慮到如果我那樣做,別人會怎麼看我?」

「你管他們那些白痴怎麼看你?」薩巴托突然提高了音量,把張俊嚇住了。「你怎麼做是你的自由,他們無權干涉,他們如果真的在旁邊嚼舌根子,你就不去理會他們。張,我覺得你這樣活得很累,知道嗎?你幹嘛總要隱藏自己內心真實的想法?你幹嘛不按照你自己內心的真實想法去做?難道你被人侵犯了還要微笑著面對那個犯規的狗屎?難道你輸了球還要接受那些他媽的勝利者假惺惺的憐憫?你還記得嗎?在克魯受傷的那場比賽,因為克魯的下場,你變得很憤怒,接下來我就看到了一個漂亮的入球,那樣不是很好嗎?不要隱藏,該生氣的時候就要生氣,給那些小看你的人一點顏色看看!」薩巴托揮揮拳頭。

「教練……可是那樣、那樣……他們會說什麼呢?」

「白痴,我不是說了嗎?不要理會別人對你說什麼,他們沒有資格,你的言行還輪不到他們來指手畫腳的。對別人微笑是一件好事,說實話,因為你總是微笑,所以我們大家都很喜歡你。但是你沒有必要對那些侵犯了你的,小看了你的,侮辱了你的人好臉色看。狠狠的教訓他們,去干他們,踢他們的卵蛋!」

張俊翻了一個白眼:「那我不是和項韜一樣了嗎?」

「你本來就應該那樣!」薩巴托壓低聲音說,「足球是戰爭,你別把它當作遊戲。這是戰爭,對於我們的敵人,就沒有必要和他們客氣什麼。你需要兇狠一點,憤怒一點。就像這樣……」他猛地抓住張俊的衣領,然後惡狠狠的瞪著張俊。

張俊被薩巴托的表情嚇住了,薩巴托很滿意張俊的表現,他鬆開了手,然後又幫張俊把衣領重新整好:「怎麼樣?被嚇住了吧?哈哈!」

果真變臉如翻書啊……張俊在心裡嘀咕。

「我可不是讓你去做一個壞人,只是讓你釋放自己內心真正的個性,別老裹著一層糖衣過日子。你現在是隊長,我們球隊連續不剩,士氣低落這你都是看到的了。你知道嗎?這種情況,他們不需要一個溫文爾雅的紳士做隊長,他們需要的是逞凶斗惡的鬥士,如果你不拿出一點這種兇狠狠的殺氣來,是沒辦法帶領球隊走出困境的。我雖然是教練,但是場上比賽時,還是需要你來管理那些球員們。知道嗎,隊長可不是只要管理好球員之間的關係就算合格的了,有時候隊長需要衝在最前面,給他們一個榜樣,告訴他們應該怎麼做,這些……如果你不兇狠起來,是做不到的。你需要大聲的吼,大聲的罵。我說的不好聽一點,你現在缺乏一種流氓氣。所有隊員都在看著你呢,如果你對對手兇狠起來,那麼他們會認為你這樣做讓他們很解氣,很能提高士氣。」

張俊看著薩巴托。

「我一口氣說了這麼多,你有沒有明白?啊……不過,就算你現在不明白也沒關係,你總會明白的。總之,一句話,張,如果你想帶領這支球隊走出困境,走向勝利,你必須站出來,表現出鬥士的一面來。兇狠一點,任何膽敢阻擋佛羅倫斯去路的人都要被消滅!」薩巴托一掌砍在前面的座椅靠背上。

張俊情不自禁的打了一個寒戰。他在想薩巴托不會是因為連續不剩,神經受到刺激了吧?

