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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2章 把木下舞弄到臉紅的青登(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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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茶盤上的2杯茶分別放到了青登的手邊和自己的身前後,木下舞將空了的茶盤收到一旁,然後將2隻小腳交迭著埋在她那如豐滿水蜜桃般的屁股下面,在青登的身旁端正就坐。

「不好意思啊,勞煩你泡茶了。」青登抓起手邊的茶杯,輕抿了口木下舞剛泡好的茶水。

木下舞微笑著搖搖頭,道了聲「不客氣」。

「橘君你在這裡稍等一下吧,桐生先生他應該很快就能回來了。」

青登點點頭。

千事屋隨著木下舞的話音落下而變得安靜下來。

唯有青登啜飲茶水的聲音時不時地響起。

但說來奇怪,明明誰都沒有在說話,但不論是青登還是木下舞都不覺得氛圍尷尬。

一種奇怪的安寧逸散在二人之間。

但某人卻並不是很想要這樣的恬靜氣氛。

只見臉上掛著抹古怪傻笑的木下舞,不斷把玩迭放在腿上的雙手十指,埋在屁股下的2隻小腳頻頻扭動。

時不時地揚起視線去偷瞧身旁的青登,在視線接觸到青登身軀的下一瞬,她立即像是觸電般急匆匆地將目光收回。

她不想浪費現在正和青登獨處的這段時光。

她想和青登說話……

在冥思苦想了好一會兒後,她終是想到了一個適合用來作開場的話題:

「橘君,真是太好了呢。」木下舞連做數個深呼吸,收斂起臉上的傻笑,換成普通的微笑,「終於是不用再住在仁醫堂了。」

「是啊。」青登苦笑著接過話茬,長嘆了口氣,「我已經受夠那裡的藥味了。」

「入住仁醫堂的這段日子,一定很無聊吧?」

「其實還好。有沖田君他們送給我的那些小說可看,也有你和佐那子小姐等人來時常看望我,所以也不算是特別無聊。」

這個瞬間,木下舞的目光和臉上的微笑僵住了。

在從青登的口中聽到「佐那子小姐」這個稱謂的那一瞬間僵住……

木下舞被迫想起。

某段她可能一輩子都不會忘記的回憶……

……

……

20多天前,青登與討夷組展開決戰的那一夜——

居留地——

在火急火燎地趕到居留地後,木下舞便找到了一名僅從側臉來看,便知其長相一定極美的年輕女子。

青登和木下舞約定過:他在救出佐那子後,會於第一時間趕赴居留地。

——難道說……?

心中大膽起這名女子身份的木下舞,快步從背後接近此女。

「……請問你就是千葉佐那子小姐嗎?」

這名絕美女子……即佐那子緩緩轉過身,用警惕的目光將木下舞從頭打量到腳。

在看清佐那子的正臉後,木下舞瞬間意識到自己剛剛真是問了個愚蠢的問題。

木下舞以前只聞佐那子之名,從未親眼見過佐那子其人。

明明並不知曉佐那子的相貌,但此時此刻在看清眼前女子的正臉後,木下舞就立刻以百分百的決心認定——這名女子,肯定就是大名鼎鼎的千葉佐那子了!

這樣的一張臉,沒可能不是被譽為「江戶第一美人」的千葉佐那子!沒道理不是千葉佐那子!

看著佐那子傾國傾城的臉蛋,木下舞的表情霎時複雜起來。

——好漂亮啊……

木下舞下意識地縮了縮自己的脖頸,想把自己的臉給藏起來……

視線不受控制地下移,看向佐那子的胸脯與腰肢。

佐那子當時所穿的是劍道裙勒到胸脯下方,既極大地凸現胸脯存在感又很顯腰身的女式劍道服。

在視線不受控制地挪到佐那子的胸脯和腰肢上後,木下舞的神情立刻變得更加複雜。

——比我還大……

木下舞將雙肩一緊。

「你是……?」

佐那子的質詢聲,讓木下舞的心緒從胡思亂想中脫離出來。

——現在不是想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的時候!

於心中惡狠狠地暗罵了自己一聲後,木下舞快聲朝佐那子問道:

