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五二章 太監兒子的妄想(1/2)
王宵也知道,隨隨便便把家裡的長工解僱,影響非常不好,於是道:「伯父不用擔心,我在京城弄了個做香皂的作坊,一個月收入兩萬兩銀子。
本來這絲綢生意我就不想做了,乾的辛苦活,掙的是苦力錢,還要受織造局拿捏,實在是沒有做頭,剛好借著這次的機會轉型,改為銷售香皂……」
王宵除了香皂的做法,其餘均是詳細道出。
「哦?」
孟江波眼裡精光大作,現出欲言又止之色。
王宵笑道:「我與律之政之,形同手足,豈會以些許銀子與孟朱兩家再算一次帳,以前入的股自然有效,同時兩家各增五分股,伯父意下如何?」
「哎呀,這這這……」
孟江波沒想到王宵如此大氣,心緒亂了,半晌,才理順思路道:「賢侄能掛念舊情即可,何必再送出半成股份,這可是萬萬使不得。」
王宵道:「伯父不用客氣,香皂是我們自己的生意,不用求人,不僅吳江本地,蘇杭、金陵、松江都要涉足,而我不能久留蘇州,過不了幾日就要回京城,家裡也皆是女流,不便於拋頭露面,還需伯父與朱伯父多多擔待。」
孟江波想想也是,當然,以王宵的手段,哪怕不在蘇州,也能把生意安排的妥貼,無非是麻煩一些,主要還是任俠仗義,重情康慨,不為區區浮財蔽目!
自己若一意推辭,反顯得小氣。
「也罷,老夫愧受啦!」
孟江波重重嘆了口氣,又與王宵商量了些細節,才把王宵和孟憲送走。
二人立刻去了朱家,類似的話,再說一遍,朱父也大體認可,隨即在朱家草草用了午膳,三人策馬,奔往蘇州。
當趕到織造局的時候,已是下午。
「王大人?」
還是上回那個看門的小太監,見著王宵,有些疏離,又帶著尷尬。
王宵清楚這些太監的嘴臉,直言道:「王公公可在?想必公公也知道我們的來意,莫要誤了大事。」
「這……」
見王宵態度不好,小太監蔫了,訕訕道:「王大人莫要見怪,我們只是底下跑腿的,若是還能和以前一樣與王大人相處,誰不樂意吶?」
「好了,好了,我不為難你,你就告訴我,在不在?」
王宵擺了擺手。
「在,可要咱家去通稟?」
小太監遲疑道。
「不用了!」
王宵從懷裡摸出五兩銀子,遞過去道:「幫我們把馬餵一下!」
「王大人,您客氣了不是?」
小太監頓時喜笑顏開,接過銀子揣入懷裡。
王宵與孟憲、朱律把馬韁交過去,徑直入內,三人都是織造局的老熟人,沿途的太監和錦衣衛並未阻攔,只是看到王宵有些意外。
很快來到正廳,王公公坐在黃公公的位置上,蹺著二郎腿,有小太監給他捏肩膀,邊上還有個細眼委瑣的青年人。
「公公?」
小太監見著王宵,努嘴提醒了聲。
「喲,這不是王大人麼?」
王公公怪叫一聲,也不起身相迎。
孟憲與朱律正要施禮,已被王宵擺手止住,大咧咧的步入廳中,呵呵一笑:「王公公倒是好享受吶!」
「大膽!」
那青年一拍桌子,大怒:「織造局重地,豈由得你放肆?」
「王世仁?」
王宵斜眼看去。
「正是本少!」
王世仁哼了聲。
王宵目光平和,打量了王世仁片刻,才點頭道:「王公公,你這侄子不錯。」
「哈哈~~」
王公公哈哈一笑:「咱家是個陰人,大哥見咱家無後,
把世仁過繼給了咱家,世仁,還不給王大人賠罪?」
王世仁犟著脖子,直到王公公給他連打眼色,才不情不願的拱手:「王大人,冒犯了!」
「王大人,兩位,坐下說話!」
王公公堆著笑,請王宵與孟憲、朱律就坐,又有小太監奉來茶水,只是有一搭沒一搭的閒聊,並不問來意。
太監因少了根鳥,心性極為扭曲,能如黃公公那樣看清利弊,有清晰思維的其實不多,歷史上有名的大太監,多數只是中人之資,他們能幹出大事情,靠的是皇權,並非自身有多能幹。
用現代話來說,站在風口上,豬也會飛起來。
多數太監的性子極為陰毒,王公公便是如此。
他不滿足於王家的孝敬,根據黃公公的揣測,一匹雲錦的成本也就幾百兩銀子,而扣除三千兩的茶水費,王家能淨賺一千多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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