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八章 壓榨邪至尊(1/2)
能被冠以「師」的名號,已經足以證明他的身份了。
這可不是隨便取的,就像是至尊,人王什麼的,特殊的名號擁有著特殊的意義。
同樣,特殊名號也會附帶著某種詭異的力量。
總而言之。
天庭雨師的地位是非常之高的,那是能跟天帝平起平坐的恐怖存在,連四大都見了面都要客客氣氣。
甚至於,天帝見了他的面,都得尊稱一聲雨師。
由此可以得見,「師」這個名號的尊貴之處了。
只是這等存在,如今居然成了不能宣之於口的禁忌,真是讓人唏噓不已。
當年天庭突然崩碎就有蹊蹺之處,現在看來,這其中隱藏了大秘密。
只可惜啊,歷史長河滾滾向前,厚重的車輪從來不會停留在原地。
至於秘密?
終究會無人關心,然後無人知曉。
......
走不多時。
齊槐便回到了十侯殿,宮殿裡邊就他一人,將陰葉飛留下的弟子驅離之後,他暫時還沒有再找新的。
不過大殿雖空曠,齊槐一人卻並不寂寞。
如今又多了一個邪至尊,就更是顯得熱鬧了三分。
這廝是真的話癆,適才天地異象消失之後,他的嘴巴就沒合上過。
可邪至尊自身附帶著濃濃的邪氣,說話的時候總是會不由自主的散發出種種負面力量。
而且,最為重要的是,他聲音真的太難聽了。
齊槐不厭其煩,好幾次心底都生出了一種衝動,乾脆把這廝丟到輪迴磨盤裡,碾碎得了!
忍無可忍,那便無需再忍。
於是乎齊槐發出了交涉,當然這個交涉的過程並不美好。
反正最終的結果是,邪至尊收斂了他的本源散逸,最終的聲音變成了一個中年男子。
「此處比人王殿可真是差遠了吶,唉,本座何時受過這種委屈?
想當年,本座在巔峰時期,那可是擁有好大一座......」
「巔峰時期又怎麼樣?還不是被人隨手鎮壓?你要是覺得人王殿好,那你回去啊,我不攔著你。
嘖嘖嘖,想想人王那張椅子,夠不夠高?夠不夠氣派?你難道不想上去坐坐嗎?」
不等邪至尊追憶往昔的光輝歲月,齊槐便徑直出聲打斷了他,言語之中絲毫不掩飾自己的譏諷之意。
論及陰陽怪氣,齊槐向來是一把好手,他在這方面,天賦還是非常高的。
邪至尊直接被他噎了回去,好似吃了個蒼蠅似的,本來準備好的一肚子話最終一句都沒派上用場。
他悻悻然的咳嗽了幾聲,用來掩飾自個兒的尷尬,卻是閉口不言,並不回答齊槐所說的話。
開玩笑,他好不容易才從人王殿跑出來,讓他再回去?這必不可能!
大殿之內就這般陷入了詭異的氛圍之內。
兩人一時之間,沉默無言,齊槐也懶得跟他廢話,心神一直都放在最新領悟出來的天王鎮邪大陣上邊。
然而。
齊槐能夠耐得住性子,邪至尊卻是不行。
一刻鐘過去之後,他最終還是率先敗下陣來,開口說道:
「今時不同往日咯,當年本座被那一位鎮壓,這麼多年下來,如今早已改過自新,重新做邪了!」
話音剛落,齊槐頓時就冷哼了一聲。
這種話,他一個字都不相信。
一開始自個兒沒有展露出天王鎮邪跟輪迴磨盤的時候,邪至尊可不是這幅嘴臉。
改過自新,重新做邪?
這不純純扯淡呢嘛。
齊槐根本不帶搭理他的,冷哼了一聲便再不言語。
眼見他似乎不信,邪至尊頓時有些著急。
俗話說得好,龍游淺灘遭蝦戲,虎落平陽被犬欺。
這要是換成他以前,那自然是隨手就將齊槐給拍死了,可現在不同,形勢沒人強,該忍還是得忍。
尤其是本來想著誘惑齊槐心底最深處的欲望,侵占他的心智,最終好把這具身體給搶過來。
可誰能想到,齊槐能有這等來歷,還能有這般天賦?
搶身體肯定是不得行了,邪至尊只能另想辦法,他想要脫困而出,還得靠齊槐。
「你別不信啊,本座可是至尊,難道還會騙你不成?」邪至尊趕忙說道。
聞言。
齊槐睜開了眼睛,嘴角勾起一抹古怪的笑容,輪迴磨盤悄然凝聚在了他的體內。
「我管你是不是在騙我,像你這種邪氣凜然的禍害,我看還是趁早磨滅了得了。」
說著,他就要控制輪迴磨盤上前去磨滅邪氣。
邪至尊人傻了。
他沒想到齊槐居然會這般果決,一言不合就要滅殺。
輪迴磨盤離他越來越近,眼見齊槐這是準備來真的,在這般生死關頭之下,邪至尊急中生智,連忙道:
「別啊,留著本座,利大於弊,你可莫要做這般悔恨終生的錯事!」
他的語速極快,生怕再慢上幾個呼吸,自己為數不多的本源之力就會再次遭遇折損。
幸好,這句話一出,輪迴磨盤轉動的速度立馬就慢了三分。
邪至尊鬆了口氣,而齊槐慢悠悠的開口說道:「哦?利大於弊?利在哪兒?我怎麼沒瞧見?」
他明擺著就是在等邪至尊主動說這種話,如此才能方便他接下來的言語交鋒。
至於邪至尊,他心有無奈,自然也知道自個兒中了齊槐的套。
可問題是,他沒辦法啊。
雖說他邪老成精,但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一切都是虛妄。
此時被齊槐逼著顯露自己的作用,他滿心的無奈,只得開口道:「如果本座未曾看錯的話,你走的應該是突破極限的道路吧?」
「嗯,沒錯。」齊槐不置可否。
「本座適才大致掃了一眼,你的基礎打的算是不錯,在竅穴之內銘刻大陣,以此來賦予靈性,真是天才的想法。
只不過,想法雖好,實施起來定然困難無比,你的周身關鍵大穴之內,銘刻的必須得是非常強悍的古陣法。
本座恰巧掌握了那麼幾座,俱是蠻荒古陣一百名往前的。」
話到此處,邪至尊的聲音又帶了些許的洋洋得意。
「想當年,本座在巔峰時,天上地下何處去不得?四大都任本座肆意橫行,區區幾座陣法,本座......」
「以後像這種廢話,直接跳過就好。」齊槐冷漠的聲音再次突兀的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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