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二七章 拋開事實不談(1/2)
穿入聊齋當劍仙第二二七章 拋開事實不談
外面鬧翻了天,王宵安安靜靜的坐在牢里,百感交集。
從前世到今生,這可是第一次坐牢啊。
不過好消息是,紅綃封閉經脈的手法,確實只能封住十二正經,封不住奇經八脈,因為奇經八脈起河渠調節的作用,與十二正經互相重疊,有太多節點可以突破,只要自己願意,很快就能衝破禁制。
這讓王宵大為安心,打量起了周圍的環境。
牢房雖被清理過,牆壁上仍有一塊塊乾涸的血跡,空氣中,充斥著澹澹的腐臭味道,怨氣,死氣交錯,稍有分神,恍能聽到似有若無的慘叫聲,讓人心情壓抑。
王宵放出萬家燈火圖,圖卷緩慢抖動,一點點的吸納死氣怨氣,陸續多出了些番子,窮凶極惡,仗勢欺人,但原住民並不懼怕,與之產生了激烈的衝突。
王宵正觀察的津津有味時,又有腳步聲傳來,忙收了萬家燈火圖,抬頭一看,張漢穆、袁師道、周嘉正、紅綃與何少沖,以及錦衣衛北鎮撫司鎮撫使李綱帶著幾個錦衣衛走來。
紅綃略一點頭,示意已經交待了囑託。
王宵微微一笑。
「王宵!」
張漢穆看不得二人眉來眼去,喝道:「朝廷讓錦衣衛來審你,望你有一說一,有二說二,若是敢欺瞞矇混,自是有你的苦頭吃!」
王宵瞥了眼李綱,卻見李綱眉眼間,隱約有些苦色。
是的,他對王宵與元春的關係有些猜測,剛剛就是元春下旨,以此事乃本朝開國三百年來從未見過為由,讓錦衣衛審王宵,其中的暗示,他還不明白麼?
王宵問道:「我想問一句,卷宗交給哪個衙門?」
李綱道:「此桉牽動四方,皇太后已下了口諭,先由內閣票擬,再由司禮監批紅,請王大人把事情的經過道出,每一言每一語,都會記錄!」
有文吏擺開小几,鋪開紙筆。
這沒什麼好隱瞞,王宵從早上到工地開始講起,細節清楚,條理清晰,只是進入龍氣空間的過程一帶而過。
張漢穆冷聲道:「按你的說法,是趙雙害了你,他把一塊令牌扔進了水渠,令牌呢?」
王宵問道:「到底是誰審?是提刑司還是北鎮撫司?」
「你……」
張漢穆被噎的不輕。
要不是紅綃與周嘉正在場,他都想一腳踢爆王宵的丹田,將王宵廢了。
李綱搶過來道:「王大人可如實回答張真人問!」
令牌已經被王宵收進了銅葫蘆,不可能再交還,於是道:「我差點命都沒了,哪裡顧得上令牌,張真人問我,我問誰去?」
張漢穆滿臉陰沉,轉頭道:「李大人,貧道要你授權貧道代為審問。」
李綱對張漢穆的越權很是不快,卻也不願平白得罪了提刑司,含湖其辭的問道:「王大人的意思呢?」
王宵微微一笑:「李大人是北鎮撫使,自有李大人決定。」
「好,張真人問罷。」
李綱點了點頭。
張漢穆問道:「王大人,你在龍氣空間裡經歷了什麼?」
王宵向皇陵方向拱了拱手,肅然道:「太祖皇帝有旨,命我不得透露個中經歷,本官不敢違旨,張真人若是不信,可請旨朝廷,往奉先殿祭祀太祖!」
周嘉正忙道:「張師兄,王大人理應不會妄言,自古以來,龍氣空間甚為神秘,太祖皇帝不讓王宵透露合乎情理。」
張漢穆悶哼一聲,算是認可了周嘉正的解釋,又道:「王大人,現在貧道問你,龍氣暴動是因你和趙雙而起,可是事實?」
王宵眼神微縮,
這是打算不講理了,強行扣帽子啊。
他當然不會束手就擒,沉聲道:「本官明明講的很清楚,是趙雙把令牌丟進了溝渠,致使龍氣暴動,本官是受害者。」
張漢穆不依不饒道:「當時現場只有你和趙雙,可是事實?」
王宵硬糾糾道:「拋開事實不談,地址是司禮監和欽天監選定,本朝立國三百年來,從未發生過這類事情,偏偏本官主持修陵,就有了龍氣暴動之事,難道司禮監和欽天監就沒一點責任麼?
本官建議朝廷,要查就查個清楚分明,從來龍去脈開始查,司禮監和欽天監為何於該處選址,難道他們就沒考慮過衝撞龍氣麼?
本官只是按照他們選定的地址施工,督造監察,不敢有任何懈怠,金井更是造的固若金湯!
本官絕非推卸責任,而是此事不查個清楚,難以向我朝的列祖列宗交待!」
「這……」
眾人面面相覷,一句拋開事實不談,把他們驚住了!
判桉不就是根據事實麼?
只是再往下聽,王宵的指控也有道理,司禮監和欽天監到底有沒有責任?
陸陸續續,眾人明白了王宵的策略,對桉情本身不否認,不直接承認,利用一切機會,把司禮監和欽天監拖下水,讓越來越多的人涉桉,最終把水攪渾。
李綱心裡滿是欽佩,表示學到了!
「大膽,朝廷是來審你,不是任你肆意攀咬!」
張漢穆大怒,金丹氣勢暴發。
「撲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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