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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89章 大豐收!俘獲鐵甲戰艦!【5400】(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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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青登的身旁,緒方抱臂於胸前,姿態放鬆地倚著牆壁。

馬埃爾並不認識緒方,只認出他是那位身手了得、膽敢直面加特林機槍的英勇劍士。

瞟了青登和緒方幾眼後,馬埃爾轉動視線,檢視四周。

昏暗的密室內,除他們仨以外,再無他人。

接著,馬埃爾低頭往下看去,便發現自己被捆在一張椅子上,兩臂被反擰在椅背後,連雙腳都跟兩隻椅腿緊綁作一塊兒,根本動彈不得。

看著自己這被五花大綁的身軀,又看了看面前的青登、緒方,昏迷前的記憶逐漸浮上腦海……馬埃爾「哼哼」地怪笑兩聲:

「原來如此……是我慘敗了嗎……」

他一邊嘟噥,一邊彎起嘴角,露出似笑非笑的怪異表情。

「既然被你們打敗了,那我也無話可說了。」

青登無視馬埃爾的自言自語,無悲無喜地問道:

「馬埃爾,我有一些問題要問你,希望你能誠實作答。首先,詳細介紹『鍊金術』,順便講講你的『狂戰士之水』是如何煉製的。」

青登直接省去寒暄,直截了當地問出他和緒方現在最在意的問題。

馬埃爾挑了下眉:

「你們不僅知道『鍊金術』,還知道『狂戰士之水』?你們懂得不少嘛,是犀力卡告訴你們的嗎?」

青登淡淡道:

「犀力卡已經死了。」

「他死了啊……真是可惜了。我還蠻欣賞他的。」

馬埃爾一臉平靜地這般說道……從其神態來看,他對犀力卡的死亡並不感到意外。

青登輕蹙眉頭:

「你早就知道犀力卡會死?」

「犀力卡是那種寧願去死,也不願意卑躬屈膝的人。想必他肯定服用了我送給他的那瓶魔藥,拼盡全力地奮戰至最後一刻。」

青登回想起犀力卡的那副壯碩得詭異的身軀,以及他臨死之際的七竅噴血的慘狀。

「你送了什麼魔藥給他?」

馬埃爾並不故弄玄虛,痛快地說道:

「能夠大幅提升服用者的身體機能,但等藥效過後,大概率會暴斃的魔藥。」

「你明知那瓶魔藥會致命,卻還要送給他?」

馬埃爾聳了聳肩:

「有什麼所謂呢?」

「當他淪落至需要服用那瓶魔藥的境地時,便說明他已是窮途末路。」

「從另一種角度來考量,我這是在幫他啊。」

「反正已是瀕臨絕境,倒不如放手一搏,說不定還能搏出一線生機呢。」

青登並不在意犀力卡的生死。

但是,馬埃爾的這副口吻、這套說辭,卻是令他蹙起眉頭。

「看樣子,你擁有的魔藥還不少,那我就更加好奇這所謂的『鍊金術』究竟是什麼玩意兒了。」

馬埃爾冷笑:

「仁王,雖說我已是你的階下囚,但我為什麼非得聽你的命令呢?」

青登淡淡道:

