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3章 來騙!來偷襲!來直衝新選組本陣!(2/2)
他以前就自願擔任試衛館的老管家,承包了試衛館的絕大部分家務,樂此不疲。
他就像是一頭勤懇的老黃頭,一絲不苟地做事,兢兢業業地奉獻,既不訴苦,也不抱怨。
不論是人品還是性格,都令人敬服。
儘管清河三郎、芹澤鴨和新見錦總與「試衛館派」產生各種各樣的摩擦,卻唯獨和井上源三郎的關係還算不錯。
因為為人謙和,所以很少跟人吵架。
哪怕是和鋒芒畢露的芹澤鴨搭檔,他也能包容對方、理解對方。
派他們倆去鎮守至關重要的東面,實乃最明智的選擇。
青登的解釋已畢。
土方歲三率先予以回應。
他咂了幾下舌頭,沒好氣地說道:
「橘,瞧你剛才說的……什麼叫做『有賭的成分在裡面』?你對東部戰線的謀劃,根本就是從頭到尾都在賭啊!」
雖然青登講得頭頭是道,對東部戰線進行了細緻的布防,連芹澤鴨和井上源三郎的性格特點都計算在內。
但說白了,該計劃的核心主旨就一句話:讓芹澤鴨化身為「水戶超人」!靠著超強的個人武力來彌補兩軍的戰力差!
東部戰線的勝敗,全繫於芹澤鴨一身。
如果芹澤鴨沒能如青登所願地發揮出能夠攔阻賊軍的彪悍實力,或者在兩軍交戰的過程中,芹澤鴨被不知從哪兒飛來的冷箭、冷槍給放倒了,那東部戰線可就真的是岌岌可危了。
光是這份計劃本身,就已相當大膽。
敢於將這樣的作戰計劃付諸實踐的青登,就更是讓人難以評價了。
是該誇他果敢呢?還是該斥他魯莽呢?
面對土方歲三的吐槽,青登攤了攤手,以半開玩笑的語氣說道:
「誠然,我賭得蠻大的。」
「但是,我賭贏了。不是嗎?」
言及此處,他收起語氣里的玩笑之色,話鋒一轉。
「放心吧。」
「身為新選組的總大將,我自然不會把獲勝的希望寄托在虛無渺茫的『賭』上。」
「要不然,我為何會設置『總預備隊』呢?」
「我的後手……便是在座的各位。」
說著,青登橫移目光,從在場眾人的面龐上掃過。
「東面也好,其他方向也罷,不論是哪一方面的戰場失守了,我都能立即派遣在座的諸位去彌補損失。」
「總而言之,只要有你們在,我將始終立於不敗之地。」
山南敬助笑而不語。
近藤勇輕輕點頭。
土方歲三咧開嘴角。
永倉新八挺直腰杆。
齋藤一摸了摸腰間的佩刀。
他們用各自的神情、方式,對青登適才的話語表示強烈的贊同。
……
……
賊軍大營,本陣——
柴崎煉十郎抄著雙手,屹立在帥帳之外,眼望遠方的戰場。
攝津賴光走出帥帳,緩步移身至柴崎煉十郎的身旁。
「柴崎大人,怎麼了?為何一副愁眉苦臉的模樣?」
柴崎煉十郎抿了抿嘴唇,隨後沉聲道:
「……攝津先生,請恕我直言。」
「聲勢浩大地攻打新選組陣地的東、西、南三面,吸引他們的注意力,然後派出最精銳的小隊,命其翻越北面的山崖,偷襲新選組的後方,給他們以致命一擊……這種老掉牙的作戰計劃,真的能湊效嗎?」
「那個橘青登再怎麼愚笨,也不可能不在北面設防吧?」
說罷,柴崎煉十郎揚起視線,朝攝津賴光投去布滿憂色的目光。
攝津賴光挑了下眉,隨後微微勾起唇角。
未及,他背著雙手,抬頭望天,幽幽地回復道:
「柴崎大人,這世上有著浩如煙海的兵書。」
「信手翻閱,便能找出非常多的打勝仗的方法、竅門。」
「實際上,若是整合曆代兵法家的感悟、思想,將其全部總結起來,不過就只是一句話罷了——『以多打少,避實擊虛』。」
「兵力比敵人少,那就製造出能夠以多打少的環境。」
「找不到敵人的虛處,那就設法製造出敵人的虛處。」
「古往今來,莫不如是。」
「歷史上的那些常勝將軍,無不遵循並靈活運用此條法則。」
「柴崎大人,你為何會覺得我的這份計策老掉牙?」
「不就是因為有太多先人採用此策。」
「那麼,為什麼先人們不約而同地採取了相似、甚至是完全一樣的戰法?」
說到這,攝津賴光特地停頓了一下,留給對方思考的時間。
柴崎煉十郎也確實靜默了下來,作沉思狀。
大約半分鐘後,攝津賴光把話接了下去:
「這項計策本身是沒有差錯的。」
「至於能否取勝……就全看我們的士兵能否突破新選組的北面防禦了。」
……
……
新選組陣地,北面戰線——
35名全副武裝的賊軍猛士,正與大自然展開激烈的搏鬥。
推開擋路的石頭;砍掉礙事的雜草;驅走煩人的蚊蟲;攀上犬牙交錯的崖壁……
只見他們奮勇爭先,氣勢洶洶地翻山越嶺。
僅一會兒的功夫,他們一個個的就像野人一樣蓬頭垢面,身上沾滿汗水和污垢。
他們的領頭之人——一個皮膚黝黑,其貌不揚的壯漢——一邊擦去臉上的汗珠,一邊抬頭望向已經近在咫尺的崖頂。
隨後,他轉過頭來,向身後的同伴們喝道:
「再加把勁兒,我們馬上就要到了!」
「看見崖頂了嗎?那兒就是敵軍陣地的北面!」
「在抵達崖頂後,記得跟緊我!」
「記住了,我們的任務只有一個:四處放火,直衝敵軍本陣!儘可能地製造破壞和混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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