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2章 佐那子危!墜馬的佐那子!【5200】(2/2)
眼前有些發黑,背部很痛……佐那子恨不得就這麼伸開四肢,平躺在地,好好地歇息片刻,至少等背部的痛感減輕些許再起身。
然而,她的心臟已敲響激烈的警鐘……她不得不用薙刀拄著地面,強撐著站起身。
再不快做好戰鬥準備,她就死定了……接下來,她將面臨殘酷的死斗!
「喂!這人就是新選組七番隊隊長千葉佐那子!」
「白痴,她早就改名為『橘佐那子』了!」
「太好了!她墜馬了!」
「快!殺了她!她是橘青登的女人!她的腦袋一定很值錢!」
佐那子周遭的南兵們就跟打雞血似的,統統來了精神,爭先恐後地朝她投去豺狼般的貪婪目光。
換作是在尋常時候,佐那子的美貌定能迷惑這些人,使他們根本不捨得殺她,只想將她生擒。
但眼下的戰況已慘烈至斯,雙方都殺紅了眼,誰也沒那個閒心去想褲襠里的那些破事。
「殺!」
不知是誰起的頭,三十餘名南兵一擁而上!包圍佐那子的這張「包圍網」瞬間縮小!
看著自各個方向撲來的諸敵,佐那子毫不慌亂,駕輕就熟地擺定架勢,踏定腳跟,沉低身體重心,雙手緊握薙刀。
柳葉般的薙刀鋒刃閃出刺目的寒芒。
雖然剛才摔得夠嗆,但她的四肢並無大礙,掌中的薙刀也沒有脫手。
如此,便夠了!
瞬息間,柔順的高馬尾在半空中劃出利落的圓弧——一併在半空中劃出圓弧的,是細長的薙刀!
她先向前橫掃,切開正面3人的胸口。
接著,她以右腳為軸心,陀螺般旋身,連人帶刀地向後轉,藉助旋身的勢能,將後方4人砍翻在地。
自結識青登以來,佐那子經常被卷進各種各樣的爭端,好幾次險些喪命。
得益於此,她是新選組中最具戰鬥經驗的人之一!
其掌中的薙刀每經揮舞,就勢必會有複數的敵人倒下。
細長的薙刀在其掌中好不靈活,或刺或掃,或擋或拆,就像是她手臂的延伸。
誤以為她墜馬後會無力再戰的南兵們,現在全都變了臉色。
想要轉身逃跑,卻來不及了。
佐那子的斬擊已搶先一步命中他們。
僅僅數秒,剛剛還狼突鴟張的南兵們便死傷殆盡。
不過……雖成功解除眼下的危機,但佐那子的臉色卻變得難看起來。
「哈……哈……哈……哈……哈……哈……」
她不得不把薙刀重又拄在地上,矮下身體,將自身的大半重量都倚在刀上。
興許是扯到傷口了,她現在直感覺背部痛得厲害,疼得她直抽涼氣。
此景此幕,清楚分明地映入不遠處的南兵們的眼中。
「快看!她受傷了!我就知道,從那麼快的馬上摔下來!她不可能毫髮無傷!」
「趁她病,要她命!」
佐那子忍著疼痛,揚起視線,打量周圍……比方才更多的南兵奔殺而來。
就憑自己現在的狀態,能否抵擋此次侵襲?
想到這問題的答案,她內心不禁一沉。
就在她準備做拼死一搏的這個時候,她忽然聽見了熟悉的蹄音……
沒有任何猶豫——她條件反射般轉身180度!擁抱天空般張開雙臂!
