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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仲魁猜到寶釵大概是洞房恐懼症,知道此時要是直接去了迎春那邊,寶釵心裡肯定會後悔。
畢竟沒洞房,等於沒走完婚禮的全部程序。
當然,迎春那邊今天肯定也得去。
而且寶釵此時越是理智,石仲魁就越想作弄她,並且用行動告訴她,這個家自己說了才算。
回頭掃了一圈,確定媒婆走了,而且幾個最小的丫頭,也送媒婆出去了。
站起來走到寶釵身邊,在丫鬟們驚訝的目光中,拉起寶釵一把摟住她,低頭就貼在她的嘴唇上。
本來就羞的不得了的寶釵,身體一軟,整個人都靠著石仲魁的手才能繼續站著。
鶯兒、香菱和兩個年齡大點丫鬟同樣羞的滿臉通紅,忙往臥室外退出去。
一個個捂著臉,心跳加速、腿發軟的或靠著,或跌坐在席塌上,心裡暗怪石仲魁孟浪的同時,又胡思亂想起來。
鶯兒和香菱作為填房,註定是只能做石仲魁的小妾。
其他幾個丫頭只要薛寶釵不趕她們走,今後也都會成為寶釵、鶯兒和香菱房裡人。
要是能生一男半女的,也會被抬為妾。
要是沒能生下孩子,即便年齡大了,也能當個管事,一輩子也算有了依靠。
而且見了石仲魁後,這些丫鬟們那裡還看得上其他男人。
以現代人的觀念,石仲魁簡直就是禽獸。
可此時若是禽獸不如,那就真蠢了。
走到床榻邊,幫寶釵蓋好被子道,「夫人,為夫去迎春那邊後,會先回主臥那邊睡。
今後一三五夫人陪我,二四六迎春陪我,可好?」
寶釵心裡一喜的忙點頭,而且也明白石仲魁說的是,每十天中有六天是陪兩位夫人。
剩下的4天才會陪妾氏。
按照自己有鶯兒、香菱來看,迎春那邊肯定也只會有兩個。
也就說四個妾氏每人每個月只有三天,才能睡在石仲魁的屋子裡,或者石仲魁去她們的屋子裡睡。
萬一碰到什麼事,就可能一個月都輪不到她們。
這規矩不僅薛寶釵滿意,鶯兒同樣激動的心臟亂跳。
能明確給出承諾,不僅明確了兩個夫人的地位。
對妾氏來說,已經算是極大的恩賜了。
今後太太身邊的大丫鬟,和管家、管事們,就絕不敢輕視她們。
因為妾室根本不算主人,真算起來,其實就是奴僕。
但只要明確了服侍石仲魁的日子,一切又不一樣了。
只有香菱有些迷糊的沒想那麼多。
等石仲魁走了,寶釵這才開口讓鶯兒和香菱為自己梳洗。
鶯兒和香菱幫寶釵擦拭,並且穿好貼身衣物,扶著寶釵回到大床坐下。
眼睛立馬看到床上一塊殷紅白淨布兜,語氣有些結巴的問道,「小、小姐,你還好嗎?」
本來已經平復下來的寶釵,不由再次臉紅起來。
嗔了鶯兒一句,然後懟回去道,「等相公收你入房了,你自己感受去。」
鶯兒立馬結巴起來。
再加上石仲魁剛剛雖然穿著裡衣,但鶯兒和香菱即便羞的眼睛都快閉上了,還是不可能避免的看到石仲魁隱隱露出來的胸肌。
更別說距離如此近,身上散發出來的味道,光聞聞就讓人腦袋暈乎乎起來。
一旁的香菱大概想到自己的手,剛才好幾次碰到石仲魁身上的肌肉,羞的連站都有些站不穩。
只能靠在雕花大床的床架上。
寶釵悄悄把帶著點點梅花的白布巾收好,重新躺在床上看到香菱的樣子,暗嘆一聲『還真是個憨丫頭』。
想想石仲魁既然說今日從迎春哪裡出來後,會住在正屋裡,不由讓鶯兒和香菱陪自己睡。
香菱倒是和寶釵同床睡過幾次,反倒是作為貼身大丫鬟的鶯兒,居然從未和她同過床。
被薛寶釵催促了好幾次,才脫衣上了大床。
可一躺進被窩裡,鼻子中仿佛全是石仲魁的味道。
而且一想到石仲魁剛才就睡在這床上,燥的鶯兒和香菱渾身都發燙起來。
就這樣,石仲魁直接收穫了兩個預備小妾的心,還是死心塌地的那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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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仲魁出來左廂房後,站在屋子外抬頭看了看夜色,再呼吸著夜間微微有些涼意的空氣,腦子頓時變得異常清醒。
剛才的運動雖然沒爆發,卻也讓他渾身舒爽。
不再猶豫的往對面的右廂房走去。
四個一直守在門口的丫鬟,臉色大喜的忙行禮,然後喊道,「老爺來了。」
廂房內頓時響起驚呼聲和腳步聲。
石仲魁掀開門帘走進去,就見除了外面四個年紀11、2歲的小丫頭外,房間裡還站著8個年齡16、7歲的丫鬟。
暗道賈家真是不怕自己勞累而死?
不過賈家底蘊上,確實不是薛家能比的。
光賈母把管事權交給王夫人後,這些年自己培養的一等、二等丫頭,至少都有二三十個。
更別說賈母那一輩,放出去的老媽子,也負責幫賈母挑選容貌極好的小丫頭送進榮國府。
賈母、邢夫人就不止一次說過,選丫鬟、小妾第一重姿色,其次才是為人。
因為容貌是天生的,性格和為人是可以改變的。
劉姥姥就爆料過,說王夫人還是姑娘時性格活潑。
可進了榮國府後,一切都變了。
可想而知,王夫人年輕時,沒少被賈母拿捏和立規矩。
「老爺可要先洗漱一番?」
石仲魁回過神,就見一個18、9歲的丫頭,正跪在地上抬頭看著自己。
沒等他開口,和剛才說話的丫頭,跪在同一排的一個丫鬟,忙接話道,「老爺,您接待賓客也勞累一天,泡個熱水澡也能解解乏。」
石仲魁本來就是心思極多的人,一聽這兩人的話,大概也知道了這兩個丫鬟的性格和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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