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二七章 撕破臉(1/2)
「來人,把李秋路和二兄弟給我叫過來!」
李氏喚道。
「是!」
老管家也看主母的三個哥哥家不順眼,主要還是為那幾百畝地落個挑撥的惡名不值當,是以忍著沒提,這時見李氏發作,一溜煙跑了出去。
李秋途站一邊,眼神閃爍。
李氏氣個不行, 她的精力主要放在工坊上面,再有孟家和朱家入股,工坊不完全是自家的,三個哥哥插不上手,侄子打發去了田莊,沒想到竟被鑽了空子。
「四姑, 四姑,表弟來信啦!」
院子裡面, 正氣氛凝滯的時候, 三舅家的李秋道揮舞著兩封信跑了進來。
李氏眼神一縮,信拆過了。
「你拆了信?」
李氏不敢置信道。
李秋道不當回事道:「四姑,是表弟的信啊,我又不是外人,我關心表弟,怕他在京城遇上為難事,所以先看了下,還有十四娘的信呢!」
說著,笑嘻嘻的把信遞給十四娘,眼裡頗有淫邪之色。
十四娘的美連王宵都輕受不住,李秋道作為凡人,更是不堪,他未成親,自打來到王家, 就百般糾纏, 又向李氏暗示什麼肥水不落外人田。
在李氏心目中,十四娘的地位和香菱一樣重, 都是留給王宵的媳婦,哪裡會便宜給外甥,於是堅拒了。
可李秋道不死心,總是糾纏十四娘,礙於情面,十四娘不便施以懲戒,煩不勝煩,好在她的傷勢恢復的七七八八了,不再是弱女子,李秋道占不著便宜。
今次拆信,就是想看看王宵與十四娘之間有沒有貓膩,萬一有不可告人的話話,可以作為把柄要挾十四娘就範。
「十四娘妹妹,表弟說找到你失散在外的兩個妹妹,你要不要去京城?一個女兒家,路上不方便,不如我陪你去吧。」
李秋道又討好般的笑道。
「什麼?」
十四娘面色大變,一把奪過信件,拆開看了起來。
小青把另一封奉給了李氏, 便道:「李三公子,這可不是寫給你的信, 望你下回注意。」
「我只是關心表弟罷了,信里又沒什麼機密,看看有什麼。」
李秋道不咸不淡的回了句,意思是你不是我們家的親威,操哪門子心?
小青被噎的一口氣差點沒順上來,什麼狗屁親戚啊,分明是一群豺狼,欺負王宵回不來,家裡就一群女人,起了侵奪產業的心思。
要是按她以往的脾氣,早一口一個吞了!
「你們著實過份,是不是欺負我一個女人當家,越發的肆意妄為了?」
李氏狠狠一眼瞪去!
李秋道還要分辨,李秋途已拉了拉他,示意閉嘴。
李氏這才看起王宵的信。
王宵寫信的時候,還沒中狀元,但是把京城的波詭雲詰局面寫的清清楚楚,總之是不能讓人抓住小辮子。
李氏不由暗道一聲僥倖,虧得自己看到李秋途拿著地契,不然過個幾日,生米煮成熟飯,麻煩就大了。
別的官紳人家,有成千上萬頃的土地,那是百年仕宦積攢下來的根基,而自家就憑一個狀元頭銜?
狀元授官,也只是六七品的小官,憑什麼占據那麼多土地?
李氏又想起父親,父親就是因貪墨被人抓著痛腳,抄了家,再從三個哥哥的表現來看,果然是一脈相承啊。
甚至更差!
好歹父親為人處世,面面俱到,而三個哥哥,不僅貪,還酸腐,明明家道早已中落,幾個侄子連一個童生都沒有,卻拿捏著身段,不肯放下。
「哎~~」
李氏嘆了口氣,心裡有種難言的失望。
約摸小半個時辰後,李秋路和賈慶喜來了。
李氏直接問道:「聽說你當了田莊管事,我怎麼不知道?」
李秋路訕笑道:「四姑,這不是還沒來及得告訴你麼,侄兒想著做了些成績,再給四姑一個驚喜。」
「呵,好一個驚喜,是驚嚇吧?」
李氏冷冷一笑:「二兄弟管田莊是我做的主,你憑什麼把他拉下去?你若真有管理田莊的能力,你告訴我,看在大哥的份上,會給你一個機會,這麼大的事,為何不告訴我?」
「這……」
李秋路一怔,就嫌棄的指著賈慶喜,委屈的大叫:「四姑,他是外人啊,姨娘的兄弟,奴婢一樣的東西,你為了他責備我?」
「閉嘴!」
李氏忍無可忍,猛一拍桌子:「你們祖父的本事沒學到一點,你們老子的壞毛病卻一個不落,看來我是管不了你們了,去把你們的老子叫來!」
「四姑,你為個奴婢吼我們?好,叫爹就叫爹,爹來了也不會說我們半個不是,兩位哥哥,我們走!」
李秋路犟著脖子,猛一揮手。
三人氣洶洶的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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