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1章 沖田總司,超進化!(1/2)
西鄉吉之助的反應還算平靜的。
後藤象二郎的臉上染滿不敢置信的神色,下巴險些掉到地上。
其餘人的神情大差不差,皆被無以復加的震恐支配了神態。
桂小五郎咬牙切齒,旋即替眾人喊出他們心中所想:
「『天劍』沖田總司?她不是罹患重病嗎?!」
身為實力僅次於青登之下的「新選組第二強者」,總司一直為西鄉吉之助等人所忌憚,將她列為最需警惕的目標之一。
只要考察新選組的過往戰績,便不難發現:「天劍」跟「仁王」一樣,同樣具備「隻身扭轉戰局」的本領!
這種論外級別的頂級戰力,不論如何戒備,猶嫌不夠。
正因如此,當「沖田總司患病」的消息傳出時,西鄉吉之助等人既喜又憂。
喜自不必說。
憂則是擔心此乃假消息。
「北朝」官方對外只說她患病,正在靜養,至於患的什麼病、什麼時候痊癒,統統不置一詞。
西鄉吉之助等人不得不派出大量探子,不遺餘力地細查總司的動向、現況,最終收上來一大堆五花八門的報告。
有說她壓根兒沒有患病,只是被青登派去執行一項秘密任務。
有說她罹患了藥石無醫的絕症,時日無多。
還有的說她早就死了,「北朝」官方因擔心動搖士氣而一直隱瞞其死訊。
不論是何報告,有一點是很明確的——「總司失蹤」乃板上釘釘之事。
如果她能一直失蹤下去,無疑能讓「南軍」討伐新選組的壓力大減。
接下來的事態發展,一如他們所祈願的這般。
前日也好,昨日也罷,總司都沒有現身,令得西鄉吉之助等人無不大喜過望,紛紛暗忖:看樣子,「天劍」要麼確實罹患重病,要麼真的死了!
沒成想……在這最關鍵、最緊要的第3天,她竟如神兵天降般陡然現身於秋之山上!
如此也就罷了,現身就現身吧,但她現身的位置未免太巧妙了。
秋之山雖不算什麼大山,但要找個人也不是這麼輕鬆的。
可她出現在哪兒不好,偏偏就出現在青登身旁!
如果這是碰巧,那西鄉吉之助等人不得不發出悲嘆:難道天要亡我們?
「仁王」和「天劍」匯合一處——對西鄉吉之助等人而言,沒有比這更糟糕的消息了!
無力剿殺新選組的隊長們,使得「孤立仁王」的作戰計劃無法落實,本就很讓他們糟心。
在這個節骨眼裡竟還出現這種噩耗……這一會兒,常以沉穩形象示人的西鄉吉之助,刻下極罕見地失態了。
只見他扯著嗓子,睜著爬出紅血絲的雙眼,以氣急敗壞的口吻質問道:
「『仁王』和『天劍』攻至何處了?」
傳令兵咽了口唾沫,張開顫抖的雙唇,正準備回話——
嘭!
突如其來的巨大響聲,將現場眾人的目光都引了過去。
抬眼望去,距山頂不遠的半空中,數具殘軀像天女散花一樣高高飛起。
西鄉吉之助等人見狀,頰間血色跟融雪似的飛速退散。
傳令兵已不需要出聲——映入他們眼帘的這幕光景,已替他做出了回答。
……
……
砰!砰!砰!砰!
左右兩旁的草叢裡,數顆子彈飛射而出。
青登搖擺幾下身體,便使這些子彈盡皆落空。
同樣的光景,亦發生在總司身上。
槍彈未至,她就感知到了危險迫近,身體先意識一步動起來。
等她回神時,那些子彈已經從其身旁飛過。
不僅開槍的人很震驚,她本人也訝異得張大嘴巴。
她以前雖也能躲子彈,但得看清槍口的朝向、開槍的時機才行。
而如今,她光憑「直覺」就能讓敵方射手做無用功……
青登意味深長地掃了她一眼,半打趣地說道:
「小司,大半年不見,你變成一個了不得的『怪物』呢。」
「我……我也不清楚這是怎麼回事……」
她低頭摸了摸自己的胸口,感受著那有力的心跳。
「源源不斷的力量從我體內冒出……!」
直至今日今時,總司仍不知道自己的血咳(肺結核)是如何被治好的。
只知道自己喝了古牧老闆(緒方)的血,在半睡半醒間度過了一段難熬的時日。
好不容易甦醒後,折磨她許久的絕症就全好了。
不僅痊癒,而且身體就跟重塑似的,變得比以前更敏捷、更富力量!
起初還不覺有異。
現在久違地投身於激戰之中,仿佛身體深處潛藏的力量被喚醒了,逐漸浮湧上來!
以前很難做出的動作,現在輕鬆做到。
以前很難閃避的攻擊,現在輕鬆躲過。
以前常常苦於體力不足,而現在激戰許久仍遊刃有餘,連大氣都沒喘一個。
身上的每一塊肌肉都充滿了驚人的彈性與可怕的力量!可以輕鬆斬殺以前的自己!
總司並非蠢貨,自然曉得這都是拜古牧老闆(緒方)的血液所賜。
雖不甚明白,但毫無疑問的是,這位制售和果子的大叔絕非普通人,他的血液蘊藏著特殊的、無法用世間常理去衡量的魔力。
總司並不信神佛,沒有任何宗教信仰。
但是,她就跟部分「無神論者」一樣,雖堅信世間無神,但對於怪力亂神之事保有幾分敬意,始終抱持著「不願相信,但也不敢否認其存在」的謹慎態度。
所以她很識趣地沒有多問——這搞不好是什麼不能多問的禁忌!一旦多嘴就會折壽!
