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一十三章一世之尊,彼岸之路(1/2)
可是,結果又能怎麼樣呢?
這種光華耀萬世的攻擊術法,還是被打散了,姬昊四大道果加身,內天地呼吸間鎮壓諸天,天地都化作他的臂膀,無時無刻都保持在了巔峰狀態。
直接一把拎起金色生靈,五指如針,五色輪轉走向終焉,大破滅降臨洞穿了他那所謂堅固不朽的身軀,五行破滅神針!
彭!
同時,祭祀音再起,自那久遠的歲月前傳來,無遠弗屆,一下子洞穿了金色無上的真靈與魂光,將之捆縛到了祭壇上,這一次他將二人鎮壓到仙池當中,作為後備隱藏能源來使用。
死一兩個准仙帝就夠詭異一族警惕的了。
他可不相信,隔絕諸天,詭異一族就沒有了解信息的手段了。
「今日究竟是怎麼了,突兀生此變故,莫非是眾生意志反撲不成!」
諸無上真的不甘啊,他們俯視諸天,坐鎮世界海之上,怎麼會有對手?新的紀元就要來臨了,理應可以輕易平毀滅所謂的天庭,占據絕對的上分才對。
可那個諸天帝者,到底是咋回事嗎,隻身一人居然要殺他們七人!連斬無上生靈,強大的讓人害怕!
別提入住諸天了,能活下去都是一個難題?
幾人憋屈到要發狂,全都想嘔血,真的不忿而絕望,難道要被殺死在這裡了嗎?
轟!
他們再次出殺式,結果,還是一樣,無極包容所有,一切歸於無,歲月凝固,一瞬便是無量,根本都觸不到對方的身!
反倒是姬昊一拳揮出,打爆當世,破入過去未來,直接掃的他們都橫飛出去,險些被殺死!
「惹不起··難道還躲不起嗎!」
「分散逃跑!」
沒有辦法了,殘存的四大無上壓力越發龐大,依舊只能倚仗祭文,使之復甦,在血液中發光,庇護己身,可這終究不是辦法,這在消耗他們的本源。
再這麼下去,他們必死無疑!
當祭文被徹底磨滅,就是他們的死期!
「現在想跑了?」
「可惜晚了,也不想這是誰的地盤。」
「當我這天帝是個擺設嗎!」
最後的最後,一道貫穿歲月長河的神光亮起,一切都恢復了平靜。
…………
「流沙集」,西入「死亡瀚海」的最後一個集鎮,出集之後就能看到茫茫砂礫,荒涼沉鬱,少數幾叢頑強又扭曲的綠色不僅不能帶來生的脈動,反而襯托得戈壁蒼莽死寂。
「西域」乃大晉、北周西面廣袤地域的統稱,實際算不得一個整體性的概念,自出「玉門關」後,幾百上千國家林立,沙漠戈壁處處,其中光是縱橫萬里的大沙漠、大戈壁就有「死亡瀚海」、「葬神沙漠」、「西極荒漠」等好幾處,而它們腹地又不乏綠洲暗河,形成了奇妙的異域風情。
前代有遊歷西域的外景高手曾經說過,「西域」可以說是沙漠、戈壁包裹著綠洲與國度,也可以說是無數國家之間夾雜著沙漠和戈壁,唯一的例外是北面的大雪山,它自「無盡淵海」起,至「玉門關」止,延綿不知多少萬里,貫穿了整個西域。
而在大雪山深處,傳聞有上古神話時代九位仙尊之陵墓,鎮壓住了「無盡淵海」。持劍六派之中的「雪山派」,據說就是世代相傳的守陵人發展壯大而來。
夾雜著砂礫的狂風如冰刺骨,刮向「流沙集」,讓這處集鎮籠罩在沙塵之中,視不及三丈,耳難聞八方。
狂沙漫天飛舞,三個和尚在其中穿行著。
「這就是『沙塵暴』嗎……」從未經歷過的孟奇緊了緊厚厚的僧袍,他倒不是怕冷,而是覺得沾滿塵土砂礫後,就沒有了瀟灑飄逸的氣質,像是個牧羊的老頭。
穿越而來的孟奇,魔佛他我,二郎神楊戩的分神,以及外景高手玄悲,一行三人自少林寺而來,前往修羅索要答覆。
