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3章 來騙!來偷襲!來直衝新選組本陣!(1/2)
新選組陣地,本陣——
青登前腳剛回本陣,後腳便聽見清河八郎的追詢:
「橘先生,東面如何了?」
焦急的語氣、憂慮的眼神……清河八郎的臉上布滿愁容。
本陣里的其他人,亦都是差不多的神情。
儘管清河八郎是一心想著篡權、搞事情的反賊,但對於今次的伊賀攻防戰,他的上心程度不弱於任何人。
畢竟,此戰的成敗,既涉關青登等人的命運,也決定了他的未來前程。
此戰若敗,新選組名望掃地便是板上釘釘的事情。
屆時,他的「奪取新選組,以新選組作為自己的立業之本」的計劃,將會徹底破產——這種喪盡權威的軍隊,還有什麼奪取的必要呢?
在眾人的殷殷期待下,青登並未如往常那般,壞心眼地故意吊他們的胃口。
他微微一笑,緩緩道:
「東面的戰局已經穩定。」
「四、六番隊的將士們擋住了賊軍的攻勢,打破了賊軍的鐵炮陣,並展開了大規模的反衝擊。」
「將賊軍打回山下是不大可能的。」
「但遏阻賊軍的攻勢,令賊軍不得寸進,卻是綽綽有餘。」
「在短時間之內,我們應該是不必為他們憂心了。」
聽完青登的這一番話,本陣眾人紛紛面露鬆了口氣的表情。
清河八郎的眉頭舒展開來。
隨後,他用半是疑惑、半是好奇的口吻,向青登追問道:
「橘先生,請恕我多嘴一問:東面本已岌岌可危,你究竟是使了什麼法子,才使其恢復穩定的?」
青登彎起嘴角,換上幽幽的口吻:
「嗯?我在前往東面之前,不是已經說得很清楚了嗎?」
「只需一席話語,管教東面局勢大定。」
說著,他一邊坐回到他的專屬座位(主座)上,一邊將其「用嘴炮擋住賊軍」的全過程,三言兩語地簡述了一遍。
眾人聽罷,讚嘆者有之,欣喜者有之,震驚者亦有之。
土方歲三聳了聳肩,語氣幽默地調侃道:
「哈,沒想到還真是僅靠一席話語,就穩定了東面的戰局。」
山南敬助微微點頭,作思考狀:
「橘君,你是算準了芹澤鴨能夠獨當一面,所以才讓四番隊去鎮守東部戰線,並將該方面的指揮權交給他,對嗎?」
青登眨了眨眼,眸中蘊含著令人難以捉摸的情緒。
「這個嘛……既對也不對吧。」
「在一定程度上,我確實是有賭的成分。」
「不過,我確實是對芹澤鴨的個人才能,抱有強烈的信任。」
「芹澤鴨這人吧……雖然是個很不好相處的傢伙,但不可否認的是,單論身手和膽魄的話,他確實是一個出眾的武人。」
隨著青登的話音落下,眾人無不啞然失笑,都對青登的這句簡短評語表示認同。
芹澤鴨的脾氣一直是出了名的惡劣。
性格高傲、激進、暴力。
平日裡總拉長著張臉,擺出一副誰都欠他錢的張揚架勢。
情緒激動時,他甚至會掏出隨身攜帶的鐵扇去打人。
出於此故,他的人緣極差。
全新選組上下,除了與他結為金蘭之交的新見錦以外,沒人和他交好。
他們倆和清河八郎一樣,是新選組諸將里屈指可數的「非試衛館派」。
按理來說,落單的他們應該緊密抱團才對。
結果,正因芹澤鴨的臭脾氣,使得雙方都對彼此很不感冒。
芹澤鴨認為清河八郎是只會誇誇其談的偽君子。
清河八郎覺得芹澤鴨是枉讀聖賢書的跋扈狂徒。
青登對芹澤鴨的感情……一語概括之,便是既愛又狠。
既對他的刺頭行徑深感頭疼,又很欣賞他的才華。
擁有神道無念流的免許皆傳和豐富的戰鬥經驗……遍觀整個新選組,能夠毫無壓力地吊打他的人,怕是也就只有青登和總司了。
雖然近藤勇、土方歲三、山南敬助、永倉新八和齋藤一都不怵他,但他們卻不一定能無傷穩勝。
芹澤鴨是新選組的高端戰鬥力之一——此點是毋庸置疑的。
當然,他的可怕之處遠不止於此。
他的真正強勢之處,當屬其不屈的性格以及那未來可期的巨大潛力。
經過此前在「徵兵現場」里的切磋,以及後續的一系列觀察,青登已經看穿芹澤鴨的性格特點。
因為不甘人下、重視武士榮耀,所以每逢艱辛困苦的境地,他總會爆發出無匹的戰鬥力。
簡單來說,他就是一個內心強大、遇強則強,不論是遭遇何等險境,都絕不會屈服的人。
青登默默地把話接了下去:
「絕對會被賊軍設為主攻方向的東面,是我軍的重中之重。」
「東面若出了什麼閃失,將對我軍後續的作戰行動造成極不利的影響。」
「然而,我軍的兵力又非常緊缺。」
「將過多兵力投入東面,未免顯得得不償失。」
「而且,若是加強了東面的守備力量,便與我的『放空東面』的作戰計劃相悖了。」
「因此,我要派一員扛得住壓力、同時又很擅長『逆流而上』的大將去鎮守東面。」
「而芹澤鴨便是最佳人選。」
「在此基礎上,再派實力超群、同時又平易近人的井上源三郎去輔佐他。」
「只要有他們兩個在,就能以最少的兵力牽制住東面的賊軍。」
說到這,青登換上一抹壞笑。
「假使東面的戰況變得不利了,那就像剛才那般,對芹澤鴨說一些會讓他感到憤懣不平的話,稍微刺激一下他。」
「屆時,他肯定會不顧一切地拼死戰鬥,進而爆發出強大的潛能,寧肯戰死也不願讓東面失守。」
「試衛館派」的諸位……有一個算一個,儘是一些個性強烈的人!
若是派永倉新八、齋藤一或其他人去配合芹澤鴨,那恐怕未等賊軍攻上來,他們就先展開內鬥了。
經過層層篩選,能與芹澤鴨搭檔的人,非井上源三郎莫屬!
在奇葩扎堆的「試衛館派」里,不露圭角的井上源三郎顯得尤為不起眼。
【注·奇葩是褒義詞。】
當然,要說他乃普通人,那也不對。
普通人可沒有這麼高尚的情操。
談起井上源三郎,總是繞不開「淡泊名利」、「高風亮節」、「不近女色」等傑出評語。
生於文政十二年(1829)的他,今年都已經34歲了,是「試衛館派」里的最年長者,結果至今尚未成家。
如此歲數放到現代都算是大齡剩男了,那就更別說是民風未開的19世紀了。
井上源三郎沒有任何不良嗜好,從不抽菸,從不酗酒,從不去煙花柳巷之地,平日裡的最大愛好是烹飪和打掃。
他以前就自願擔任試衛館的老管家,承包了試衛館的絕大部分家務,樂此不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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