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9 意外之喜(1/2)
忠順王見石仲魁態度堅決,自然願意白得1500斤的八寶酒。
而且若是這些八寶酒送去南邊時,要是能賣出比20萬銀子更高的價錢,等於自己被人救了後,還倒賺一筆,心情瞬間好的不得了。
石仲魁當然也沒虧,想在京城買到萬畝連片,又成熟的農莊可沒那麼容易。
土地又是古代最穩定、最保值的財富。
糧食又是必需品,除了當主食外,釀酒、米糕、飴糖和其他副食品的主料,根本不愁賣不掉。
所以古人不管是官員,還是普通人,有了錢第一買房、第二買地。
而銀子放在家裡只能吃灰,換成農田每年還能有不小的收入。
日後光這些良田就足以維持家族的傳承。
戴權和夏守忠同樣高興。
石仲魁在京城置辦了這麼一大片的土地後,自然會全力阻止今年春天必然南下的草原部落,間接的等於保護了大家在京城的財富。
戴權和夏守忠甚至覺得以他的本事,草原部落別說打進長城了,不被石仲魁反殺,帶兵攻入草原都算好的了。
忠順王心裡一高興,等不急的喊來家僕,命他回家讓王府長史帶著地契過來,當場就換走1500斤的八寶酒。
石仲魁想了想也沒阻止,只要不是白送,皇帝都沒權管這事。
再說自己是用酒去換,而不是直接拿出15萬、20萬兩銀子,性質就不同了。
外界再嫉妒,也只會嫉妒自己能釀造出八寶酒,而不是傳謠言說自己和宗室親王有見不得人的勾結。
甚至明眼人看出1500斤的八寶酒,賣到江南或者西北,絕對超過20萬兩銀子。
這就不是自己占忠順王便宜,而是高價置辦家產,打算在京城世代定居下來了。
內宅里。
寶釵和迎春被鶯兒和琥珀叫起床,得知自家相公為家裡置辦了萬畝良田,頓時激動的難以自已。
這就和現代社會,買下一整棟樓收租,是個女人都會高興瘋了。
忙把香菱、珍珠等人喊了進來,幫自己姐妹梳妝。
以往需要半個時辰的梳妝,僅僅只是半炷香就整理好了。
寶釵和迎春各自拿著自己的那把庫房鑰匙,帶著人急匆匆就去了後宅和中院之間的庫房。
看到管家於順已經帶著人在庫房外等著,寶釵忙問道,「老爺還在陪王爺和兩位公公嗎?」
於順忙點頭。
聽到置辦田莊的事情後,他們這下家僕同樣高興的不得了。
這萬畝田莊自然是交給他們這些家僕打理,不說從中貪污撈錢,僅僅是管著至少兩三百戶,差不多一千左右的人口,於順就覺得自己總算出頭了。
否則僅僅管著大宅前院和三十幾個家僕,哪裡體現的出他這個大管家的本事。
今後自己成家了,子弟也能依靠在田莊上謀生。
而石仲魁從繕國公府找來的二十個親兵就更高興了。
不用想就知道主家必然給每個親兵劃撥50畝農地耕種。
而且地租肯定比正常五成比例低一成、甚至立功之後低兩成都是常事。
若是主家花錢、出糧食僱傭勞力,把那萬畝田莊改造成稻魚共養的水田。
50畝地一年耕種下來,自家交完租子,就能留下至少七八十石,近萬斤的稻米和兩三千斤的稻花魚。
到時候不僅隨隨便便就能娶到媳婦,就算生三五個孩子都能輕輕鬆鬆養活。
十幾、二十年後,自家的兒子又稱為主家的親兵,又能分到50畝良田耕種,那自己一輩子不僅完美,更對得起祖宗。
光三五個兒子、十幾個孫子的功勞,到了下面見祖宗時,說話的底氣都大了。
所以說,石仲魁僅僅只是為自己換來傳家的農田,便讓自家從上到下都凝聚起來。
甚至連鶯兒、琥珀、香菱和珍珠現在都敢想著為石仲魁生幾個兒子。
不說和兩位夫人的子嗣爭奪這萬畝農莊,今後老爺要是再置辦其他零散的農田,自己的孩子就有機會分到這些農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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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院、翰墨軒里。
石仲魁陪著忠順王、戴權、夏守忠喝茶閒聊沒多久,就見於順和鶯兒從後門走了進來。
先是對忠順王三人行禮,鶯兒這才走到石仲魁身後,在他耳邊小聲道,「老爺,夫人那邊已經讓人從庫房裡抬出了30個50斤裝的八寶酒酒罈。
只是換走這1500斤八寶酒後,家裡的用來做母酒的藥酒只剩下兩罈子一百斤了。」
石仲魁嗯一聲點點頭,「稍後我會去庫房放一千斤藥酒,你告訴兩位夫人,用來調配的烈酒只能比以前的好。
而且兌換的比例從之前的1比10,改為1比9。」
鶯兒頓時不樂意了,之前1比10能出一萬一千斤,這多出來的一千斤就是十萬兩銀子。
可石仲魁的話,別說鶯兒了,就是寶釵和迎春也不會反駁。
好在一想到一萬斤八寶酒全買出去,就是百萬兩銀子,鶯兒的呼吸都粗重起來。
看石仲魁的目光那叫一個含情脈脈,恨不得立馬撲進他懷裡、耳鬢廝磨一番。
「是老爺,奴奴這就去稟告夫人。」
石仲魁側頭看了眼自稱『奴奴』的鶯兒,頓時看出她眼睛裡的愛意和躁動。
不由暗笑一聲,這女人不虧屬巨龍的,聽到家裡要賺大錢了就思春起來。
若是讓她們知道,自己之前和城隍直接換了上萬斤藥酒。
扣除已經用掉、賣掉和準備拿出來的一千斤,還有八千多斤,也不知道寶釵等人會不會嚇傻了。
對著鶯兒眨眨眼,這才揮手讓她去後院。
鶯兒咬著嘴唇,屈膝行禮,最後還是沒忍住拋了個媚眼才離開。
看的第一次見識到鶯兒這種表情的石仲魁心裡都痒痒起來。
好在鶯兒一直背對著其他人,要不然,等她回過神,肯定會好幾天都不好意思見石仲魁。
不過石仲魁剛才眼裡閃過的欲望,哪裡逃得過戴權和夏守忠的眼睛。
這兩個大太監服侍新老皇帝一輩子,眼力那是一等一的厲害。
更別說皇宮裡,和鶯兒剛才一樣的妃子、貴人、宮女真不要太多。
看的多了,戴權和夏守忠一眼就從鶯兒的背影、走路時緊緊貼在一起的雙腿看出問題。
戴權笑哈哈道,「六元公,真名士也。」
石仲魁一愣,隨即反應了過來。
這尼瑪的是在說自己耍流氓啊。
名士風流才是佳話,古人眼裡只有功名在身的讀書人才配紅袖添香。
其他人,一句『不好好讀書,盡想著亂七八糟事情』的話,就能把相同的舉動說成下流。
但石仲魁又不好說破戴權是在笑話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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