這其中外景宗師玄悲是最普通的一個人了。
因為盜經事件,前去問責,離開少林後,玄悲一直不緊不慢地趕路,給前往其他宗門說明此事的僧人留下寬裕的時間,所以,到了陽春三月,師徒三人才抵達了「流沙集」,而西域的三月,依然寒冷如嚴冬。
真慧睜著一雙大眼睛,好奇地看著身邊瀰漫的沙塵,看著周圍被沾染得頹廢暗澹的樹木,看著那一頭頭晃蕩著鈴鐺的駱駝,不時發出小聲的驚嘆。
集上行人稀少,住在這裡的人們已經回了各自家中,以躲避狂風砂礫,只有行商、遊俠、旅者等還在頂著風沙往集上唯一的客棧走去。
「師兄,他們長得和我們不一樣啊!」真慧終於忍不住開口詢問。
不少行人高鼻深目,發童異色,鮮于中原百姓,更有甚者,頭生雙角,眉心開眼,狀似妖物。
孟奇看得目不暇接,卻不知該如何回答真慧。
「阿彌陀佛,一方水土養一方人,自有不同之處,而部分西域之人號稱後裔,難免有特異形狀。」玄悲澹聲說道。
前者是指正常的西域人,後者是針對那種頭生雙角、眉心開眼的「異人」。
說話間,師徒三人已經抵達了客棧,這是一間外表陳舊,布滿風沙吹打痕跡的三層房屋,上書「瀚海第一家」。
邁步走入客棧,孟奇當先看到了櫃檯,它就在門邊,上面凌亂地擺滿了紙張、毛筆和帳薄等物。
大廳之中,客棧大堂內,擺著二十幾張桌子,全都坐滿了人,有划拳喝酒的,有高談闊論的,有低聲私語的,沸沸揚揚,好不熱鬧。
這些客人,有的緊身短打,一看就是練家子,有的臉現風塵,細節處卻帶有富貴氣息,有的一襲儒袍,雖處喧囂嘈雜之中亦有幾分讀書人氣質,有的則包著頭,長袍罩身,做「沙客」打扮——大晉百姓將常年穿行於西域沙漠戈壁中討生活的人稱為「沙客」,裡面不乏馬匪強盜。
掌柜是位穿著黑色衣裙的女子,她二十七八歲,做婦人打扮,柳眉鳳眼,容顏嬌艷,如同一朵正在盛開的鮮花,充滿了女人味,引得來往客人或明目或鬼祟地打量。
她右手支著下巴,懶洋洋地看著帳薄,被黑色衣裙襯托得愈發雪白的臉上表情冷澹,仿佛全客棧的人都欠了她一百兩銀子。
冷艷高貴接地氣!
可即是這樣的可人兒,在這破舊的酒店中也不是最奪目的。
最引人注目的還是一位白衣公子,往哪裡一坐,就是大堂的中心。
腰懸寶劍,摺扇放在桌子上,明明是風沙滿天,一系白衣,卻不染一絲灰塵。
令人心折!
唯一可惜的是,偏偏公子的動作並不怎麼優雅,正在抱著一根羊腿在哪裡大吃特吃。
「額額額,九娘這裡酒雖然是摻假的,但羊腿烤的不錯,外焦里嫩,可以,真的可以,得記下來。」
白衣公子一隻手拿著炭筆在一個小本本上寫寫畫畫,一隻手還不忘將羊腿塞進嘴裡。
《舌尖上的一世之尊》
孟奇看看那人,白衣飄飄,看看自己,光頭短衣,滿眼都是羨慕,曾幾何時,他的夢想也是那樣的白衣公子,仗劍走天涯。
只可惜,曾經滄海難為水,如今的他,變成了一個小和尚,
「阿彌陀佛,掌柜的,住店兼用餐。」孟奇忍痛將目光轉移,看向掌柜的,孟奇說道,其實他很想直接稱呼老闆娘的,可惜師父在後面看著。
黑裙女子頭也不抬,愛理不理地道:「五兩銀子一晚,用餐另算。」
我x,你搶劫啊!孟奇拳頭硬了,很想表演一下什麼叫做莽金剛,教育一下她什麼叫「顧客是上帝」,可惜師父在後面看著。
想著這裡只有這家客棧,連破廟都沒有,屬於「壟斷行業」,孟奇回頭看了師父一眼,見他輕輕頷首,於是從包裹里掏出銀兩,放到櫃檯上:「十五兩銀子,三間房。」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