「嘴長在你的身上,你當然可以選擇沉默。」

「不過,我的雙手也長在我的身上,我也可以自由地選擇拷問你、折磨你。」

「你若是不願配合,那我就只能對你採用粗暴的手段了。」

「你知道我們新選組是怎麼拷問尊攘志士的嗎?」

青登一邊說,一邊從懷中掏出兩根長釘與兩根蠟燭。

「曾幾何時,我們逮住一個意志堅定的硬漢。」

「不論我們採用何許手段,他硬是咬緊牙關,一個字也不肯說。」

「最終,我們往那傢伙的雙腳上扎釘,釘子從腳背穿透至腳底,往釘子上立蠟燭並點燃,再把他倒吊在橫樑上。」

「全身的血液往你腦袋涌,令你頭昏腦脹。」

「雙腳的疼痛,令你呼天搶地。」

「不斷往下流淌的熱油,令你生不如死。」

「那個即使承受了鞭笞、石抱等酷刑也一聲不吭的傢伙,沒堅持兩下子就捱不住了,哭嚎著向我們求饒,吐豆子般把自己知曉的一切都說了出來。」

「我這人沒什麼耐心,所以並不打算對你採用『循序漸進』的手法。」

「你若是執意頑抗,我將二話不說地往你腳上扎釘。」

「順便一提,別小瞧我的決心。」

「為了撬開你的嘴巴,哪怕令愛麗絲傷心,我也在所不惜!」

話至最後,青登猛然提高音量,語調中透出堅定的意味。

如此表情、如此口吻,散發出冰冷的氣場,令人不敢質疑其話語。

馬埃爾直勾勾地緊盯著青登,雙目對視。

少頃,他耷拉雙肩,垂低視線。

「……行吧,那我就乖乖地配合你吧。」

出乎意料的答覆,使青登一怔,就連一旁的緒方也露出意外的表情。

他們本以為馬埃爾會再嘴硬兩句。

沒成想,他竟如此爽快地點頭配合……

馬埃爾看穿了青登和緒方的疑慮,玩味一笑:

「我只不過是一介商人,並非滿身鐵骨的鬥士。」

「你知道行商的最大秘訣是什麼嗎?」

「那就是臉皮得厚,視『面子』如無物,要不擇手段地活下去。」

「我現在擺出一副『從容就義』的模樣,並沒有什麼意義。」

「想方設法地活下去並保證身體的完整、健康,才是最重要的。」

「你們問我什麼來著?噢,對,『鍊金術』和『狂戰士之水』……」

馬埃爾停了一停,構思措辭。

不消片刻,他把話接了下去:

「『鍊金術』是我們西方的一門古老技藝。」

「起初,其主要目的便如其名,試圖將賤金屬煉製為黃金。」

「約莫是在三百年前,有一批鍊金術師驚訝地發現:雖然『鍊金術』沒法煉製黃金,但能創造出奇特的魔藥。」

「其中最令人神往的魔藥,便是『永生之酒』。」

又是「永生之酒」,又是熟悉的名字……青登和緒方雙雙板起面孔,神情一凜。

「相傳只要喝上一口『永生之酒』,就能永生不死,哪怕被迎面撞來的火車給碾成肉沫,也能完美復生。」

「『永生之酒』的傳說究竟從何而來,已不可考。」

「仿佛在某一夜,全體鍊金術士都知道了該魔藥的存在。」

「三百年來,不斷有鍊金術士嘗試著煉製『永生之酒』。」

「有沒有成功者,我不清楚。」

「倒是有不少人在煉製『永生之酒』的過程中,於無意間煉出各種奇怪玩意兒。」

「我的『狂戰士之水』就是典型的例子。」

「簡單來說,我的『狂戰士之水』就是劣化版的『永生之酒』,它沒法令人永生,但是能提高服用者的生命力,即使受了重傷也不會即刻倒斃。」

這時,緒方冷不丁的插話道:

「『阿伊努聯軍』中有不少人服用了『狂戰士之水』,既然能提供如此多的藥劑,想必你麾下肯定有不少鍊金術士吧。」

馬埃爾聞言,哈哈大笑:

「你猜錯了,我麾下從來沒有什麼鍊金術士。」

「真正的鍊金術士全都是神龍見首不見尾的隱士。」

「別說是招募他們了,連見到他們都很困難。」

「我提供給犀力卡的那些『狂戰士之水』,全都是我自己煉製的。」

「5年前,我花了大價錢從黑市上買到『狂戰士之水』和『狂戰士之精華』的藥方。」

「後者就是我送給犀力卡的那瓶『必死魔藥』,跟『狂戰士之水』相比,它要難煉製得多,我花了不少力氣,也只煉出這麼一瓶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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