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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9章 「京都第一美人」的再度登場!【5(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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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9章 「京都第一美人」的再度登場!【5000】

新選組的「大記憶恢復術」有多麼恐怖,是世所公認的。

池田屋一役後,新選組拷問尊攘志士古高俊太郎的詳細過程,被傳得神乎其神,儼然變為都市傳說一般的存在。

什麼新選組有個小黑屋,只要進去了就絕對別想全須全尾地出來……

什麼新選組養了一批以拷問為樂的變態,這夥人的最大愛好就是拿受刑者的慘叫聲來下飯……

伊牟田尚平、益滿休之助等薩摩御用盜的重要幹部被逮進新選組的牢獄後,他們很快就親身體驗到:世人對新選組的「大記憶恢復術」的評價,固然有誇大的成分,但恐怖是真的恐怖!

鞭打、石抱、火烙……刑具應有盡有,你能想到的拷問手段,新選組的牢獄裡全都有,絕對有一款能讓你精神崩潰。

上述諸法都不行的話,就直接採用經典的老辦法——往人雙腳上扎釘,自腳背入,從腳心出,再把人倒吊起來,兩根釘上分別立著巨大的五目燭,使受刑者一邊體驗身體倒吊的痛苦,一邊承受熱油淌滿全身的煎熬——截至目前為止,被收押的薩摩御用盜的諸多成員中,尚無人能捱到這一關。

如此,一通「大記憶恢復術」下來,嘴巴再硬的人也會乖乖張口,恨不得把小時候偷看過鄰居姑娘洗澡的陳年往事,也給抖露出來。

順便一提,薩摩御用盜的殘部未能安然回到薩摩。

因為相樂總三抗命,伊牟田尚平等其餘幹部又淪為新選組的階下囚,所以沒有一個夠資格、夠能力的大人物來領導薩摩御用盜的殘部。

因此,絕大多數人並沒能回到薩摩,尚未離開京畿就被新選組的崗哨、巡邏隊給逮住。

在拷問這些傢伙後,青登得以知曉《年貢減半令》被取消、相樂總三的獨走等諸多事宜的始末。

對於相樂總三的悲慘遭遇,青登既覺滑稽,又感惋惜。

該說他是太過天真呢,還是對「南朝」太過信任呢?

換作是青登的話,絕對能在第一時間察覺到《年貢減半令》的異常。

只消細究一番,便能發現《年貢減半令》的突然取消,是打從一開始就埋好伏筆的——「南朝」從未正式對外宣傳該政策!

這種能夠收買人心的大好政策,如果真想施行下去,那麼肯定會於第一時間廣而告之,斷無遮遮掩掩的道理。

然而,直到捕獲薩摩御用盜的殘部,青登才知曉這項政策的存在!

這隻說明一件事:「南朝」的高層們從未認真對待《年貢減半令》!始終做好了「隨時可以取消」的準備!

雖然青登從不對「南朝」的道德水平抱有期待,但這種出爾反爾的惡劣行徑,還是令他瞠目結舌。

青登本以為「南朝」終歸是一個龐大的政治集團,總會有點底線。

沒成想,「南朝」的高層們完全視底線為無物!連最基本的臉面都不要了!

此事過後,青登進一步看清「南朝」的虛偽做作,同時更加深刻地意識到「南朝」的不易應付——這種沒有道德的敵人,最為棘手!

不過,從另一角度來講,「南朝」對《年貢減半令》的突然取消,也算是給青登送彈藥了。

這種大好的宣傳材料,豈可放過?

青登立即召來岩崎彌太郎,要求全力開動輿論機器,傳言傳起來!瓦版小報派起來!向全天下宣傳「南朝」的無恥卑劣!

雖然「南朝」肯定會以「《年貢減半令》乃子虛烏有之事」來辯駁,但沒有所謂。

輿論戰的一大核心就是「你講你的,我論我的」,別管有沒有理,總之先別弱了勢頭!

