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四章 罪民(2/2)
李青陽愕然問道,先前齊槐去了兗州邊境布置大陣,一直都不曾歸。
沒想到再次相見,居然是這般情形。
「大膽!竟敢對王不敬!」
凰佩嬌咤一聲,雄渾靈力噴薄而出,抬手便給了李青陽一個耳光。
他們雖不知道路紹的具體身份,但想來定然是神秘派的某一位隱藏王者,聽從的是大荒王的號令。
那麼,這麼,稍稍聯繫一下,不就是山海關的王?
李青陽這廝,不拜秦王,又對路王不敬,這讓他們如何能忍?
先前便曾多次言說,在山海關,王就是天!
山海關的人族,不敬天地,不畏鬼神,不懼邪祟,但沒人會對王有異樣心思。
故而這會凰佩一個大耳刮子打上去,在場眾人當然不會覺得有什麼不對。
而且,武溪侯神色一滯,心有懊惱。
這機會卻是給了凰佩那廝。
不過他也不甘落後,上去便又給了李青陽一個耳光,喝罵了一句。
李青陽本就適才受了傷,如今兩個大耳刮子下來,直教他眼冒金星,頭昏腦漲。
臉頰火辣,肉體疼痛反而是其次,最讓他氣急的是,這是赤裸裸的羞辱!
他自身境界為化靈境,又與太子交好,貴為一方城主,不論是身份亦或是地位,何其顯赫?幾時受到過這等羞辱?
齊槐卻是笑吟吟的看著他,一語都不曾發。
早在李青陽入城的時候,他就已經通過陣法有所感知,適才發生的事情,更是借用陣法跟秦王一起從頭看了個底。
此時更是有意要羞辱他,攻破他的心理防線,以待後續圖謀。
齊槐估摸著時機也差不多了,便抬起了手,叫停了三人。
隨後,他看向鼻青臉腫的李青陽,笑著道:「青陽兄,何故於此啊?」
李青陽晃了晃腦袋,睜著眼瞧著齊槐,卻是半句話不敢再多說。
「來來來,我給青陽兄介紹一下,這是秦王,乃是從淚障之後而來。」
淚障?
瑪德,淚障!!!
這一刻,三魂七魄盡數歸身,李青陽打了一個激靈,一臉駭然的看著秦王。
淚障後面,就是山海關,別人不知道,他又怎會不知道?
那山海關是何等地方?
李青陽這次是人真的傻了,他心底的驚駭已衝破了天際,不由得驚呼道:
「你怎的會從淚障後面過來?」
聞言,秦王冷笑一聲,道:「本王又為何不能來?」
只是一句話,就讓她心中起了怒火,繼續道:「莫非只有你等是人族?本王就不是人族?」
李青陽依舊是在巨大的震驚中,他下意識的呢喃道:「不可能,不可能啊。」
砰!
李青陽瞬間倒飛而出,人在空中便已喋血,嘩啦啦撞倒數堵院牆都不曾停下。
秦王收回了手,看了武溪侯一眼,淡淡道:「去把他帶回來。」
聞言,武溪侯趕忙道:「遵王命。」
隨後他自是急速將李青陽帶回到秦王眼前,緊接著又是砰的一聲!
李青陽眼都沒睜開,再次倒飛而出。
秦王心底有氣,她火大的很,如今李青陽正好撞在她槍口上,她當然不會手下留情。
如此周而往復三次以後,秦王方才罷手,李青陽暫時還有用。
不多時,昏死過去的李青陽悠悠醒轉,頭一個映入眼帘的便是齊槐笑吟吟的模樣。
「青陽兄,本王知道你跟太子那邊有暗線聯繫,還需勞煩你一回了。」
「你等想要我出賣太子?!」李青陽驚呼道。
聞言,齊槐根本沒有掩飾自己的意圖,直接點頭道:「正是如此。」
話音落下,他又笑眯眯的補充了一句。
「好好選。」
聞言,李青陽不禁倒吸了一口涼氣,隨後陷入了沉默當中。
他是個聰明人,自然知道如今是什麼形勢,其實他根本就沒得選。
故而俄頃之後,李青陽緩緩開口說道:「青陽願聽諸位差遣。」
「哈哈哈,明智的選擇。」
齊槐大笑道,隨後說道:「青陽兄,本王需要你立刻給帝都傳一封信,你只需如此這般,這般如此……」
他將信件內容細細敘述了一遍,李青陽聽得心驚,滿心的苦澀,但是卻只得如此,依言照辦。
太子殿下!青陽對不住你也!
