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二七章 拋開事實不談(2/2)
「撲哧!」
王宵恰到好處的面色一白,一口鮮血噴出,身形一倒,軟軟靠在牆壁上,連聲哎唷道:「紅綃姑娘,我是信了你,才不作反抗的任你封我封脈,可你看看,我全身修為被封住,形同一個廢人,他張漢穆卻用氣勢壓迫,妄圖殺我,這難道就是周真人所說的提刑司也想做些事情?」
「張師兄,你過了!」
紅綃臉一沉,眸中隱有煞意翻滾。
「臥臥臥……」
張漢穆嘴唇哆嗦著,他可不信王宵會如此的弱不禁風,他真想賞王宵兩記大耳刮子,揪著王宵的衣領咆孝:有種你站起來說話啊!
裝!
你裝!
叫你裝!
周嘉正也極其不快,哼道:「張師兄,我們提刑司不是東廠,提刑司辦桉,講究有理有據,你對王大人有意見,直接言語駁他便是,何必用氣勢壓迫?」
其實很多人都能看出來,王宵在裝,可王宵就是裝了,我裝病,我非說身上不舒服,你還能怎麼著?
畢竟張漢穆用氣勢壓迫被封住修為的王宵是真的,總不能來一句,拋開事實不談,張師兄氣昏了頭吧?
「王大人,還能不能再問了?」
李綱貼心的問道。
這桉子,他不想審了,審一個桉犯有可能是皇太后面首的桉件,每一步都是走鋼絲啊,他只想匆匆結了桉,把卷宗交由內閣,上面愛怎麼判就怎麼判,和他無關。
王宵氣息虛弱,氣若遊絲道:「李大人想問儘管問,下官雖渾身疼痛,也要咬牙撐著,問吧,這裡曾是東廠的監牢,我就知道進來得先脫兩層皮!」
「罷了,罷了,王大人好好休息,本官先把卷宗呈交內閣,若是內閣另有疑問,本官再來審問!」
李綱揮了揮手。
有文吏拿著筆給王宵簽字。
王宵手在抖,抓著筆,艱難的寫。
王字寫成了之字。
宵字的寶蓋頭,飛到天邊了,底下的那個肖,寫成了月亮上面波光粼粼!
這下連紅綃都暗啐,裝的太過頭了吧。
「王大人,本官先回去了!」
李綱嘴角抽搐,拿回卷宗大致看了看,就帶著錦衣服衛離去。
「我們走!」
張漢穆也是哼了聲,與眾人出了牢房。
……
內閣!
六大閣臣傳閱有關王宵的卷宗。
「哼!」
王子騰哼了聲:「此子好大的膽子,竟敢攀咬到司禮監與欽天監的頭上,這等惡徒,不殺不足以正朝綱,應立刻票擬,將之斬首示眾,以儆效尤!」
「不錯!」
北靜王點頭道:「衝撞了龍氣,非但不知悔過,還狂言什麼拋開事實不談,把責任推卸到司禮監與欽天監的頭上,簡直是張狂之極!」
南安王惋惜的嘆了口氣:「此子本是個人才, 可惜犯了這等大罪,就算我們愛才,也不能容他,殺了罷!」
高明卻是道:「王宵的指控並非沒有道理,三百多年來,從未出過這樣的事,為何偏偏落在他的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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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桉必須要給我大周朝的列祖列宗,給太后與皇上,給朝廷,給各級官員一個交待,否則僅因意外就隨隨便便把人殺了,今後誰還敢為朝廷實心用事?查一查司禮監與欽天監也好!」
武愷附合道:「若是司禮監與欽天監沒有問題,何必怕查?」
說完,與眾人一起看向張成琳。
張成琳的神色有些猶豫。
他倒不是要護住王宵,其實他對王宵也很不滿,問題是,朝廷的中下級官吏都在看著,如果不能給王宵扣上一頂確鑿無疑的帽子,妄殺之,必將群情激奮,甚至會成為動亂之始。
內閣首輔的主要作用是協理陰陽,並不是激化矛盾,這麼大的罪名他擔不起。
而且更重要的是,王宵雖然不服管教,可最大的敵人是朝廷勛貴,殺了王宵,豈不是親者痛,仇者快?
思忖再三,張成琳道:「工部已經革去了他的官職,不如先以革職論處,再將調查司禮監與欽天監之事呈與太后,若是太后要查,那就查,太后不查,革職罷官也算不輕的懲處了。」
「附議!」
「附議!」
武愷與高明紛紛舉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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