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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9 進可攻退可守(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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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正好乘機試探、試探水溶,並且用他做幌子來轉移目標,順便坑賈寶玉一把。

想完這些,石仲魁這才對著外面喊道,「來人吶。」

「在」。

一眾親兵忙抱拳在石仲魁親自取正堂翰墨軒外,排成兩排,跪了一地異口同聲道,「大人有何吩咐?」

看著正堂外跪著的親兵,石仲魁嘴角一笑道,「準備轎子、穿戴整齊,隨本官去順天府報官。」

「是,大人。」

賈蓉一愣,去救人不應該直接去找繡衣衛,或者去寧國府嘛,怎麼去了順天府?

剛問出來,石仲魁眉頭一皺喝到,「閉嘴,老老實實給我待在這裡,若是敢私自外出,我這當姑父的就打斷你的腿。」

賈蓉立馬嚇的臉色一白,但賈璉卻皺眉的同時,又放心了不少。

這話的意思隱隱表露出,一旦是不可為,石仲魁就會放手。

但既然留著賈蓉在自己家,也就是說必然會保住他這個寧國府唯一的嫡親血脈。

這算是冒了天大的風險。

但石仲魁可沒那麼偉大,只是心裡有足夠把握,這才故意說給外人聽的。

親兵們去穿戴八品、九品武官服,石仲魁自己則去了正堂側廳.

在問訊趕來的寶釵和迎春親自服侍下,換上特意交代從箱子裡拿出來的正四品的中順大夫朝服。

戴上去年疏通河道欽差任務後,太上皇並沒收回,還特意恩旨准許佩戴的金牌。

和滿臉都是擔憂神色的寶釵、迎春和四個小妾點點頭,正打算往外走,迎春忽然淚眼汪汪的拉著他的衣袖。

石仲魁本以為迎春這是想求自己一定要救賈珍和寧國府,卻沒想到她拉著自己滿臉都是哀切和淚水的低聲道。

「相公,若珍大哥確有罪過,萬不可強求,妾身和寶釵妹妹不會怪你的。」

寶釵頓時一驚,隨後臉上露出猶豫又肯定的神情對石仲魁點點頭。

而石仲魁同樣吃了一驚,心裡高興的同時,暗想著難怪古人常說『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

而且大概也就古代出嫁後的女人,才會真正的一心想著丈夫家。

但稍微想想又覺得這也正常。

賈珍畢竟不是賈赦,再說即便是賈赦,在迎春心裡也必然沒自己相公重要。

更何況迎春在賈家,除了賈母外,真正有感情的,大概也就剩下兩個還沒長大,沒顯露過任何什麼心機探春和迎春。還有雖然喜歡胡鬧,但對眾姐妹確實不錯的賈寶玉了。

即便是賈璉,或許都沒有一貫細心照顧家小的王熙鳳之間的感情深。

甭管王熙鳳是否是真心,還是為了演戲給賈母、王夫人看,這才細心照顧三春和寶玉。

但人就是那樣,你對我好,我才會心向著你。

石仲魁想到這些後,不免憐惜的摟著迎春道,「放心好了,為夫自有分寸,再則此時親戚家有難為夫束手旁觀的話,還有何顏面只許大丈夫。」

迎春頓時激動的哭出了聲。

死死抱著石仲魁的腰,腦袋貼在他胸前官服上的雲雀補子上,邊流淚,邊又激動的呢喃道,「相公,妾身有你這句話就夠了。

今生只求和你長相廝守,只願為石家傳宗接代。」

石仲魁嘴角一笑,低頭在迎春的額頭上親了下,「好了,夫人的情誼為夫自然知道,今生必然和夫人白頭偕老,子孫滿堂。」

「嗯」,一句子孫滿堂,說的迎春頓時羞紅了臉,心裡也甜蜜的把小臉躲進他的懷裡,好一會才反應過來的忙鬆開手,仔細查看官服上的淚痕。

石仲魁不在意的抓住,焦急用手絹在官服上擦拭的迎春的嫩手,「不用擦了,一會出去後風一吹很快就幹了。

再說本官年僅22歲便官居四品,不比順天府的知府差,誰還敢笑話我?」

這話說的寶釵、迎春和四個小妾臉色潮紅,滿臉都是驕傲和崇拜的目送他走出翰墨軒。

可石仲魁離開後,心裡卻皺眉起來。

事情成不成,還得看順天府的知府劉忠坤願不願意配合。

好在自己大年三十去拜訪過劉忠坤,否則貿然上門,而且還是五品實職卻穿著四品散官的官服,帶著二十個一身武官服,配著腰刀的親兵上門,確實有找茬、示威的嫌疑。

而石仲魁一動,立馬就有不少人急匆匆的跑回去匯報。

但聽到他居然不是去寧國府,所有人都吃了一驚,隨後就暗自點頭。

尋找新的介入口不僅能見勢不妙就退回去不說,一旦石仲魁真抓到介入的藉口,那就是名正言順,外人就很難用計劃好的算計來陰他。

說不定被他用其他理由抓到破綻,進而把水給攪亂了,把朝堂上下的目光轉移到其他人身上。

這種心機對一些老狐狸來說不算什麼,但想想石仲魁才22歲,而且第一時間就想到開闢新戰場,大家再次覺得石仲魁確實難纏。

官轎多久就來到了順天府外。

衙役和兵丁們一看轎子上翰林官特有的官印,立馬頭大起來。

這些清流們平時不可怕,甚至毫無威脅。

但等他們想到理由找茬時,那戰鬥力往往都會爆表,而是十個里至少九個是硬骨頭。

畢竟清流唯一能依靠的就是名聲和嘴皮子、筆桿子。

而且升官靠的也是名聲。

所以為了維護所謂的公道和正義,不要命的真不少。

等看到石仲魁穿著四品朝服,腰間掛著金牌走出轎子後,在場的衙役、兵丁和問訊急匆匆走出來幾個小吏腿一軟,毫不猶豫的跪了下來。

能戴金腰牌,不是王爺就是欽差,加上石仲魁實在太好認,想不跪都不可能。

「小的等見過六元公。」

二十個親兵和石家的僕役們的腰杆子,一下子挺的更直了。

石仲魁嘴角一笑,對親兵頭領石興國說道,「去敲登聞鼓,本官身為詹事府左庶子,而且陛下和皇后都認可了本官能管宗親之事。

那本官今日要狀告北靜郡王水溶,無視宗規,把陛下送與他的鶺鴒香念珠轉送他人。」

一群人官吏和衙役聽完臉色大變,這關係到一個王爺,絕不是小事,甚至是天大的麻煩。

而且鶺鴒有兄弟的意思,皇帝送水溶這種念珠,明顯有拉攏他的意思。

但水溶轉頭就送了出去。

說好聽點,這是為皇帝拉攏賈家。

往壞處想,那就是不願意和皇帝當兄弟了。

而且當年寧國府長媳秦可卿出殯時,也就水溶這個外姓王爺去了,說他不是拉攏人,傻子都不信。

一個外姓王爺如此高調,這是想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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