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玄幻奇幻 > 我在山海關分解妖魔六十年 > 第一百一十章 英靈認可!

第一百一十章 英靈認可!(1/2)

目錄

簡短的六個字,簡直是囂張至極!

誰贊成?誰反對?

在場的幾位侯都被他震驚的說不出了話,一時之間未曾反應過來。

這是何等的霸氣?這又是何等的狂妄?

如果是陰葉飛說出這句話,凰佩第一個就會拍桌子跟他大鬧一場,就連瀚海侯也會冷眼相看。

可偏偏說出這句話的人是定山侯。

定山侯,陣道大師,自身修為同樣深不可測,在上一次的妖魔之戰中展露出了強大的實力,隱約間有無敵之姿。

最為重要的,還是因為他的身份,他是那一位的護道者,他的腦門上貼著醒目的三個大字。

神秘派!

彼時定山侯剛剛封侯的時候,三方派系都派人去拜訪了他,當時得到的反饋是非常好的。

定山侯沒有拒絕他們的派系邀請,他待人接物也是和和氣氣的,看起來就像是一個普通人罷了。

而且他那會作為神秘派在十侯殿的代言人,卻沒有展露出絲毫的野心,也沒有將藏在肉里的爪子露出來。

眾人都放鬆了對他的警惕之心,甚至因為得到了他的同盟而心底沾沾自喜。

這可是好大的一股勢力,定然能夠一舉將對方的派系拿下,順帶還能結交一位未來的王。

這般穩賺不賠,百利而無一害的事情,彼時誰都沒有拒絕。

可萬萬沒有想到呀。

在這個緊要的關口,定山侯終於撕下了自己的偽裝,露出了他嘴角兇狠的獠牙,可謂是鋒芒畢露!

俗話說得好,牽一髮而動全身。

齊槐忽然說他要去主持大祭,直接將三派先前的布置打了個粉碎,就像是一顆不規則的石子,落在了平靜的沒有一絲漣漪的湖面上。

短暫的定格之後,湖面蕩漾起了波紋,可這座大殿卻不是。

眾人陷入了恆久的沉默。

他們的心底正在不斷的思索,到底該如何去解決齊槐這個大麻煩。

然而,不管怎麼想,面前的一切都是無解的。

在絕對的實力面前,所有的陰謀詭計都是一片虛無。

齊槐只是個化靈境,但是他這句話顯然不僅僅代表的是他。

在場的每一個人都心知肚明,這是神秘派決定從暗中轉到明面上的徵兆。

他後面站著的,是最起碼五個的化靈境。

這是何等龐大的一股勢力?

所以這個時候的六個字,代表著的意義是非同凡響的。

誰贊成?誰反對?

無一人敢輕易開口。

見狀,齊槐也不著急,他的臉上依舊掛著那一抹淡淡的微笑,自始至終都沒有變過。

此時的殿內才是真正的落針可聞,任何一丁點的響動都會被無限的放大。

於是乎。

眾人的目光忽然齊齊轉向了上首位。

準確的說,是看向了長桌左側的凰佩。

盔甲接連響動之間,凰佩站了起來,臉色一如往常的淡漠。

沒人知道她想要做什麼,只有她自己知道。

武溪侯跟瀚海侯同樣看著她,眼中有一抹疑惑,而面無表情的凰佩絲毫不在意兩人的注視。

她抽開椅子,自顧自的邁步走到齊槐的身側,拉開本應該是由魏清坐的那張椅子,然後坐了下去。

行動意味著態度。

魏清的椅子離齊槐是最近的,那利索當然的凰佩現在就是離齊槐最近的。

她代表的是保守派,這便是默認了齊槐去當主祭人,他們是沒有任何意見的。

大殿內的氣氛似乎變得越發微妙了起來。

齊槐看了她一眼,微笑著沖她點了點頭,隨後視線轉向了瀚海侯跟武溪侯。

他敲了敲桌子,將眾人的思緒拉了回來,再一次慢條斯理的開口問道:

「誰贊成?誰反對?」

面對咄咄逼人的齊槐,瀚海侯那雙眯著的眸子閃爍著意義不明的光芒。

「本侯沒有意見。」他看著齊槐,這般說道。

此言一出,中立派的兩人都看向了他,心底有訝然之意。

瀚海侯居然會退讓一步?

這是他們始料未及的事情。

而激進派的幾位侯聽到這話,臉色不約而同的陰沉了下來。

凰佩跟瀚海侯接連表態,那難題顯然就已經拋給了他們這一方。

如果他們提出了不同的意見,便是得罪了齊槐,連帶著從未露面的那一位,也一同得罪了。

捫心自問,他們真的得罪的起嗎?

神秘派的勢力有多強大,那是有目共睹的,如果不是他們背後有王的支持,哪裡還能夠跟齊槐分庭抗禮?

一旦等到那一位突破王境,那他們最後一點的優勢也即將蕩然無存。

至於他會不會中途隕落,這是絲毫不需要懷疑的事情。

顯然不會。

上次的雷劫那麼大的陣仗,連野澤都給劈沒了,可那一位不還是活的好好的嗎?

