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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一十七章 緊急事件(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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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好了,你不要再說了。聽得我頭都大了!你說你們那個明科長也是,早不落水,晚不落水,偏偏在這個節骨眼倒下了,可把我給害慘了啊!」

這下阿誠可就不幹了,「誒,我說劉副官,您話可不能這麼說呀!我們科長又不是神仙,誰能想到今年能下這麼大的雪啊?再說我們科長又不是故意落水的,說句誇張的話,他現在是不知道咱們在這挨凍,他要是知道了,馬上就能急得醒過來你信不信。」

「我信!我當然信了!阿誠兄弟,兄弟我剛剛說的都是氣話,你就別往心裡去了。說出來不怕你笑話,我還真沒你們科長那兩下子,想當初你們科長還在的時候,隔三差五地發點糧油米麵不說,還總是變著法地給我們發點福利。可現在倒好,糧油米麵和福利通通沒有了不說,還得天天挨餓受凍!整個司令部誰不盼望你們科長早點醒過來啊?你說這明科長好端端地怎麼就落水了呢?」

阿誠自然不會放過這麼一個挑撥的好機會,於是聽了之後便立刻謹慎地看了一眼門口,確認沒人偷聽之後才壓低了聲音說道:「劉副官,其實不瞞您說,我早就覺得我們科長落水這件事太過詭異了!」

「哦?真的嗎?」那劉副官聽了一下子就來了精神,「快,好好跟我說說,哪裡詭異了?」

「您想啊,我們科長之前在上海的時候也曾經坐船往返過香港,那海上的顛簸和風浪比這西湖要大得多吧?可我們科長卻絲毫沒有感覺到任何的不適,唯獨在乘坐那條船的時候,就莫名其妙地落水了,您說……那條船上是不是有什麼不乾淨的東西啊?我可聽說那條船的前任主人,好像是死於非命的。」

恐怕即便是李牆估計也很難想像得到,當一貫老成持重的阿誠一臉正經地胡說八道的時候,會多麼的令人信服。

於是在阿誠故意的引導下,那劉副官也開始一臉凝重地認真分析了起來,「阿誠兄弟,你別說這還真說不準,雖然我不太相信這種東西,但老話說得好『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這樣好了,我明天找幾個靈隱寺的和尚做做法事,幫你們去一去船上的晦氣,說不定明科長就能快點醒過來了。」

「那敢情好,那我就替我們科長先多謝您了!」

「不必謝我,你們科長要是能及時醒過來,那才是幫了我的大忙了。」說到這,劉副官也眼珠一轉,同樣挑撥起來,「不過這話說回來那個曹處長也真是夠可以的,將一條那麼不吉利的船當禮物送人,真不知道他安的是什麼心啊!」

「不會吧?我想,曹處長應該也不是故意送一條這麼不吉利的船給我們科長的吧?」

「怎麼不會?連你都知道的事,那姓曹的會不知道?鬼扯!」

「這個……」聽劉副官這麼一說,阿誠還真就說不出任何反駁的話來。

「怎麼樣?沒話說了吧?」劉副官得意地說道,「曹處長這種人啊,我是最了解不過了。表面上跟你和和氣氣,暗地裡給你下刀子。這種人最噁心了!不過你放心,這種小把戲只能在背地裡搞搞,是見不得光的,只要……」

「劉副官,這能行嗎?會不會被人說我們破壞司令部的內部團結啊?」聽了劉副官的辦法之後,阿誠不由得一臉擔憂地說道。

不想劉副官卻擺了擺手,「怎麼會?這怎麼會是破壞內部團結呢?這叫排除司令部內部的潛在隱患!放心,這事交給我了,我這就去趟靈隱寺。」

說完,那劉副官便立刻起身就向外走。

阿誠連忙快步追了上去急聲道:「劉副官,那汽油的事……」

「嗨呀,現在明科長的事就是最重要的事,其他的等我回來再說!」

……

別說這個劉副官雖然關係和人脈都比不上跟他幾乎同一時間來到杭州的李牆,但做事起來的效率卻高得驚人,當天晚上就從靈隱寺拉來了一大幫和尚,極其高調地在那條遊船上做起了法事。

法事一連做了三天,到了第四天的一早,竟然真的奇蹟般地讓李牆清醒了過來!一時間司令部里的人們無不歡欣鼓舞,奔走相告,一掃之前的低沉陰霾,似乎連寒冷也變得不再像之前那樣難以忍受了。

「科長,劉副官來探望您了!」李牆正在房間裡閉目養神,阿誠就帶著劉副官走了進來說道。

「明科長,謝天謝地你可算是醒了,這段時間司令可一直都在念叨你啊!」

李牆聽了則重重地嘆了口氣,「誒!都怪我不小心,莫名其妙就掉水裡了,害得錢司令以及司令部里的大家為我擔心,我這心裡實在是過意不去啊!」

「明科長,你要是說這話可就遠了,不瞞你說,這段時間大家沒有一天不惦念明科長你的,一聽說你醒了,都爭先恐後地要跑來探望,不過都讓司令給攔了下來。」

「司令做得沒錯,要是所有人都往我這跑的話,那還不亂了套了?」

「可不是?所以司令就派我一個人代表他老人家以及司令部里的大家過來探望你了,還望明科長能夠多多理解才是啊!」

李牆則笑了笑,「沒關係的,劉副官,司令他老人家此舉也是為了顧全大局,我能理解。」

「那我就放心了。」

「對了,劉副官,聽阿誠說,是你專門從靈隱寺請人幫忙做了三天的法事,我才這麼快清醒過來的,是麼?」

然而話音未落,那劉副官便故意把臉一板,教訓一般地說道:「好你個阿誠!你這嘴也太快了吧?一點事都藏不住,不是說好要替我保密的嗎?」

阿誠也是一臉的無辜,「劉副官,這也不怨我呀!一連做了三天的法事,這裡里外外全都是香火蠟燭的味道,搞得科長還以為我們再給他料理後事呢!我只能實話實說了呀!」

「這……好吧!這個理由也算是說得過去,記住,下不為例啊!」那劉副官也不是真的生氣,所以就直接順坡下驢,擺手對李牆說道,「嗨呀,都是小事,舉手之勞而已,不值一提!不值一提!」

「誒,劉副官,話可不能這麼說,對你來說可能只是一件舉手之勞的小事,但對我來說可是意義重大,若非你盡心盡力地為我操辦了這場法事,我恐怕直到現在還昏迷不醒呢!這份恩情,兄弟我簡直是無以為報啊!」

聽到這,那劉副官不由得苦笑了一聲,語重心長地說道:「明科長,咱一家人不說兩家話,我做這麼多也不為別的,就是希望你能快點好起來,只要你能儘快地回道自己的工作崗位上去,就算是報答了我這份恩情了。」

此話一出,李牆便不由得一愣,明知故問道:「劉副官,你這話從何說起啊?難道司令部里出什麼事了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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