※※※

張俊回到家都是接近凌晨了,蘇菲依然坐在客廳裡面等著他。

「換洗衣服都準備好了,你現在可以去洗澡。」蘇菲接過張俊的背包,然後放在專門的柜子里。她對身後的張俊說。

張俊卻直接倒在了沙發上。

「喂!張俊,不行!你不能在這裡睡覺!」蘇菲上去搖醒了張俊。「會感冒的。」

張俊翻了一個身:「好累,我只想睡覺……」

「比賽又輸了?」

「嗯……0:2,輸的毫無還手之力。」張俊躺在沙發上,看著天花板說。

蘇菲在張俊旁邊坐了下來,她輕輕握住張俊的手,剛從外面回來,還有些涼,她要把手暖熱。

「薩巴托在飛機上對我說了一些很奇怪的話。」張俊繼續說道,現在有一個傾聽者,他很多話都會說給蘇菲聽的。

「什麼話?」

「他讓我要兇狠一點,如果不爽就要表現出來。還說我現在是裹著一層糖衣在過日子……什麼意思?」

蘇菲笑了:「你們的主教練很有水平哦。」

「你也那麼認為?」張俊從沙發上坐起來,摟住了蘇菲。

「嗯,我知道你的性格啦,你其實是一個很固執的人,而且有些東西是非常看不慣的,但是考慮到你的公眾形象,所以你從來都是在別人面前一副彬彬有禮的樣子。實際上你心裡很不爽吧?」蘇菲對張俊說,「我想薩巴托教練可能認為你這個樣子沒法在逆境中給隊友們信心和希望,所以希望你變得兇狠一點,哪怕是刻意做出來的樣子,也比這樣不痛不癢的好,我覺得你要給隊友們一些刺激,因為你是隊長,你這麼做他們才能感覺到希望。這就是所謂『榜樣的力量』吧。」

「那我不是和他一樣,成流氓了?」

「哈哈!你本來就是一個流氓嘛!」蘇菲笑道。

「好哇!那我就讓你看看真正的流氓!」張俊猛地把蘇菲抱在自己懷裡,然後翻身把蘇菲壓在身下……

※※※

兩天後的聯賽,佛羅倫斯主場遭遇勁敵桑普多利亞。由於上個賽季被佛羅倫斯搶走了冠軍杯的參賽資格,所以桑普多利亞這次是來復仇的。比賽打的異常激烈,雙方脾氣似乎都有些大,身體接觸頻繁不斷,主裁判的哨音屢次響起。就這樣,他們彼此看對方的眼神都泛著紅光,血色。

中場休息的時候,雙方戰成1:1平,但是很多人身上都掛彩了,沒有誰的衣服還是乾淨的。

「他媽的!那些龜兒子竟然踢老子的襠部!要不是閃的快,老子下半輩子就廢了!」項韜再更衣室裡面罵罵咧咧的,他沒提他上半場一樣一個撩陰腳踢向對方球員,只是可惜他踢偏了一點點,只踢中對方的大腿。

張俊捏著毛巾站在一旁喘粗氣,不是累的,而是氣的。失去了克魯牽制的他完全暴露在對方後衛的火力之下,他成了全隊被侵犯最多的人,那些後衛們為了阻止他的突破和射門,無所用不極。手上拉你一下,推一把都算是小事情了,膝蓋頂你的腰部啊,手戳向你的眼睛啊,胳膊肘跑動的時候有意無意的撞到你的肋部啊,要麼就是趁你跑的時候,把腿插進你兩腿之間,正好絆你一個狗啃屎。

更衣室裡面項韜還在抱怨,但是這一次薩巴托卻沒有開腔,他只是靜靜的看著這些球員。

「他媽的!」張俊突然一腳揣向他身邊的柜子,鐵製的柜子頓時凹下去一塊來。

所有人都被張俊的舉動嚇了一跳,全都呆呆的看著張俊,就連一直沒有作聲的薩巴托也把目光投向了張俊,而項韜更是被這突如奇來的一聲髒話嚇得連喋喋不休的抱怨都沒了下文。

「他媽的!下半場一定要給那群狗娘養的厲害看看!」張俊仿佛在自言自語,又仿佛在對所有人吩咐一樣。「這裡是我們的主場啊,憑什麼我們要遭到這樣的待遇?」他上去拉住范佩西,看了看范佩西胳膊上發紫的一塊。「你們身上或多或少都有這樣的傷吧?全是拜那群不知天高地厚的雜種所賜!他媽的!在我們的主場竟敢對我們動粗!」張俊臉上也有一塊被磕青的地方,他今天這場比賽已經不知道自己摔了多少跤了。

