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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八十五章 全面戒備(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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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支酒,是司令私人贈送給我的,如果吳志國真的還沒有招,老鬼嫌疑尚未明了,那我把諸位請進刑訊室嚴刑拷打一番,總比要請這餐飯高效節儉得多吧?」龍川肥原陰沉著一張臉怒聲說道。

「也對,看來是金某唐突了,還請龍川大左莫怪。」金生火儘管嘴上這麼說,但眼神里卻依舊還是滿滿的懷疑。

龍川肥原也懶得繼續解釋,於是便索性強行轉換了話題,對一旁的王田香說道:「李上校怎麼還沒下來?去催一下!」

然而不等王田香領命,李寧玉的聲音便緩緩從樓上走了下來,「按王處長的通知,晚宴開始是七點半,所以……我並沒有遲到!」

此話一出,頓時就把在場所有人的目光全都吸引了過去。

只見那李寧玉此刻身穿一襲黑色的長款晚禮服,貼身的剪裁將她那比例近乎完美的玲瓏身材展示得淋漓盡致,生動詮釋了什麼叫做美艷不可方物,清麗可滌塵世。

而眾人之中,反應最大的不是別人,赫然竟是龍川肥原!

毫不誇張地說,龍川肥原幾乎連眼睛都沒眨一下,就這麼直勾勾地注視著李寧玉走下樓梯,來到自己的面前的。

「恩尼格瑪可以破譯,美不可破,李上校,你美得讓我困惑,甚至於恍忽之間,讓我在你的身上似乎看到了故人的影子。」

李寧玉卻只是笑笑,「是嗎?那可真是太巧了,我在看到大左您今晚的這身裝扮之後,也想起了一個人。」

「什麼人?」

「一個小丑。」

此話一出,在場的其他人便齊齊變了臉色,暗地裡也都替李寧玉捏了一把汗。

然而龍川肥原聽了卻不怒反笑,「我知道,這身裝束讓你們感到好奇,甚至彆扭。」

金生火也跟著打起了圓場,「大左入鄉隨俗,降尊紆貴,我們應該感激才是。」

不想那龍川肥原卻搖頭說道:「人生處處皆密碼,可惜,這一次金處長破譯錯了。與其說是隨俗,不如說是隨己,在我年少的時候,曾經十分迷戀你們中國,迷戀中國的美景,美文,美酒,自然還有美人,所以這第一杯酒,就讓我先敬兩位美人吧!」

說著,龍川肥原便主動舉起了自己的酒杯。

一旁的王田香見狀也趕忙開口說道:「為了大左剛剛的美言,兩位美人,應該喝了這杯。」

話音未落,率性而為的顧曉夢便幾乎想也不想就端起了自己面前的酒杯,而李寧玉卻遲遲未動。

龍川肥原見狀不禁皺起了眉頭,冷冷地說道:「看來……李上校是不肯賞臉啊!」

「大左您誤會了,工作場合,我很少喝酒。」

「那如果我說,我們今天只談友情不談工作,什麼工作都不談呢?」

「可惜酒精會腐蝕人的大腦,而大腦,就是我的職業生命。」

聽到這,龍川肥原的臉上終於下意識地閃過了一絲憤怒,但是很快便又恢復了正常,「李上校,你知道嗎?當女人把職業當生命的時候,其實是一種悲哀。聖經上說,凡事都有定期,天下萬物皆有定時,生有時,死有時,殺戮有時,醫治有時,換做我們東方的語境,就是天地眾生應該各自安其本分,玫瑰的本分就是點綴愛情,而不是要長成什麼參天大樹,遮天蔽日。」

「不過在我看來,大左您剛剛說了那麼多,歸根結底就是四個字『刻板印象』,按照您的邏輯,間諜是男人的角色,身為女性不該參與,對嗎?」

「對於這個觀點,我並不否認,當今各國培養了許多女間諜,有的以身體做誘餌,竊取情報,有的才智過人,就像……就像李上校這樣,破解了連男人都無能為力的難題,不過無論如何在我看來都太殘酷了,說真的,我最不願意看到的,就是女人流血。」

「可惜在戰爭中,所有人都在流血,戰爭可不會區別男人和女人,只有活著的和死去的。唯一不同的是,男人的戰爭往往以死亡結束,而女人的戰爭則往往以死亡開始。如果大左真的欣賞我,就請以對待戰士的尊重,來挑戰我!而不是把我當成美麗的皮囊觀賞。」

三言兩語,李寧玉就把那龍川肥原說得渾身不自在起來,可即便如此,龍川肥原卻依舊還是執拗地追問道:「這麼講來李上校今天是無論如何都不肯喝這杯酒了?」

可即便如此,李寧玉卻依舊不為所動,這下大廳里的氣氛一下子就尷尬了起來。

就在這時,一直不聲不響的李牆便主動端起了面前的酒杯,衝著李寧玉舉了舉,挑釁一般地說道:「李科長,既然你剛剛說希望被待以戰士的尊重,那如果明某人不才,向你發出挑戰的話,你會接受嗎?」

「你要挑戰什麼?」

「很簡單,我這裡有一塊大洋,我拋你猜,猜中就算你贏。如果你贏了,今晚你的那份酒我替你喝,不過若是我僥倖獲勝,就請你端起酒杯跟大家一起共飲,莫再推辭,如何?」

然而話音未落,一旁的王田香便忍不住說道:「明科長,你這……也太兒戲了吧?」

「閉嘴!」不等王田香把話說完,坐在主位上的龍川肥原便忍不住呵斥了一句。

李寧玉既沒有答應,也沒有拒絕,而是轉頭看向了龍川肥原。

龍川肥原則連忙輕咳了一聲,點了點頭。

李寧玉這才點頭同意道:「好吧,我接受你的挑戰,開始吧!」

話音未落,李牆便二話不說「叮」的一聲將手上的那枚硬幣彈得老高,在空中急速翻轉了好幾圈之後,才被李牆手疾眼快地扣按在了餐桌上。

「請吧,李科長,人頭還是字?」

然而李寧玉卻只是皺著眉頭坐在那裡,宛若一座凋像一般,李牆也不催促,耐著性子靜靜地等著。

倒是一旁的白小年忍不住壓低了聲音對坐在自己右手邊的金生火問道:「金處長,看出什麼名堂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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