得罪一位這樣的絕世天才,顯然是非常不明智的事情。

武溪侯終於提起了些許精神,耷拉著的眼皮早已睜開,他的心底正在不斷的分析利弊。

如今的形勢幾乎是一邊倒,齊槐已經獲得了壓倒性的優勢,就算他們激進派不同意,這個主祭人也是齊槐,根本走不到上報三王宮那一步。

既然如此,又何必自找不痛快呢?

至於所謂的齊槐加入了激進派,他已經自動忽略了,顯然當時是在故意耍他們。

現在還沒到跟這廝撕破臉的時候,接下來的事情該如何辦,還需要去請示一下王的意思。

「本侯也無意見。」

這般想著,武溪侯淡淡開口,隨後眼皮又耷拉了下去,就像是快要睡著了似的。

他要是不說話,還真沒什麼存在感。

眼見三派的話事人都已經相繼表態,其餘人自然也不可能有什麼意見,齊槐這個主祭人便也順理成章的確定了下來。

「既如此,那英靈大祭就於明日開始吧,本次的主祭人乃是定山侯。」

瀚海侯最後宣布了一句,然後便當先起身,結束了這一次的議會。

眾人相繼離開,只是各自臉上的表情卻很精彩,有人歡喜,那自然就會有人愁。

至於歡喜的人,那肯定是齊槐。

他剛走出大殿之外,凰佩便主動來到了他的身邊,看向眼神里透露著些許的複雜。

齊槐一臉笑眯眯的樣子,主動跟她攀談了起來。

「羽凰侯上次帶走的青龍井茶可曾喝完了?本侯這裡還有一些,正好再拿些回去接著喝。」

「還有許多。」凰佩一怔,輕聲道。

「別捨不得喝啊,都是些不值錢的小玩意。」齊槐說道。

聞言。

凰佩的腳步頓時慢了一拍,腹中準備好的話一時之間不知道該怎麼說出口。

不值錢,小玩意?

你管那般可遇而不可求的寶物稱做小玩意?

這就是財大氣粗嗎?

凰佩難以理解齊槐的心境,但是她卻懂了齊槐話里透露出來的意思。

兩人依舊是同盟關係,這便夠了,很多事情,無需再去多言。

她很識趣的不再詢問其他事情,而是就修行上展開了一番探討。

他們沒有御空飛行,而是一路並肩行走,大日的餘輝灑落在二人身上,頗有一對神仙眷侶的既視感。

直到分離之際,凰佩的臉上依舊透露著濃濃的不舍。

此行獲益頗多,她沒想到齊槐對修行居然會有這般驚世駭俗的見解。

單單從這方面來看,齊槐就已經遠勝過她。

回想起那一日,她第一次去拜訪齊槐的時候,也曾談到了修行,但那陣子齊槐還未曾像現在這般。

可誰知如今再看,卻是米粒光輝與皓月相比。

真是應了那句老話,士別三日,當刮目相看。

對於齊槐的成長速度,凰佩是震驚的,怪不得神秘派能有這麼多的侯級,怕是每一個人都是天才。

當然,震驚之餘,她不免心有疑惑。

這麼多的天才,到底是從哪裡冒出來的?

怎麼之前就一點苗頭都沒有呢?

可自從上一甲子的妖魔之亂結束後,莫名其妙就出現了這麼多人。

此等離奇之事,三派的人自然也都去暗中調查過。

至於結果嘛......

完全沒有任何的結果,他們連一丁點的蛛絲馬跡都沒找到。

不過三王宮那邊沒有問題,那他們自然也不會太過在意。

或許這就是應運而生吧。

畢竟,每一個時代總會有那麼幾個天驕。

......

解屍院裡沒有天驕,也從來不曾出現過天驕。

這裡只有一老一少,整日裡喝酒吃肉,砍砍妖獸。

每天來解屍院的人都有很多,尤其是如今正是吳鎮海跟齊槐忙碌的日子。

但是真正願意來解屍院的,卻只有顧小冉。

三人一院,這便是齊槐心底的歸宿,同時也是他最喜歡待的地方。

他收起手裡的剔骨彎刀,將兌換而來的一枚丹藥熟練的收入儲物空間,隨後躺在了院子正中,稍作歇息。

齊槐的雙手枕在腦後,沉默的看著夜空。

那一輪明月,很大,也很亮。

......

夜幕降臨,繁星點點。

黑暗蔓延沒有邊際的地縫依舊是一片黑暗,齊槐布下的封魔古陣歸於了沉寂。

但在必要的時候,大陣依舊會展露出他的鋒芒。

槐池的劍氣悄然分布在了四周的虛空當中,沒有人能夠瞞得過他的劍氣。

他在這裡守護著神物,而心神已經探入了神物內部,化作了一縷碧綠的葉子,細細的感受著天地法則的流轉。

齊槐從來沒有停下過對法則的領悟,哪怕是這枚神物拿來堵魔界的洞口了。

日後的修煉方向不可避免的會涉及到法則,手頭上既然有這等機緣,那自然不能隨便浪費。

俗話說的好啊,笨鳥先飛。

現在的齊槐已經不能算是笨鳥了,但他依舊要先飛一步。

一來二去,差距便這般體現出來了。

山海關的夜很冷,地縫裡邊更冷。

齊槐低頭看去,金光在眼眸中流轉,卻依舊只能看的到一片漆黑。

地縫的深處到底有什麼?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