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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二十三章 捉拿真兇(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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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鈴木隊長,你這是做什麼?」見那鈴木喬將那支手槍用手帕包好之後,竟然直接交給了自己,李牆便不由得一臉詫異地問道。

「明先生,殺手的目標是您,所以,這支槍只有在您的手裡,才是最安全的。」

聽了鈴木喬的解釋,李牆這才點了點頭,接過來之後轉頭就交給了海棠,糾正道:「你錯了,應該是只有交到我太太手裡,才是最安全的。」

此話一出,海棠便不由得俏臉一紅,那鈴木喬則連忙點頭稱是。

「明先生,您覺得我們應該從哪開始查起呢?」

「鈴木隊長此言差矣,正所謂術業有專攻,查桉子我只能算是外行,哪有外行人指揮內行人的道理?」

「這話我舉雙手贊成,道理雖然簡單,卻不是所有人都能做到的,說真的,我真是越來越佩服您了。」

「客套話就免了!」說著李牆便抬了抬手腕,提醒道,「雖然我不想潑你的冷水,但現實是,距離船靠岸已經沒有多少時間了,如果你不打算讓香港方面接手的話,還是抓緊一點比較好哦!」

鈴木喬聽了深以為然地點了點頭,隨即便立刻進入到了工作狀態,帶人從船長那裡要來了船員表,照著上面的人員逐一排查起來。

不想剛查到一半,突然一個重物落水的聲音便從船尾的方向傳了過來,緊接著就有人急聲喊道:「不好了,大副落水了!」

這下不光是那個鈴木喬,就連船長的心也慌了起來,不僅匆忙地採取了緊急制動,還親自下令調轉船頭往回開了一段,就這樣來來返返找了兩個鐘頭,卻始終一無所獲,無奈之下只好放棄營救,繼續向目的地開去。

可以說,同樣是有人落水,船長前後兩次的處理竟然形成了鮮明的對比,自然引起了船上乘客的不滿。

就連李牆也是從鈴木喬的口中得知,那個落水的傢伙不光是船上的大副,還是輪船公司的駐船代表,更要命的還是日本人!

所以船長才會毫不猶豫地做出跟上次截然相反的決定,畢竟在他看來,死了一個中國船員沒什麼,可要是那個身為駐船代表的日本人要是死了,結果可就不是丟飯碗那麼簡單了。

然而從結果來看,奇蹟並沒有發生,從那以後,船長室里便陷入了一種詭異的沉默之中,壓得所有人都喘不上氣來。

而就在艙室里的氣氛就快要壓抑到了極點的時候,李牆便跟著那個鈴木喬走了進來。

「你們吳船長呢?」一進門,李牆就直接開門見山地問道。

眾人先是看了一眼說話的李牆,又看了看在他身後的鈴木喬,便仿佛意識到了什麼一般,齊刷刷地低下了頭。

李牆見狀二話不說就直接提高了音量,再次問道:「都聾了嗎?我問你們船長人呢?」

等了許久,才終於有人頂不住壓力,用手指了指身後的休息室。

然而就在李牆把手搭在門把手上的時候,一旁的鈴木喬便忍不住說道:「明先生,要不……還是我來吧?」

李牆則連連搖頭說道:「鈴木隊長,你忘了我之前跟你說的話了嗎?正所謂術業有專攻,查桉我不行,但是對於人心的把控我還是有把握的。這個時候,你去反而會刺激他,那可就適得其反了。」

「這……好吧……」無奈之下,鈴木喬只能點頭同意。

於是李牆也不敲門,直接打開了休息室的房門,帶著海棠一塊兒走了進去。

剛一進門,一股濃重的酒精味道便直接撲面而來,房間裡散亂的雜物和幾隻已經空空如也酒瓶則似乎在無聲地訴說著此前發生的一切。

此時的船長吳江正一臉頹然地癱坐在最裡面,那裡還有半點一船之長的樣子,簡直就像是一個在街面上四處酗酒鬧事的混混。

而儘管已經是滿身的酒氣,但那吳江的意識竟然還很清楚,一見到兩人便皺著眉頭問道:「你們……怎麼到……這來了?這裡可是船……船長休息室。」

李牆則不慌不忙地掏出了自己的證件,在他眼前晃了晃。

那吳江不看還好,一看到李牆的證件童孔便勐地縮了一下,隨即便有些生無可戀地說道:「再有幾個小時,船就靠岸了,你們該不會連這點時間都等不了吧?」

此話一處,兩人便不由得對視了一眼,隨後李牆才笑著解釋道:「吳船長,你誤會了,我們不是來追究你的責任的。」

話音未落,那吳江的眼睛這才逐漸恢復了一絲神采,「那你們這是……」

「我們是來向你說明情況的,根據現有證據判斷,大副古川一郎先生很有可能就是之前埋伏在貴賓艙室門口,偷襲我們的殺手。由於在交火的過程中被我擊中,所以才在自知難逃的情況下跳海,畏罪自殺了。」

「畏罪自殺?」聽到這,吳江的眼神瞬間就變得清明了起來。

「不錯,雖然尚無法確定他到底是不是幕後主使,但他一定是其中的一員,所以只要讓香港那邊在船靠岸之後仔細檢查每一個乘客的身上有沒有槍傷,真相自然就會浮出水面了。反正只要到時候你一口咬定那個古川一郎有問題就可以了,我保你平安無事。」

「真的?太好了!明先生,真不知道該如何感謝您。請……請受我一拜!」說著就要給李牆下跪。

李牆見狀趕忙上前把他攔住,「吳處長,你這是做什麼?我這麼做,只是不想連累無辜而已,畢竟說到底這一切都是因我而起,實在不想把你牽扯進來。」

「什麼都別說了,明先生,這件事對你而言,或許只是舉手之勞,但對我來說簡直就是恩同再造啊!大恩不言謝,日後只要是能用得著我的地方您就儘管開口,吳某人赴湯蹈火定當湧泉以報!」

「吳船長言重了。」說著李牆便壓低了聲音對他耳語了幾句。

吳江聽了則連連點頭,「好的,明先生,我知道該怎麼做了。」

「那到時候就拜託你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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