到頭來,《年貢減半令》成了徹頭徹尾的鬧劇,只是可憐了真心想讓該政策落實的相樂總三。

說起此人……青登對他並不感陌生。

數月前的五棱郭戰役,青登單獨召見了在攻城戰中立下大功的大石鍬次郎。

是時,曾在薩摩混過一段時間的大石鍬次郎,特地提及相樂總三,說他是不可小覷的俊傑,讓青登多加注意。

看樣子,大石鍬次郎並未誇大,這人確實是有幾分本事。

寧可與「南朝」決裂,也不願違背自己的良心……縱使是敵人,也不妨礙青登對這種大丈夫致以崇高的敬意。

倘能相見,他很樂意將對方收至麾下,縱使做不成戰友,做個朋友也行。

只可惜,他們暫時是無緣相見了。

在抓捕大量薩摩御用盜的成員後,新選組的牢獄都快被塞滿了。

其中真正意志堅定的人,就只有伊牟田尚平、益滿休之助等寥寥數人。

其餘人等……說得直白一點,儘是烏合之眾。

稍微亮下刑具,他們馬上就知無不言,言無不盡,很快就吐露出相樂總三的住所。

遺憾的是,當新選組的大部隊直撲過去後,已是鬼影都不見半個,全無相樂總三的蹤跡。

沒能找到相樂總三,固然可惜,但薩摩御用盜已是名存實亡,是否逮住他這個統領,已經無關緊要了。

新選組對薩摩御用盜的圍剿,大體便是如此,成果之豐碩,真可謂是大獲全勝!

至於「伊東派」的滅亡,雖然無甚可說,但仍有幾點須提及。

在擊殺伊東甲子太郎的當夜,近藤勇和齋藤一順利歸隊,並於次日穿著淺蔥色羽織在人前走了幾遭,徹底打消了民眾對於「新選組分裂」的懷疑。

伊東甲子太郎已死,其黨羽盡皆伏誅,因其反叛而遭致的破壞被降至最低,就結果而言,這起事件已然是圓滿結束。

不過,因之產生的間接影響,卻沒這麼容易消弭。

「伊東派」的不少成員——比如服部武雄、鈴木三樹三郎——都是頗具才幹的能人。

要想填補這些人的空缺,可沒這麼容易。

其中最傑出、最難找到替代者的人,當屬伊東甲子太郎。

千軍易得,一將難求,像伊東甲子太郎這樣擅長文書工作的逸才,就更是罕有了。

少了伊東甲子太郎的輔佐,山南敬助肩上的擔子登時沉重不少。

他拼盡全力,忙得腳不沾地,恨不得將貓的爪子也借來使用,才總算是勉強保持住總務司的正常運轉。

如此,足可看出伊東甲子太郎的有能。

對於伊東甲子太郎的反叛,青登是真心覺得遺憾的——少了這麼個優秀的人才,想要找人來頂替都無從找起。

總而言之,「伊東之亂」以及薩摩御用盜的四處作亂,姑且算是翻篇了。

便在時局重又安穩些的這個時候,忽有一人來到大津,點名要見青登。

……

……

匡天元年/明治元年(1865),12月20日,夜——

秦津藩,大津,橘邸,青登的辦公間——

「橘先生,紫陽小姐求見。」

京都取締役東城新太郎畢恭畢敬地跪伏在青登的面前。

紫陽——大鹽黨的情報頭子。

因為有一段時日沒見到她,所以青登愣了瞬息才想起這號人物。

青登對大鹽黨頗有好感,又在「對抗法誅黨」這一戰線上與大鹽黨有著共同利益,雙方有非常廣泛的合作基礎。

因此,在得知東城新太郎的真實身份後,青登不僅沒有撤換其職務,反而讓他繼續擔任京都取締役一職。

京都取締役乃京畿鎮撫使的直屬下級,擁有「隨時可以面見青登」的特權,是最方便不過的傳話筒。

假使大鹽黨有事要找青登,或是青登有事要找大鹽黨,都可讓東城新太郎代為傳話——就好比說此時此刻。

「哦?紫陽小姐要見我?這可真是久違了啊。」

青登莞爾,隨即換上遺憾的口吻:

「我很樂意跟紫陽小姐見面。只不過……可否等明日天亮再說呢?」

雖然大津和京都離得極近,但在凜寒冬季趕夜路……如無必要,對於這種「不尊重大自然」的行為,青登素來是敬謝不敏。

青登話音剛落,東城新太郎便瓮聲瓮氣地回應道:

「橘先生,您不必前往京都。」

「為了方便與您見面,紫陽小姐已事先趕來大津。」

「她現在就在大津西郊等候著您。」

青登挑了下眉:

「紫陽小姐在大津?」

這著實是出乎了其意料。

突如其來的「會面邀請」,就已經很讓青登驚訝了,沒成想對方竟還主動來到大津。

不難猜想,多半是發生了什麼要緊事情,或是有什麼重大消息須即刻告知青登,才讓紫陽不辭辛勞至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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