李青陽大悲大慟,但也只敢在心底哀嚎一聲。
而後不多時,夜幕悄然降臨。
一張加了密的信件悄然落在了青陽城的某一個角落,隨後隱於黑暗當中。
而當這封信再次出現時,已是翌日傾城,而且還是在帝都蓮公子的手中。
也就是說,太子的姘頭已經拿到信了。
三步走的第一步,如今便是成了一半!
……
……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
且先不說齊槐在青陽城那邊做了何等的謀劃,總之帝都這邊卻是一片風平浪靜,安寧的很。
自從上次梅林弒神,人皇出現,太子這邊的人就全都保持了靜默狀態,從地上全面轉為地下。
所謂靜默,便是不再傳達任何的音訊,以免暴露自身,牽連一眾。
不過,太子殿下的手裡其實還有一條極特殊的線,在跟各處保持著聯繫。
畢竟也不能全然放任不是?
人在帝都坐,便知天下事,全都得靠這個。
這條線李青陽是知道的,齊槐卻是不知道,他雖跟太子一同弒神,但是並未得到信任。
尤其在太子得知符庭那個化身,竟然死而復生了以後,本來還有的一絲信任,徹底化成了夢幻泡影。
不患寡而患不均,人都是不平衡的。
怎的我的嫡系穆王死的連灰都不剩,你那邊反而毫髮無損呢?
太子苦修多年帝王心術,由不得他不生疑。
此時的東宮內,太子輕揉著眉心,便準備睡下了。
不曾想,這個時候外面卻忽然出現了一道人影,他那姘頭急匆匆而來,快步入內。
「三更半夜,你怎的來了?」太子皺起眉頭,出言問道。
「回稟殿下,有要緊事,兗州那邊,忽然來了消息。」他那姘頭凝聲道。
聞言,太子神色凜然,滿身的睡意瞬間去了大半,精神了三分。
那姘頭擅會察言觀色,連忙將信件雙手呈上,太子接過後,連忙拆開。
不曾想,這一看,那張臉當即就變了顏色,勃然大怒道:
「大膽罪民,安敢如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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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言道:廣積糧,緩稱王,前段時間小弟舟馬勞頓,幾欲猝死在那漫漫無休止的加班路上,哎,嗚呼悲哉,本生的虎背熊腰,乃是一大好兒郎,如今卻枯瘦如柴,精氣神失了大半,好似丟了三魂,去了七魄,每日自照明鏡,除卻一廢物耳,再不見他人,真真是丟煞人也!
諸位大哥,小弟是個爽利人,只待小弟多睡覺,多吃飯,多碼字,養好身體,戰他個至死方休!
換言之,容小弟緩緩提一波速,估摸著不消一兩日的功夫。
再言之:感謝【DrFeng】這位老闆的支持,老闆打賞小弟頗多,支持小弟頗多,鼓勵小弟更是多之又多。
小弟非是先前不謝,每每見之心中歡愉,喜不自禁,但又惶之恐之,不免思慮之。
若是因小弟拜謝,讓老闆破了財,壞了鈔,這豈非是禍事哉?
但老闆支持頗多,小弟若再視而不見,這是何故?此乃忘恩負義也!
思前想後,小弟自當拜謝老闆,無以為報,唯有爆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