「我是橘君……橘青登的同伴!你知道橘青登在哪嗎?」

聽到青登的名字,佐那子一怔,然後下意識地將俏臉一偏,看向遠方的戰場。

木下舞循著佐那子的視線望過去。很快,她便在重重敵影之中,見到了熟悉的身影。

倏忽間,木下舞神情驟變。

沒有任何猶豫。

大紅色的浴衣翻飛。

木下舞徑直地沖向有那個男人在的地方。

……

……

雖然青登此前有跟木下舞解釋過他為啥會直呼佐那子的名字,但木下舞還是覺得心裡有種……奇異的不舒暢感。

尤其是在親眼見過佐那子究竟長著怎樣的一張臉、怎樣的一副身材後,現在再聽到青登用習以為常的口吻喚著「佐那子小姐」,木下舞直感覺心裡的這種不舒暢感變得更為強烈了……

木下舞壓低視線,看著搭放在雙腿上,現在正緊緊地絞弄在一起的十指,美目中漸漸升起名為「堅定」的光彩。

這個瞬間,木下舞下定了一個對易羞的她而言,相當大膽的決定。

木下舞閉上眼睛,連做了數個用來平緩緊張情緒並用來給自己壯膽的深呼吸。

然後……

「橘、橘君……」

「嗯?」青登轉過臉來,朝語氣、語調突然變得很奇怪的木下舞遞去疑惑的眼神。

「我我、我們也認識挺長時間了呢……」

木下舞用像是想將自己的手指給夾斷的力度,用力緊扣搭於腿上的十指。

「我覺得……你再用『木下小姐』這種生疏的稱呼來喚我,有點不太合適了。」

不待青登做出任何反應、表情,木下舞便咬了咬牙,一口氣地將剩下的話快聲說出:

「你以後直接叫我阿舞吧……」

這句話剛說出時,語氣還很強烈、高昂。

但越往下說,語音和語氣便越弱。

木下舞的腦袋也隨著語氣語調的走弱而一點點地埋低,一直埋低到下巴緊貼自己的鎖骨為止。

在說出最後的「阿舞」這個稱謂後,木下舞的音量已經弱到讓擁有「風的感知者」的青登都險些沒有聽清的程度。

青登睜圓雙眼,一臉呆傻地看著突然語出驚人的木下舞。

在青登的注視下,木下舞的臉頰開始泛起紅暈。

先是淡紅,然後飛速變為嫣紅,最後變成緋紅。

紅暈先從雙頰出現,然後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遍及到大半張臉,最終連兩隻精緻的小耳朵都變得通紅通紅的。

日本這邊,直喚他人的名字,是一種很親昵的行為。

除了是來挑釁找事的人之外,只有關係非常親密的人才會直喚名字。

陌生人及關係普通的朋友,都只能用姓來稱呼,否則會顯得很不禮貌。

木下舞身為一介女子,讓青登直接喊她「阿舞」……在日本這樣的姓名文化里,可是相當膽大、奔放的行為。

青登為眼前的這始料未及的突發情況而恍神之際,他忽地發現——木下舞在揚起視線偷瞧他。

下巴緊貼自己鎖骨,仿佛恨不得將腦袋給硬塞進自己胸脯內的木下舞悄悄抬高目光,打量青登。

緊張、瑟縮、忐忑、期待……木下舞的這道目光里蘊藏著百般神態。

在發現自己偷瞧青登的行為貌似已經被青登給發現了,木下舞瞬間抖了一下,連忙將目光一縮,接著靜不下心般瘋狂眨眼,把自己的視野縮回到自己的膝前。

但沒過多久,她又一點點地將視線上移,再度用著期待、忐忑的視線偷看青登的表情。

因木下舞的這組眼神而回過神來的青登,輕聲咳嗽了幾聲,借著咳嗽來搪塞自己現在混亂的表情與心緒。

「如果木下小姐你不介意的話,那我當然是歡迎對你使用更親昵的稱呼了……」

話說完,青登感到胸口浮現出酥癢酥癢的感覺。

聽到青登這麼說,木下舞露出鬆了口氣的欣喜表情。

但木下舞並沒能來得及高興多久,僅瞬息的功夫,她的身子又重新緊繃起來。

「那、那麼……」

因過度的緊張而微微發顫的嗓音,再度幽幽地從木下舞的唇間飄出。

「相對的……我可以直接喊你盛、盛晴嗎?」

靜……

千事屋的氛圍,因木下舞的這句話而霎時變得格外靜謐。

如果說剛剛在聽到木下舞讓青登直接喊她「阿舞」時,青登的表情是「呆傻」的話,那麼聽到木下舞詢問是否能直呼他「盛晴」的此刻,青登的表情就是「震諤」了。

在江戶時代,武士們一般都有2個名字。一個是「通稱」,另一個則是「本名」。

「通稱」類似於中國古代文人們的「字」。

古代日本和古代中國一樣,都認為直呼他人的名字是一種相當沒禮貌的行為。

所以,為了杜絕這種情況,古中國發明了「字」,而古日本發明了「通稱」。

在古日本,本名只有親昵到極致的人和自己的主君才能叫。其他人……包括關係很要好的至交在內,都只能叫自己的通稱。

因為有資格喊自己本名的人寥寥無幾,所以這個時代的武士們在報上自己家門時,一般都是不會帶上自己的本名的。

青登是源氏、橘姓,通稱就是「青登」,而本名是「盛晴」。

嚴格來講,通稱並非武士們正式的名字,所以在官府文書等一些正式文件里,每名武士的稱謂都是只有本名而沒有通稱。

比如青登他在官府文書里的正式稱謂是「橘源盛晴」。

截至目前為止,青登已經和木下舞有了近半年的交情。

於老早之前,青登就有跟木下舞提過自己的全名是什麼。

在這樣子的稱呼體系之下,各個稱呼之間的遠近親疏一目了然。

首先最疏遠的稱呼,當然是稱姓氏。

進一步是叫通稱。

最親昵的稱呼,就是叫本名了。

本名得到多麼親昵的關係才能叫?

