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歷史軍事 > 潛伏從偽裝者開始 > 第六百七十六章 直面危機

第六百七十六章 直面危機(2/2)

目錄

「去吧!福伯,立刻安排一輛車送明主任夫婦回去!」

就這樣,李牆和海棠兩人便乘坐著周佛海的座駕,回到了明公館。

「阿牆少爺!少奶奶!謝天謝地,你們總算是平安回來了!」一見兩人平安歸來,管家達叔便難掩內心的激動地說道。

然而李牆此刻最關心的則是明樓,於是也顧不得跟達叔寒暄,便立刻急聲問道:「大哥呢?」

話音未落,一個高傲的聲音便從樓梯口的方向傳來,「還能在哪?自然是在臥室里了,不過我勸你還是不要去打擾他,畢竟他剛吃了藥,好不容易才睡著。」

可當李牆看到眼前那個一身居家裝扮,懷抱著嬰兒緩步走下樓梯的汪曼春的時候,竟然有些恍惚起來,這還是那個傳聞中殺人不眨眼的女魔頭麼?此刻的她,不但身上曾經戾氣和殺氣早已消失得無影無蹤,甚至還隱隱散發著身為母親的母性光輝,這讓李牆看了不由得在心中感慨,原來愛情和親情真的是可以改變一個人的。

「曼春姐,大哥他……」

不想汪曼春卻有些答非所問地反問道:「剛剛我在樓上都看到了,是周佛海派車送你們回來的?」

「是!」李牆也不隱瞞,連忙點頭稱是,「他要我別急著回蘇州,先回來看看大哥,待幾天再走。」

「哼!算他還有點良心!」

「曼春姐何出此言?」

「你還不知道吧?你那個頂頭上司,已經被那個柴山兼四郎給軟禁起來了。」

「什麼?」饒是李牆千算萬算也怎麼都沒有想到,自己竟然是被那個唐生明給牽連的,頓時就怔愣了一下,好半晌才回過神來問道,「曼春姐,到底怎麼回事啊?那姓唐的怎麼會被柴山給軟禁起來了呢?」

「這事可就說來話長了。上個月,由於未知的原因,軍統上海站遭遇了史無前例的嚴重打擊,不僅大大小小的站點被悉數破壞,就連身為站長的陳恭澍和區書記齊慶斌都未能倖免,而後他們又在陳恭澍那裡搜出了一封信,信的內容則對你那個姓唐的頂頭上司十分的不利,於是當晚他們一家就全都被李士群秘密帶進了76號。」

「後來呢?」對於汪曼春為什麼會知道得這麼清楚,李牆並沒有感到任何意外,畢竟再怎麼說她也是中統的高級特工,要是連這點搞情報的能力都沒有,恐怕也不會在敵營潛伏這麼長時間了。

「後來?自然是把陳恭澍帶來,當面對質了。只是無論李士群如何審問,那陳恭澍都始終一口咬定自己只是與唐生明見過,是朋友關係。並沒有直接指認那姓唐的就是那個通過信件跟自己交換情報的那個人。而那李士群見一計不成,便又生一計,故意對那姓唐的說『即便這件事跟你真的有關係也不要緊,我可以負責,沒有問題。只希望不要避開我,把我也當成要好的朋友,有什麼事先跟我講就好。』,然而那姓唐的卻並沒有上當,翻來覆去就只有一句話,就是只承認自己跟戴笠是朋友,但絕沒有出賣任何情報。這下李士群就沒有辦法了,再加上在軍統上海區的資料中沒有搜出更多證據。於是便只好叫人將陳恭澍帶走,對唐生明也沒有追問下去。」

「那他人現在在哪?」

「跟他老婆孩子一塊兒被軟禁在一棟公寓裡。據說不日即將啟程送去南京,交由汪精衛親自處理。」

「這麼看來,我回來的還真是時候啊!難怪那個藤田剛會那麼緊張,直接帶人在稅關碼頭堵我。」李牆不由得苦笑道,「那大哥呢?他的頭疼病又是怎麼回事?」

「能是怎麼回事?還不是那個陳恭澍給害的?早在出事之前,你大哥就不止一次地通過各種渠道提醒他儘快撤離,可他偏偏磨磨蹭蹭,猶猶豫豫的,這才錯過了撤離的最佳時機,成了李士群的階下囚。」

聽到這,李牆便不由得皺著眉頭繼續問道:「那封電報又是怎麼回事?」

「其實一開始在剛得知陳恭澍被捕的消息之後,你大哥就已經準備帶著我和孩子立刻轉移了,只是因為後來一系列的突發事件讓他沒辦法脫身,這才沒有最終成行。為此你大哥甚至已經做好跟那個陳恭澍當面對質的準備了,可那曾想那個陳恭澍連王天風的『死間計劃』都如實招了供,卻唯獨沒有把你大哥給供出來。」

「那王天風他……」

「跑了。」

「跑了?」

「是啊,不跑難道還要等著李士群去抓他呀?那傢伙可不像你大哥,孑然一身無牽無掛的,動作自然快了。」

「那他會去哪呢?回重慶麼?」

「誰知道呢!反正上海是指定沒法待了,李士群已經下令全城搜捕,甚至連日本憲兵隊也都參與其中了。」

李牆聽了先是點了點頭,但緊接著卻又忍不住問道:「那大哥的病……又是什麼回事啊?」

一提起這個,那汪曼春就氣不打一處來,沒好氣地說道:「還不是被那個青木健次給氣的?那傢伙竟然背著你大哥,打著經濟司的旗號秘密出台了一系列激進的金融舉措,把整個上海的金融市場搞得烏煙瘴氣,怨聲載道,氣得你大哥一股急火攻心,直接就病倒了。」

聽到這,李牆便瞭然了,不得不說明樓的反應還真是夠快的,這種時候要是不這麼做的話,萬一要是上海的經濟被那個青木健次給折騰得爆了雷,那自己這個經濟司的司長可就難辭其咎了,丟官罷爵那都是輕的,搞不好還要替那個青木健次背黑鍋。

現在好了,這一病直接就自己成功置身事外,那青木健次再怎麼折騰,即便捅了天大的婁子,也跟自己毫無關係,不會受到他半點的牽連,不得不說的確是一招妙棋。

正說著,門外便突然傳來了一陣騷亂,緊接著達叔的聲音便響了起來,「藤田中佐,您這是……這是做什麼呀?」

然而話音未落,藤田剛就冷哼了一聲,「做什麼?沒看到我在執行公務嗎?讓開!」

就在這時,汪曼春的聲音便猛地響了起來,「我當是什麼人,膽敢在我們家門口大喊大叫的,鬧了半天原來是藤田中佐啊!真是好大的威風!」

「汪小姐,我現在可沒空跟你耍嘴皮子!我是來找令弟明牆的,我想他應該已經回來了吧?」

「你找他做什麼?」

「這個……你還是不要知道的好!」

「那就請回吧,這裡不歡迎像閣下這樣的不速之客。」

聽到這,藤田剛的臉一下子就沉了下來,威脅道:「汪小姐,這恐怕就由不得你了,我說了我是在執行公務,請你讓開。」

「我為什麼要讓開?拜託你搞清楚,這裡是明公館,不是你們工部局的警務處!還輪不到你來撒野!」(本章完)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