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順藤摸瓜(1/2)
「第一個問題,你的姓名?」百里慈問。
「春伯。」他緊忙答道。
果然就是案宗里記著的那個護院,百里慈又問:
「你家主人是怎麼死的?」
「被妖物殺死。」他不假思索的回道。
「什麼妖物?」
「我不知道。」
愚民向來把一些不理解之事歸於神異,這樣問是問不出來結果的。
百里慈轉變思路:「這座院子裡養著的是誰?」
春伯吞吐了一會兒,似乎在做著抉擇,可很快就屈從於冰冷的劍:
「養著的是主人的兒婦觸羋……」
「他們兩個是什麼關係?」
「主人是她的公夫,她是主人的兒婦。」
「我問她倆是什麼關係!」
「情人……關係。」
原來如此,竟還有這等驚天醜聞,怪不得卷宗不記這件事。
「觸羋呢,死了嗎?」
「沒死……那天妖物將她打暈,扮成她來的,她什麼也不知道。」
「你親眼看見她來的?」
「我親眼看見的。」
「她原先不在院子裡?」
「那天她出去買東西。」
「其實此時她已經被掉包了?」
「對,第二天早上她才回來的。」
「觸羋現在在哪?」
「被小主人請去主宅了。」
「行。」
百里慈倒持丑劍,用劍柄擊打在春伯的顱頂,讓他當場昏去。
這人貪生怕死的很,也算老實。
春伯的話證實了百里慈的猜測。
情婦卻有其人,而且養在外宅的原因也不是懼內,而是他們之間的事違背了倫理,遭人唾棄。
這其中還有兩個疑點:
一,如果說妖物扮成了觸羋從大門進來,那這從牆上下來的妖氣怎麼解釋?
二,如果說妖物扮成了觸羋,那麼它為什麼沒殺死觸羋,而只是將她打暈?她是不是知道些什麼?
百里慈開啟法眼,在正房前的窗沿上發現了妖氣停留的痕跡。
站在窗戶往裡看去,能看見正房東面的一切,採光很好。
案發的那晚,妖物從這裡人不知鬼不覺的翻進去,殺完人之後又從容不迫的翻出去。
回首往大門看去,根本沒有妖氣的蹤跡,這說明妖物根本不是從正門進來的。
但也有可能是妖物用了特殊的手段隱匿去了這個痕跡。
不對,那為什麼從牆上翻上去的時候有妖氣?
百里慈皺著眉頭,春伯沒有理由說謊。
如果他說假話,或者看見的是假象,那麼真的觸羋不會第二天回來。
妖物沒有理由這樣去做。
只有一個可能,在案發的當晚有人扮成了觸羋。
如果是這樣,就複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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