一言以蔽之——近藤、土方和沖田的關係好得跟親兄弟沒什麼兩樣,但近藤和土方也從來不喊沖田的本名「春政」,只喊沖田為「總司」。

只要能理解這些稱呼的親疏等級,並理解本名對一名武士意味著什麼後,就能理解青登現在為何會露出如此震諤的表情了。

木下舞從現有的稱呼「橘君」,直接跳過「青登」這一級,直接升格為最頂級的「盛晴」……

此時此刻,青登著實有種被嚇到的感覺。

青登倒不怎麼在意別人怎麼喊他。

身為靈魂來自21世紀的穿越者,「別人怎麼喊自己」這種事,對青登而言根本無關緊要。

可問題是在目前的這個時代、在目前這樣子的姓名文化里,他人若是聽到木下舞直呼青登為「盛晴」……

那10個人里肯定會有10個人認為他與木下舞是對夫妻,而且還是對感情甚篤的夫妻……

這個時候,還未從出人意料的突發事件中緩過勁來的青登,還什麼話都來不及說呢,便見木下舞將自己的腦袋搖得跟撥浪鼓一樣。

「不行不行不行……」

方才,在鼓起全身力氣說出「盛晴」這個稱謂後,木下舞就感覺全身的力氣、心神都被一口氣地耗空了。

臉蛋更加通紅,仿佛隨時都會滴出血來,眼瞳里的眸光蕩漾得厲害。

「唔呣……直接叫『盛晴』還是太過了……說不出口……」

木下舞用如蚊吟般的音量囁嚅。

緊接著,她抬起右手,用力地按住自己豐滿的胸脯,「哈……」的一聲,長嘆了口氣。

然後,她緩緩抬起頭,鼓足勇氣和體內僅剩的力氣,用帶著些許歉意的視線與青登四目相對。

「橘君,忘了我剛才的話吧。」

「喊你『盛晴』……有點太僭越了……」

話說完,木下舞目光垂低,眉宇間掛起一抹淡淡的失落。

「……」青登抿緊嘴唇,若有所思地沉吟。

雖然木下舞將她的這抹失落隱藏得很好,但眼尖的青登還是敏銳地捕捉到了她眉宇間的這抹異色。

「……木下小姐。」

青登抬起手撓了撓後腦勺的頭髮,然後側過臉,對木下舞微微一笑:

「我倒並不怎麼介意你如何稱呼我。」

「如果你覺得『盛晴』說不出口的話……那你現在可以先叫我『青登』。」

「欸……?」木下舞仰起臉,直勾勾地盯向青登的目光里,掛露著詫異與驚喜。

她像是想要確認自己剛剛有沒有聽錯似的,以小心翼翼的口吻細聲反問:

「我可以……直接叫你『青登』嗎?」

青登點點頭。

其實就算木下舞現在直接叫他「盛晴」,對這個時代的姓名文化並不敏感的青登也不會感到介意。

但從目前的情況來看,「盛晴」這個稱謂對性子怕生、易羞的木下舞而言,確實還太早了一點。

讓木下舞在大庭廣眾之下喊青登一聲「盛晴」……她只怕是會羞到連站都站不穩了。

「那……那……」

木下舞埋在屁股下的雙腳不斷扭動。

放在雙腿上的雙手不停抓扯腿上的布料。

她一面用飽含期待的眼神觀察青登的反應,一面試探性地輕聲喚道:

「青……青登……?」

「……嗯。」身子微微一僵的青登,後知後覺地頷首回應。

這是青登第一次聽到木下舞喚他「青登」。

在聽到木下舞用她那綿軟綿軟的好聽嗓音喊他「青登」時……青登感到自己的心跳不受控制地微微加速。

自剛才起就一直縈繞在胸膛間的那股酥麻感飛速膨脹。

這個時候,木下舞的眼眸與雙頰慢慢染上興奮的色彩。

「嘿、嘿嘿嘿嘿嘿……」

為自己成功喊出青登的通稱而感到興奮、激動不已的少女,突然發出這種笑聲。

「青登!」

露出燦爛笑臉的她,用著甜甜的語調,再一次地喊出青登的通稱。

但卻在這時——

「……你們在幹什麼?」

鋪門外,響起了桐生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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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卷的劇情,就只剩下一點小尾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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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卷的卷名——《勢沖青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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