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7 抄家(2/2)
但此時若是心軟,萬一真有什麼書信、證據被人從賴家帶走,或者官府查抄出來,倒霉的就是賈家。
這事傳到後宅時,沒人敢告訴賈母。
而只要賈母不說話,一切便已經註定了。
只能怪賴二昏了頭,說了不該說的話,把真正在賈母面前能說上話的賴嬤嬤給氣死。
當然,賴嬤嬤也確實可能是憂慮過度,加上年紀大了,突發心臟病,或者腦溢血之類的病而死。
但不管是什麼原因,以古人的認知,賴二就如石仲魁說的一樣,一個不孝是逃不掉的。
而氣死老母在古代,就是十惡不赦之罪。
賈家不抄了賴家,官府也必然會去抄家。
所以賈政、賈赦、賈珍和賈璉對抄家之事,沒半點意見。
等賈璉、賈珍走後,石仲魁看著目光躲躲閃閃,不敢和自己對視的賈赦、賈政,暗道兩個廢物。
也就沒了和他們多聊的心思。
拿出懷表看了看才8點,想著此時回去,應該還能趕上晚飯。
或者說寶釵和迎春必然會等自己。
起身客套幾句告辭,賈赦、賈政嘴上雖然說留他,心裡卻真不願意和石仲魁面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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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
寶釵、迎春果然在等著自己。
聽到賈母沒事,兩人臉色不由大喜。
在鶯兒、香菱、琥珀和珍珠服侍下,用過晚餐,石仲魁陪著兩個老婆,四個小老婆在主屋裡閒聊一個多小時。
等到夜裡10多點,藉口要去書房寫奏摺,把今日之事報給皇帝。
悄悄的運起神行之術,跑去了文昌帝君廟。
對於石仲魁求自己收留個器靈,文昌帝君沒多思索便答應了下來。
而且大概是知道石仲魁的心思,帝君手一揮,把從通靈寶玉中出來的器靈帶走,派去其他世界當帝君廟的童子。
石仲魁大喜,對著帝君就是一拜。
等抬頭時,卻見帝君的神念早已經離開了。
而且自己之前孝敬的那些功德,也因為這是算是兩清了。
不過這樣也好,有付出便有回報,絕對符合自己這個現代人的思維模式。
悄悄溜回家,本想抱著老婆睡覺,卻沒想到等自己從書房回到後院,就看到正屋裡有燭光。
走進屋子就見幾個小丫鬟坐在椅子,或者倚著床榻打瞌睡。
石仲魁也不管她們,走進東邊的臥房,就見鶯兒、香菱手裡拿著針線在一塊繡帕上繡著什麼。
聽到響動,鶯兒和香菱忙站起來。
紅著臉行禮道,「老爺,夫人讓我們今日服侍您安歇。」
石仲魁心裡暗樂,伸手解開腰間的袍帶,鶯兒和香菱忙上前服侍他更衣。
洗漱一番後,自然一左一右的摟著兩個渾身發燙的嬌軀,來場跑步運動。
一番酣暢淋漓的長跑,這才安穩的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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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一早,石仲魁練武時,寶釵和迎春自然親自為他準備早餐。
琥珀和珍珠一邊期待、一邊露出迷離目光的在院子裡看著石仲魁,耳朵卻一直聽著正屋裡的動靜。
直到天色大亮,鶯兒和香菱才紅著臉一起走了出來,急匆匆的跑去幫寶釵和迎春布置早餐。
石仲魁嘴角一笑,家中氛圍如此好,讓人都有種不願意出門的想法。
可惜他想偷懶,享受溫柔鄉,別人卻不想讓他如願。
先是賈璉帶著賈蓉,急匆匆的趕過來,匯報昨天抄賴家的事。
石仲魁直接擺擺手,「具體過程不用說,告訴我結果。」
賈璉忙從賈蓉手裡接過一份帳本,翻開看了一會才說道,「一共抄出金7千兩,銀3萬兩。
各類田畝地契一共5千畝,因為只有兩千畝是上田,這些田畝大概值4萬兩銀子。
店鋪6間,估值1.5萬兩。各類古玩字畫一共49件,大概4千兩銀子左右。
三進院子一座,1.2萬兩。
四進大園子一座,大概估值、估值、、。」
說道這,即便賈璉和賈蓉已經反覆看了不下十幾遍。
可看到帳簿上的數字,還是有種心驚肉跳和憤恨之意。
若是沒有這座新園子,賴家四代人累積下來的錢財,雖然也有17.1萬兩。
但六七十年累積下來,平均一年兩、三千兩,雖然也讓人心驚,卻也算不上太過。
畢竟賴家一向都在外面做點生意。
但看到那座新園子後,賈珍、賈璉那真是殺人的心都有了,至於與賈珍直接被氣的胸悶、眼花,直接回家休養去了。
按照賴家那些子弟的說法。
賴家之前只能算是富裕之家,家中子弟每月的用度也就500文到一兩銀子。
但從賈家建大觀園開始,家中的條件一下子就好了一大截。
丫鬟、婆子更是多了好幾倍。
賈珍和賈璉稍微一想,很快明白賴家之前還只是小打小鬧,甚至賴嬤嬤丈夫還活著時,對賈家可謂兢兢業業,不敢有絲毫二心。
等到了賴大、賴二管家開始,雖然慢慢在搞小動作,貪點錢財,卻也算不上過分。
賴家真正巨富起來,還是元春封妃,賈家建大觀園開始。
石仲魁看了眼賈璉,有些不耐煩的問道,「到底多少估值?」
賈璉伸手擦擦額頭上的冷汗,「若是按照此時各類材料的價格,至少值40萬兩。」
石仲魁當然明白,賈家建大觀園是當了冤大頭。
若是換成一兩年前,很多緊俏原材料的價格會便宜三四倍。
漢白玉、磚瓦之類的,去年一年也漲了至少三四層。
石仲魁端起茶碗,邊思索邊喝了幾口。
這才放下茶碗說道,「也就是說你賈家耗費150萬兩銀子建個園子,三成進了賴家的腰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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