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八十八章 綿里藏針(2/2)
聽到這,松岡由衣沉吟了片刻,這才幽幽地嘆了口氣,「那好吧!我就再幫你一次,誰讓你是我阿牆哥呢!不過先說好,這一次我只提供情報,剩下的絕不摻和,更不會給予任何配合。而且事成之後,你必須答應我一件事,怎麼樣?」
「可以,只要是不違背良心的事,我就答應你。」
「好!那就一言為定?」
「一言為定!」
幾天以後,蘇醫生如約而至,李牆便趁機將南造雲子已經在暗中調查「小開」的事如實相告,並要他回去之後就立刻給組織發報。
此等大事,蘇醫生自然不敢耽擱,回去之後就立刻將此事做了匯報。
又過了幾天,便帶來了組織的回覆。
「怎麼樣,蘇醫生,回電上面怎麼說?」
蘇醫生也不隱瞞,連忙如實回道:「上面說組長您匯報的情況組織已經收到了,並且也已經通知了小開同志那邊,但是出於特殊原因,小開同志的工作不能終止,更不能撤離。」
不能終止,無法撤離?不用問,此時的小開同志身上一定有著更重要的使命,可眼下南造雲子的大網已經悄然張開,自己總不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同志陷入危難而無動於衷吧?
可是自己現在人在蘇州,即便有心相助也深感鞭長莫及,難道真的要像松岡由衣說的那樣,等到南造雲子收網,重創了小開同志所領導的地下小組之後,再採取行動麼?
答案顯然是否定的。
可李牆思來想去,卻偏偏又沒有什麼好的解決辦法,不由得整日愁眉不展,似乎對任何事都提不起半點興趣了。
就在李牆為此一籌莫展,又無可奈何之際,這天臨近下班的時候,李牆便突然接到李士群的老婆葉吉卿打來的電話。
不用想就知道,一定是叫自己過去打牌的。
儘管此時的李牆實在是沒有那個心情,但卻不好駁了葉吉卿的面子,於是只好硬著頭皮答應了下來。
於是下班之後,李牆便遵從了葉吉卿的吩咐,叫上了已經提前精心打扮得花枝招展的沈耕梅一塊兒驅車來到了李士群的私宅。
「喲,阿牆兄弟,耕梅,你們來啦?快快快,坐,阿牆兄弟,今天為了招待你,我可是特地請了一個東北廚子,一會兒要是還合你口味的話,可一定要多吃點啊!吃完了,再好好陪我打上幾圈!」
一進門,葉吉卿就立刻笑著出迎,熱情地招呼道。
李牆也勉強擠出了一笑容,誠惶誠恐地回道:「卿姐您太客氣了,兄弟我實在是有些擔待不起啊!」
「這有什麼擔待不起的,都是自家兄弟嘛!」一邊說,葉吉卿一邊招呼兩人入席,緊接著便拍了拍手,「都別愣著啦!還不快上菜啊?」
酒足飯飽之後,葉吉卿便跟上次一樣,迫不及待地吩咐下人將席面撤下,支起了麻將桌。
而與此同時,佘愛珍和關露兩人也如約而至。
一開始一切都還很正常,然而打了兩把之後,那佘愛珍就在葉吉卿的暗示下有意無意扯起了一個話題,「那個……阿牆兄弟,我看你今天怎麼有些愁眉苦臉的,沒什麼興致呢?是不是有什麼煩心事啊?」
李牆有些心虛地回道:「有嗎?沒有吧?」
「還說沒有?自打上了牌桌,你這眉頭就沒放下來過,耕梅今天打扮得這麼漂亮你都沒看一眼,還說沒有煩心事?」
聽到這,李牆這才趕忙抱歉地看了坐在自己身邊的沈耕梅一眼,然後才忍不住嘆了口氣。
李牆雖然表面嘆氣,可實際上腦子裡卻急速思考著接下來的說辭。
可就在這時,那佘愛珍卻冷不防地跟了一句,「阿牆,你跟姐說實話,你跟你太太……是不是不太和諧啊?」
此話一出,一旁的沈耕梅聽了立刻就紅了臉,但卻仍舊支起了耳朵仔細地聽著。
李牆則微微皺眉,「不會啊,我和我太太的感情很好啊!」
「傻兄弟,愛珍問的不是你們之間的感情,而是……而是那方面!就是夫妻生活。」葉吉卿解釋道。
饒是李牆也沒有想到這幾個女人竟然這麼開放,差點就把剛喝進嘴裡的茶水當場給吐出來。
可即便沒有吐出來,但也被嗆得不行,頓時就劇烈地咳嗽了起來,「咳咳咳……咳咳……卿姐,珍姐,我……」
然而不等李牆開口解釋,那佘愛珍便仿佛看穿了一切似的安慰道:「好了,阿牆兄弟,你用不著解釋,姐姐們都是過來人,這種事情多少還是懂得一些的。男人嘛,都是好面子的,那種事情自然是難以啟齒的,但是這夫妻倆過日子啊,那方面要是不和諧的話,短時間或許還沒什麼,可這時間一長一定會影響兩個人之間的感情的。不重視可不行啊!」
面對佘愛珍那近乎「苦口婆心」的勸告,頓時便讓李牆有些哭笑不得,「珍姐,你說的我都懂,可是我們夫妻真的挺好的,真的!」
「還不承認?那你那天去蘇氏醫館幹什麼去了?」
「這個……」只一句,就將李牆給問得沒了言語,不由得看了一旁的關露一眼,不用問,一定是她把那天在蘇氏醫館撞見自己的事告訴她們的。
「珍姐,你真的誤會了,那蘇氏醫館的蘇醫生本來就是我們明家的私人醫生,不久前才來蘇州重新開張,於情於理小弟都該去露個面不是?只是不想卻在那碰到了關小姐,所以才……」
不想那佘愛珍根本就不信,「阿牆兄弟,你啊,就別解釋了,就算這個理由你說得通,那為什麼還要三天兩頭就把蘇醫生叫到家裡去啊?別以為我不知道,光這個星期,蘇醫生就去了兩次,若非是有了什麼難言之隱的話,難道還是為了傳遞情報不成?」(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