她暗自下定決心:除非青登他們主動談起,否則她絕不在「自己是如何痊癒的」、「古牧老闆是什麼人」等問題上多問半個字,視其為一輩子的秘密,乖乖地帶進墳墓里。
值得一提的是,身體的巨大變化讓她有一種不舒服的感覺,不禁心生「我還是我嗎?」的疑問。
幸而她素來是一個性情達觀的人。
不消片刻,她就釋懷了:管他的!反正這也沒壞處!實力變強有什麼不好呢?
念頭通達之後,她心間的陰雲瞬間消散,全心全意地投入面前的戰鬥。
但見她飛快地掃動視線,迅速找到躲在灌叢里打她冷槍的那幾名南兵。
下一刻,她旱地拔蔥般縱身躍起,僅眨眼的工夫就躥至那片灌叢之中,同那幾名南兵打了個照面。
電光火石之際,她手中的菊一文字則宗幻化為銀色的「奔雷」。
菊一文字則宗是一把非常美麗的刀,精緻得不像是一把武器。
因為刀身細薄,纖長似禾苗,所以被身子嬌小的總司抓在手中,顯得剛剛好,極為適配!
除了外形優美之外,菊一文字則宗的另一大出名特徵,便是其鋒利度!
斜掃而過的「奔雷」令空氣發出吼叫,在切斷大氣的同時也切斷了這幾名南兵的身軀。
有一個幸運兒僥倖躲過菊一文字則宗的刀鋒。
雖暫時撿回一條命,但他已徹底嚇破膽,面對近在咫尺的總司,升不起絲毫鬥爭心,連武器都不要了,忙不迭扔掉手裡的火槍,連滾帶爬地躲進不遠處的一棵粗壯大樹。
總司沒有繞後去追,而是向前踏步,拉近間距,然後再揮一刀——
伴隨著巨大的聲響,纖長的刀身像划過水面一樣划過樹幹。
劈斬的動作過於絲滑,沒有半點遲滯,令人搞不清楚她是否真有砍中這棵大樹——答案很快就見分曉。
上一秒鐘還安好的大樹,下一秒鐘就突然「矮」了一截,而且越來越矮。
並非「逆生長」,而是粗壯的樹幹沿著無比平整的切口緩緩滑落!很快便轟然倒地!
一同倒地的,還有剛剛躲入這樹幹後方的那名南兵的半截身體。
需要兩名成年人才能將其合抱的大樹,像熱刀切黃油一樣被總司輕鬆斬成兩半!
這觸之必傷,中之必亡的威力,縱使比起最上大業物也有過之而無不及!
同一時間,青登一口氣推進戰線,清出一道毫無「阻礙」的筆直大道。
青登的戰鬥……委實沒有細說的價值,無非就是不斷重複著揮刀、前進、再揮刀、再前進的過程,一旦展開來細說,就成十分無趣的流水帳。
實力相差過大,甭管對方是誰,都擋不住青登一擊!
突然,6名南兵舉著厚實的木盾,組列成緊密的人牆,朝青登壓將而來。
他們大概是想先限制青登的行動,再伺機圍殺,所以他們身後跟著不少南兵。
眼下,受身體姿勢的影響,毗盧遮那的刀鋒朝向正處於不方便砍中他們的位置。
因為調整刀鋒朝向需要花費瞬息的時間,所以青登索性直接用堅硬的刀背猛砸過去!
刀背與這幾面木遁猛然相撞,登時產出沉悶的巨響。
這6名南兵連一剎都沒撐過,他們手中盾牌就被擊得粉碎。
破碎的盾牌向後倒飛,先把他們的胳膊折斷,接著狠狠地撞在他們胸口上,最後跟煙花似的連人帶盾飛到空中,鮮血、殘肢淋漓灑下。
總司見了,沒好氣地喊道:
「你是怎麼好意思說我是怪物的?你才是那個真正變為怪物的人吧!」
因不知曉「仁王武道會」的始末,所以在總司眼中,許久未見的青登仿佛被什麼世外高人傳功,實力獲得爆炸性的增漲!
面對總司的吐槽,青登笑而不語,一邊繼續向前,一邊向她招了招手,示意她快跟上。
總司無奈一笑,緊走兩步,重新回到青登身側。
突然,一面山壁矗立在他們面前。
這山壁不算高聳,但要爬上去也不是這麼輕鬆,實乃絕佳的天然堡壘。
果不其然,這面山壁的上下兩側皆布有重兵。
眼見青登、總司靠近,密密麻麻的彈雨立時從山壁方向傾瀉而來。
二人不約而同地閃身向左,躲進一塊巨石的後方,槍彈的,包裹著他們。
總司小心翼翼地從巨石後方探出小半顆腦袋,粗略地觀察對面。
「……這山壁不好應付呢。」
青登稍作沉思,隨後耐人尋味地幽幽道:
「……按部就班地慢慢打,肯定不好應付。假使能有人出現在山壁上方,那就好打多了。」
總司聞言,馬上意識到什麼,扭頭看向青登。
二人對視一眼,交換了一波意味深長的眼神。
這一會兒,山南敬助率領一眾隊士慢半拍地趕到。
青登和總司本就是老搭檔了,彼此知根知底,二人的協作達到了「1+1大於2」的效果。
因此,在總司的默契配合下,青登所承擔的壓力減輕許多,進攻速度隨之大增,山南敬助與隊士們只能苦哈哈地緊隨其後。
因為青登和總司解決了絕大部分攔路的敵人,所以他們倒也輕鬆許多,只需不時清理被二人漏過的殘敵便可。
山南敬助飛快地環視現場一圈,便知是何狀況。
他三步並作兩步,蹲踞在青登身邊,苦笑一聲: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