下一剎,一隻橫向舒展的結實臂膀朝她抓來。
再過一剎,這隻臂膀穩穩地攬住她,把她抱到空中,進而再把她抱到寬厚的牛背上。
青登用右手緊抱著佐那子,以左手揮舞大槊。
槊刃連掃數輪,殺盡擋在周圍的、本想掩襲佐那子的南兵們,頃刻間就殺出一條血路。
青登用右腳跟輕磕蘿蔔的肚腹。
蘿蔔心領神會地調轉方向,沿來時的路折返。
趕來營救佐那子的援手,只有青登一人。
一來沒必要帶太多人過來。
二來對敵軍的攻勢不能停止。
於是乎,青登要求中澤琴統領中陣繼續向「西路軍」本陣推進,自己隻身趕回來救援佐那子。
這一會兒,青登與佐那子以胸口相貼的姿勢緊抱作一塊兒。
佐那子像樹袋熊一樣,左手往下繞過青登的右腋,抱住他的後背,仍握著薙刀的右手則用臂彎夾著青登的後頸,精緻的下巴掛在青登的左肩上。
縱使隔著堅硬的胸甲,以及厚實的兩大團脂肪,青登也能感受到佐那子的因劫後餘生而狂跳的心臟。
青登低下頭,朝懷裡的佐那子投去無奈的目光。
「真是的……別嚇我啊。方才見你墜馬時,我全身的血液都涼了。」
佐那子面露歉意。
「對不起,讓你看笑話了。」
青登遞去「不必道歉」的眼神。
「你還有力氣戰鬥嗎?」
「如果是坐在蘿蔔背上的話,沒有問題。」
「好。那麼,就讓我們共乘一騎吧!」
佐那子鄭重點頭,旋即調整身體朝向,面朝衝鋒的方向,背靠青登。
青登比佐那子高得多,讓她坐他後邊的話,只會被遮住視野,所以讓她坐他前面才最合宜。
看著佐那子的後腦勺,青登像是想起了什麼趣聞,不由得彎起嘴角。
「『黑牛姬』久違地重現人世了。」
「別用這個諢號叫我。」
佐那子狠狠地剮了青登一眼。
隨後,她收回視線,伸出左手輕拍蘿蔔的大腦袋。
「抱歉了,蘿蔔,接下來得辛苦你了。」
不僅還要繼續衝鋒,而且背上的「乘客」還多了一人……這對蘿蔔而言,無疑是極大的負擔。
然而,它不僅沒有頹喪,反而展現出更加充沛的活力!
跟青登相比,蘿蔔更加喜歡溫柔的、體重輕得多的佐那子……這項事實令青登頗為難過。
男主人與最喜歡的女主人都在自己背上,雙份的快樂令蘿蔔大為振奮!
「哞哞哞哞哞!」
它低吼一聲,跑得更快、更歡了。
在趕回前線的半途中,佐那子側過腦袋,一邊看著身後的青登,一邊露出擔憂的神色。
「青登,敵軍已展開反擊,我們不設法應對嗎?」
青登輕笑幾聲。
「我並不需要特地做什麼事情。」
「我只要繼續向前進攻便好。」
「至於對面的反撲……佐那子你難道忘了嗎?有他在呢。」
「即使沒有我的具體指令,他也會發揮自己的直覺,做出最正確的抉擇。」
……
……
「殺了他們!」
「他們已是獨木難支,撐不了多久!」
「一起上!」
4名新選組騎兵——他們的坐騎已被殺,淪為無馬的「步兵」——背靠著背,艱難地自保。
十數名薩摩兵包圍著他們,張牙舞爪,好不囂張。
壓倒性的人數差……已無翻盤的希望。
當然,若有「外力」相助,這盤「死棋」就能被瞬間盤活!
恰在這千鈞一髮之際,「外力」到了——
一桿長槍自斜刺里扎出,僅一擊就帶走兩條人命。
近乎在同一時間,十餘名騎兵以排山倒海之勢撲殺而來!
這伙薩摩兵像極了遭遇洪水的鬆軟沙堆,轉眼就土崩瓦解!
未等獲救的那4人緩過神來,便見一名騎兵橫在他們眼前,威風凜凜地喊道:
「我是十番隊隊長原田左之助!從此刻起,你們都聽我指揮!快隨我來!我們去救援其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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