「喂!你們怎麼了?」張俊看著一個個默然無語的隊友,他大喊道,「怎麼不說話?難道你們怕他們了?他們有什麼好怕的?上賽季不是一樣被我們壓在下面起不來嗎?喂!別一個個像喪家之犬一樣!打起點精神來!我們這是在戰鬥!這是戰鬥!你們懂嗎?他媽的!不要被他們嚇住了!我們要加倍償還他們!!」張俊就像瘋狗一樣在更衣室裡面咆哮,看的旁邊的人全都呆住了。

張俊其實不知道,隊友們之所以不說話,不是被什麼桑普多利亞嚇住了,而是被張俊這種突然的瘋狂表現嚇住了。

加斯巴洛尼捅捅項韜:「他沒吃錯藥吧?怎麼感覺和薩巴托那個瘋子一個調調了?」

項韜咂咂嘴:「我怎麼知道?但是薩巴托今天的表現很反常,一言不發的。」

張俊聽見有人在小聲嘀咕,他猛地把目光投向項韜那邊:「項韜!」

「啊?在!」項韜條件反射的站了起來。

「你是怎麼了?剛才你不是很不忿嗎?不是一直在罵他們嗎?怎麼現在不吭聲了?」張俊走到項韜面前,把項韜嚇得一步步往後退,直到退到柜子前,終於退不動了。我日!這小子肯定吃錯藥了!他在心裡罵道。

還好張俊沒有繼續逼他了,他又轉身面對所有人說:「我們球隊現在很困難,連續不剩,而且兩個隊友受了重傷,要缺席幾個月。但是我們不能就此放棄,我們自己要努力,不能讓人看笑話。這個賽季我們的目標可是聯賽冠軍啊!如果現在這麼點困難都克服不了,還談什麼冠軍?打起精神來吧!讓我們拿桑普多利亞開刀!!」

薩巴托在一旁咧著嘴無聲的笑著,他想張俊是想明白了,或者張俊內心深處的東西被他之前的那些話喚醒了。

血性啊,他現在不需要張俊做一個職業生涯一張牌都不拿的狗屎紳士,他需要的是一個為了勝利不擇手段的戰士,哪怕滿口髒話,動作粗野,但是能帶領他們取得勝利就足夠了。

他站了起來:「好了,張俊,冷靜一點。這可不是你以前的表現啊……」

沒想到張俊瞪了他一眼:「教練!你今天也很反常,為什麼不罵幾句,提提士氣?現在球隊面臨困境,我怎麼還能忍的住?我們如果再不拿出一點氣勢來,就真的要被前面的幾隻球隊甩開了啊!」

迪利維奧在一旁看不下去了:「嗯……張俊,其實隊友們不是因為對手而沉默的,而是因為你。他們都被你所表現出來的東西嚇住了啊。」

「我?」

「是啊,你以前可不是這個樣子的,你會微笑著鼓勵大家打起精神來,而不是這麼一口氣罵了兩個『他媽的』。所以大家有些沒反應過來。」

「教練,我也沒有辦法,我看不慣那些桑普多利亞的人在我們自己主場撒野,被他們上半場整的那麼厲害,才是一個平局,我不服,不甘心!我想給他們一點教訓看看。」

薩巴托大笑起來:「太好了!就這樣,張俊!要得就是這個效果,你們都看見了吧?下半場就像隊長所說的那樣,出去殺的那群兔崽子片甲不留!」

「噢!!!」

※※※

下半場的比賽,佛羅倫斯全隊都以一種殺氣騰騰的氣勢來和桑普多利亞比賽,張俊更是仿佛被激怒了的公牛,他和帕齊尼在桑普多利亞的禁區附近左衝右突的,把對方的後防攪得一團糟,然後終於在下半場第二十一分鐘,由范佩西助攻他攻入了領先的一球。

