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九五章 強項朱三郎(1/2)
第一九五章強項朱三郎(三更)
一萬兩千字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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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守候消息,許多人早食便未用。
似玉尹這種起來較早,家中還雇了人做飯的傢伙正常早食之外,其他人大都水米未進。
已過了正午,大家都飢腸轆轆。
便是玉尹,也有些飢餓……也難怪他,雖然吃了早食,可他的運動量卻不比別人少,除了沒有如正常那般找魯智深切磋之外,他早上練功,而後去屠場殺豬,同樣消耗巨大。再加上玉尹食量驚人,所以也就更感飢餓。高堯卿當下大手一揮,讓人在浚儀橋街上的一家酒樓中定了豐盛飯菜,也算是擺一場慶功宴……
「這一頓下來,怎地也要幾十貫,未免太浪費了些。」
李逸風嘀咕著,但吃的卻不比人少。
也難怪他這般嘀咕,實在是花銷太多,李逸風很擔心,玉尹手裡的錢,能否撐下去。
還是高堯卿趁人不注意,把玉尹的計劃告訴了李逸風。
得知玉尹居然用了這種植入性GG的手段來賺錢,李逸風也不禁發出連聲感慨。
午後,陰霾散去,陽光普照。
李若虛兄弟告辭了玉尹等人,踏上回家的路。
「若冰,怎地也要參與進來?」
在回家的路上,李若虛忍不住詢問。
李若虛笑了一笑,見左右無人,便低聲道:「哥哥可熟悉那玉小乙?」
「這個……」
「我總覺著,這玉小乙頗為神秘。
算起來,他也是老開封人了,此前評價並不甚好,可突然間好像換了個人一般……他的琴藝,他的才學,在今年之前未曾有過表露。然則入春之後,卻突然崛起,讓人有些眼花繚亂……當日哥哥與我提起此人時,我也曾著人打聽過一番。
本以為他只是有些小才,了不得便是柳三變那等人物。
可是今日方知,他胸中實有溝壑……此前種種,只怕刻意為之,這確是一個人物。」
「便因為那篇西行記?」
「哥哥難道不覺得,小乙這篇西行記里,隱藏了許多內容嗎?」
李若虛,沉默了!
其實,他也知道自己這個兄弟的性子,以及他內心的想法。
李若水絕對是一個強硬的主戰派,其人對女直人的忌憚,甚至比李綱等人更加深重。
早在濟南做教授的時候,李若水便對童貫等人的妥協投降戰略非常不滿。
他甚至私下議女直人說:遼人若虎,女直似狼。
虎雖兇猛,卻不比群狼兇殘……且狼性貪婪,全無道義,與之聯合,無異於與虎謀皮。
所以,早在海上盟約,宋金聯盟的時候,李若水便不甚同意。
在濟南時,他多次上書徽宗皇帝,甚至在病重之時,也條陳良策,表示反對宋金聯手。但他的那些條陳,甚至連徽宗皇帝的案頭都沒有送到,便被人束之高閣。
要知道,當時主政的蔡京也好,童貫也罷,都興致勃勃的要滅遼興宋,建不世功業。似一個小小教授的反對,他們又怎可能放在心上?若非李若水有上舍登第的身份,說不得那兩人便早已經把李若水害死,更不會容忍他如今來到開封府。
「此前,我只知女直不可與之謀。
然則現在,我才知道為何會如此忌憚女直……當初遼人雖然與我等為敵,卻傾慕我大宋風雅,百年教化,幾若相同,不復蠻夷之風;可是那女直,確是徹底的蠻夷。他們只知貪婪掠奪,而不知風雅何物。與這等異族結盟,又怎不受其所害?」
李若虛聽罷,不禁沉默。
他不知道該如何解說這件事,但李若水所說的,也確是道理。
「我已決意,再次條陳。」
「若冰,這個時候你條陳,豈不危險?」
李若虛聞聽大驚,輕聲道:「而今朝中議和風正盛,便是官家也一意要求議和……你這時候條陳,只怕會有危險。如今蔡京雖然不復官家寵信,可那張邦昌,白時中皆蔡京走狗,又豈能容你?這件事,你還要三思,切莫輕身涉險,有性命之憂。」
李若水,卻嘆了口氣。
自家兄長的品性甚好,只是……
他讀書作詞,都有上佳表現,偏偏這政治上,不懂得變通。
「我此次條陳,並非上奏官家……我也知道,這時候與官家條陳,根本沒有用處。
所以,我準備與太子條陳!」
李若水,這是要站隊了。
這也是他而今唯一的辦法,用這種方式,來引起上層的重視。
誰都知道,官家和太子不和。他這樣做,也許失敗,但也許能夠成功,便在此一搏。
只是他的想法,李若虛看不明白。
在他看來,勿論是和官家條陳還是和太子條陳,都差不太多。
不過,李若虛也知道,他勸說不得李若水。別看李若水長的斯斯文文,甚至有些柔弱,但內心卻極其強大,無比剛烈。他既然拿定了主意,那斷然不會再改變。
「可這與你為報館撰文,有何干係?」
「呵呵,哥哥真以為,小乙辦這報館,只是一時之快?
看這架勢,用不了多久,你們這大宋時代周刊,必然會成為朝堂上下所關注的焦點……我也希望通過這種方式,能喚醒官家,讓他明白而今之局,已危在旦夕。」
正如李綱對李逸風說的那樣:這大宋時代周刊,會成為焦點。
誰能搶先占領這大宋時代周刊的陣地,便可以獲取足夠的利益……
而最為關鍵的是,大宋時代周刊背後,有皇室的影子。便是那些投降派,也不敢輕舉妄動。這也就使得大宋時代周刊從創辦之初,便可以站在一個制高點之上。
李若水突然笑了!
「我要為你們撰文,還有一個目的:便是想要弄清楚,那個玉小乙,究竟是怎樣人。」
「呃?」
「此人,絕非等閒。」
李若水說完,停下了腳步。
站在汴河大堤上,看著那秋水滔滔,李若水的眼中,閃過了一抹興奮之色。
「對了,你們報館,可缺人手?」
李若虛道:「前幾日大郎說,人手不足。
雖然請了不少同窗前來,可無論是閱歷和眼界,都有些不足。這報館而今,可說是小乙一手操辦……我雖有心勸說大郎,但又怕大郎以為我是在那裡挑撥離間。」
這個時候,怎可以計較這些?
李若水對自家這個兄長,已經無語到了極點。
他眯起眼,輕聲道:「改日你與大郎說,推薦一人,說不得可堪大用。」
「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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