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玄幻奇幻 > 我在山海關分解妖魔六十年 > 第一百二十八章 太子別太傷心

第一百二十八章 太子別太傷心(2/2)

目錄

這個人影赫然正是人皇,他的身影逐漸凝實,一步步的從水中走出,依舊是沒有面容,一片的漆黑。

「浪費了我三十年的信仰之力,真是該死啊。」

他喃喃自語了一句,活動著手腕,隨後轉身看著水潭,隨手一揮。

水面盪起了漣漪,散發出了濃濃的死亡氣息,一個龐大的身影忽然出現在了水面之上。

這一刻,空曠的地下宮殿忽然變得極度寒冷,四壁開始了飛速結冰,只是短短几個呼吸,寒冰就覆蓋了宮殿的每一個角落。

「何事?」

面前的水潭之中忽然響起了一個洪大的聲音,仿佛來源於天外,又似乎是從幽冥地府當中傳來。

「冥界最近如何?」人皇笑著問道。

「冥界的事情,用不著你操心。」水中的那人卻是絲毫不給他面子,直截了當的開口說道。

人皇也不生氣,淡淡一笑,說道:「有人去了冥界,還接觸了六道輪迴。」

此言一出,水中的聲音頓時沉默了,良久之後,他方才緩緩道:

「我已經派人去人間追殺了。」

「此人的實力不可小覷吶,他的天賦讓我吃了一驚,已經對輪迴大道小有領悟,甚至還磨滅了我的一具分身。」

人皇繼續說道,水中之人瞬間被震驚,他是知道人皇的實力的,雖然只是一具影子,也不可能隨便被人磨滅。

除非,那人真的對輪迴的領悟很強,如此的天資,可謂是罕見至極,往往一整個時代都只會出現兩三個這樣的妖孽。

水中之人知曉人皇的意思,他這般言說,是在告訴自己那人的實力有多麼強悍,不可小覷。

不過。

這一次他派出去的人並非是普通之輩,牛頭馬面,外帶一個孟婆,可勾魂索命,殺人於無形。

「最近百年來,人間有多少活人進去過冥界地府?」人皇再次問道。

聞言,水中之人沒有立馬回答,而是稍稍沉默了一番之後方才說道:「只有此前那一人。」

聽到這樣的答案,人皇的臉上頓時出現了一抹異色,不過他暫時按下了心思,並沒有宣之於口。

「那件事情,進行的怎麼樣了?」

「按部就班,並無意外。」

兩人似乎有什麼驚天謀劃,不過簡單的對答之後就略過了這件不知名的事情。

「此人的天賦,讓我想起了當年的一人。」

忽然,水中之人這般開口,他的語氣很是凝重,聲音當中甚至都帶著些許的驚懼。

人皇顯然知道他說的是誰,甚至他自己早就有所猜測。

「當年那一位到底死了沒有?」水中之人繼續問道。

「你執掌冥界,看管六道輪迴,那一位死沒死,難不成你不知道?」

人皇不答反問,冥王頓時不再開口,隨後自行切斷了跟這邊的聯繫,顯然他的心情很是沉重。

水面緩緩恢復了平靜,溫度逐漸回升,寒冰飛速消退,大殿又恢復了原本的模樣,似乎什麼都沒有發生。

人皇雙手倒背在身後,一直低頭看著水面,漆黑的面容上看不出他心中到底在想些什麼。

冥王說去過地府的只有弒神者一人,想來他不會在這方面欺瞞自己。

可適才用出六道輪迴印的,的的確確有兩人,那另外一人到底是從哪裡看到的六道輪迴?

難不成......

這些突然出現在大夏的弒神者,還真的是那一位的弟子?

「你不死,我寢食難安啊。」

人皇隨意的感慨了一句,隨後盤膝坐在了水中,五心朝天,開始緩緩吸收信仰之力。

他沒有說那一位到底是誰,冥王同樣沒有說。

因為這是一個不存在於歷史長河的名字,這是一個提起來就會遭到天道抹殺的名字。

這是一個充滿無上禁忌的名字,同樣是一個代表著神秘的名字。

天庭雨師!

......

大夏境,雍州。

三個身穿古老服飾的人走在雍州境內,他們形態各異,兩男一女,腳不沾地,普通人根本看不到他們的存在。

其中那兩男子形態醜陋,一長著牛首,一生著馬面,手持兩柄鋼叉,陰氣凜然。

在兩人的中間,一相貌極美的女子盤膝而坐,她赤著潔白的雙足,微微閉著眼眸,雙手掐蓮花印訣。

良久,孟婆睜開眼眸,解除印訣,緩緩起身,身旁兩人頓時開口問道:

「怎麼樣?」

「已經鎖定了弒神者的蹤跡,他這次就算是逃到天涯海角,老娘也會撕碎他!」

孟婆的臉上露出了狠辣的神色,她永遠都忘不了齊槐帶給她的恥辱,那是刻骨銘心的恥辱!

自從跟牛頭馬面一同踏足人間以來,她從來沒有一刻忘記過這般恥辱。

然而。

齊槐就像是憑空蒸發了似的,怎麼都找不到他的任何蹤跡。

孟婆無奈啊,只得從兗州開始,不斷追尋,直到追到了雍州,這才在今天晚上終於感知到了輪迴的氣息。

只是沒想到,弒神者這廝居然跑到了大夏的帝都,距此地有萬里之遙。

不過只要被她鎖定了蹤跡,這個該死的弒神者就別再想跑!

「二位兄長,事不宜遲,我們這便出發吧。」孟婆開口說道。

聞言,牛頭馬面對視一眼,隨後點了點頭,回道:「理應如此,不過此人魂魄還需帶回冥界,交由冥王發落。」

「兄長放心,我知曉輕重。」

孟婆捏著拳頭,發出了啪啪啪的響聲,雙眸眯起,眼中閃過了一絲危險的寒光,也不知道她到底聽進去了沒有。

隨後,三人便朝著帝都而去,所過之處自然是陰風陣陣,寒氣凜冽,宛如百鬼夜行。

與此同時。

帝都的某一處小院中,太子殿下一臉的悲慟之色,大悲道:

「穆王,符公子,人族定會將你二人銘記在心,永世不敢忘吶。」

站在他身側的齊槐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太子莫要過於傷心,你還需打起精神,處理善後事宜。」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