當時進了球的他衝到桑普多利亞門後客隊球迷聚集的地方,飛起一腳,狠狠跺在GG牌上。

薩巴托在下面看的哈哈大笑,他對很便的迪利維奧說:「你看,你看,這才是我心目中理想的隊長呢!殺氣,必要的時候要有殺氣!」

佛羅倫斯瘋了一樣在自己的主場發起了兇猛的攻勢,壓得桑普多利亞抬不起頭了。項韜在防守的時候更是一種「一夫當關,萬夫莫開」的氣勢,讓整條左路都變成了他家後花園,沒有人趕在他面前放肆。

球迷被佛羅倫斯突然表現出來的氣勢所振奮,歌聲一直不停,直到球隊以3:1拿下了這場比賽。

張俊這場比賽打進一球,在賽後接受記者採訪的時候,似乎還「余怒未消」,他花著臉對記者說:「佛羅倫斯有能力擊敗任何一支球隊,前面的連續不勝只是一個小插曲。桑普多利亞實力不如我們,所以我們擊敗了他們。」

記者一愣,怎麼感覺好像那個薩巴托呢?

※※※

接下來的北上去莫斯科的比賽,雖然當地下著雪,場地、天氣對於佛羅倫斯來說,都非常不利,但是他們卻令人吃驚的5:1痛宰了莫斯科中央陸軍隊,而成功進入冠軍杯的十六強。

李延覺得他所看到的張俊正在一點點變化著,讓他有些認不出來了——比如他在聯賽中輸給了尤文圖斯之後,非常乾脆的拒絕了對方隊長皮耶羅上來交換球衣的請求,陰著臉一個人就走回了更衣室,把皮耶羅涼在那兒,尷尬的不得了。

「蘇菲,最近張俊好像心情不是很好啊,你知道他怎麼回事嗎?」李延打電話去問蘇菲。

蘇菲想起了張俊最近的表現和薩巴托對他說的話,她笑道:「哪有,張俊最近心情不錯呢,球隊終於開始有所轉機了,他怎麼可能心情不好呢?一定是李哥你多心了。」

「我不明白,如果心情不好,為什麼一旦佛羅倫斯輸球之後,他給記者以及對手都沒有什麼好臉色看呢?上一輪他拒絕和皮耶羅交換球衣,可是在輿論中影響很不好啊。已經有都靈的媒體開始置疑他的人品了。」

「那只是因為他輸了球而已。李哥,你不覺的這正好說明張俊的求勝yu望越來越強烈了嗎?」

「呃……好吧,我沒意見了,我知道該怎麼寫了……」

※※※

佛羅倫斯的成績雖然沒有一帆風順,但是也算是有了起色,而張俊似乎也逐漸適應了自己這種表現。他已經能夠控制自己的情緒,知道應該在什麼時候發泄。薩巴托給他們的目標是在冬歇期來臨的時候,最起碼要保持在前六名之內,那樣下半賽季他們還有的追。

華金復出在即,而克魯的術後恢復也一切順利。

這一切都很完美。

李延在發回國內的稿子中稱張俊已經徹底成為了佛羅倫斯的領袖,這在於球隊處於困境的時候,他仍然能夠挺身而出。一個領袖不是在順風順水的時候做錦上添花的工作,而是應該在困難的時候雪中送炭。張俊的微笑可以讓人們安心,而他憤怒的時候又能讓球隊充滿了激情和戰鬥力,是的,他是佛羅倫斯這支球隊的旗手,無論何時,他永遠都跑在最前面。

而他身後的隊友們,是如此的信任他,跟隨他。只要旗手不倒下,佛羅倫斯將永遠向前,向前。

就這樣,當球隊一步步向聖誕節邁進的時候,克魯依然躺在醫院的VIP病房裡面數天花板格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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